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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謝明棠毫無自覺,繼續說:“你每次說謊,或是心虛,這兒,總是藏不住的。”
謝明棠的指尖順著元笙滾燙的耳廓下滑,輕輕托起她的下頜,迫使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眸直視自己。
元笙的心開始搖曳,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纏。
元笙沒出息地吻上她的唇角,與其讓自己陷入窘迫中,不如拉她一道沉淪。
元笙的吻帶著孤注一擲的慌亂,卻在觸及那片微涼柔軟的瞬間,那股慌亂奇異的消失了。
室內寂靜,兩人的呼吸顯得格外清晰。
元笙閉著眼,不敢看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生澀的吮吻。
她能感覺到謝明棠的呼吸似乎亂了一拍,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卻沒有推開。
這無聲的縱容像是默許,默許她的放肆。
這次她試探著伸出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
謝明棠的舌尖被她勾纏住,兩人的呼吸徹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鎖鏈隨著元笙仰首的動作輕響,她卻無暇顧及。
方才的羞澀與窘迫隨著這場曖昧的風消散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謝明棠腰側的衣料,微微發著抖,試圖解開腰帶。
就在元笙幾乎要沉溺其中時,謝明棠忽然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力氣不重,卻帶著清晰的警示意味。元笙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退開,卻被謝明棠圈住脖頸,更深入地吻了回來。
謝明棠與元笙料想的不一樣,她清冷禁欲,但不會躲避。
禁欲者多情,圣潔者墮落。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瞬間劃過元笙迷蒙的腦海。
這個回吻,比方才更加綿長深入,帶著一種近乎探究的耐心,細致地描摹過她口中每一寸柔軟,仿佛在品嘗,又仿佛在確認什么。
清冷的香氣變得濃烈,元笙的手指還僵在謝明棠的腰帶上,很快那只時手被謝明棠握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元笙喘著氣,意識尚未回籠,只聽見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
她抿了抿唇角,唇上似乎還有謝明棠的味道。
她依舊沒有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
而謝明棠的目光落在她放手的手上,那手指還停留在自己的腰間,試圖更進一步。
她抬手,輕輕握住了元笙的手腕,將那只不安分的手挪開。
“逃避?”謝明棠似笑非笑,“看來你還想攻略其他人!”
她松開了元笙的手腕,指尖卻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最后停在她依舊滾燙的耳垂,輕輕捏了捏。
“沒有。”元笙低著頭,腦袋靠著她的肩膀,慢慢地調整呼吸。
本以為就此過去了,謝明棠主動解開她的衣襟。
元笙呆了呆,衣襟落地,露出肩上雪白的肌膚。
衣料無聲滑落,堆迭在腳踝處的鎖鏈上。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讓元笙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謝明棠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肩上,那裏光滑無瑕。
下一息,她將元笙按在枕上,俯身咬著對方的肩膀。
元笙渾身顫栗:“你怎么還咬我呢?”
不僅咬,甚至吮吸,像是一種挑釁,像是一種誘惑。
“不聽話。”謝明棠的聲音清清冷冷,帶著兩分不滿,聽起來像是訓誡,羞得元笙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元笙不甘示弱,伸手也脫了她衣襟,輕易地翻身將人壓下來。
習武者,腰肢纖細,身體柔軟。元笙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輕易壓住她,一時間恍惚不已。
但她很快就占據上風,得意地笑了:“你學不會的!”
謝明棠不語,眉眼凝著冷意,沒有元笙想象中的羞澀,甚至,她吻上了她的唇。
元笙的心徹底亂了,索性握住她的手,壓在枕旁,目光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膚。
甚至連綿的雪山。
謝明棠從容地看著她,眸色淡然如水,元笙慢悠悠開口:“你會哭的。”
“不會。”謝明棠否認,勾著她的脖頸,肌膚在不經意間彌漫上一層粉色。
元笙笑了出來,伸手在她心口上戳了戳:“你這樣想讓我欺負你。”
聞言,謝明棠蹙眉:“欺負我做什么?”
元笙:“想聽你哭。”
謝明棠:“我也想聽你哭。”
話題有些不對勁,元笙愣了片刻,奈何眼前的人冰清玉骨。一瞬間,她懶得去想謝明棠的話,低頭咬上雪山上的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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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可太上皇依舊沒有放權,登基兩三日,依舊在一側聽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