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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沉默,樹影婆娑。
“那我先圍剿你。”他不依不饒,靠得更近,氣息滾炙,“他……”
謝以珵盯著她的耳垂,往前一夯,“到過這里么?”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我終于寫到這個情節了[墨鏡][墨鏡]
第77章 清平樂(正文完) 他好乖。……
葉暮神思恍惚。
謝以珵又更往前, “這個位置?”
怎么可能。
江肆……唉,和今生當下比,葉暮都不知自己前世在過什么苦日子。
他連他的一半都沒到過。
“四娘怎么光哭不說話?”謝以珵俯身, 咬住她的后頸, 語氣真摯,“是我還不夠努力么?”
“夠了夠了。”葉暮泣不成聲, “他沒有……他哪能有這么……”
她說得不清不楚,謝以珵倒是聽懂了, 低低笑了下,“那是他好, 還是我好?”
這難道就是男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好勝心么?連平日里萬事不爭的謝以珵,都避免不了。
“謝以珵好。”
葉暮愿意在他面前說實話, 任何時候都是, 尤其此時, 這份坦誠更能滿足他的愉悅, 她感受得到。
因為他的骨頭在發燙。
這種連咫尺都不存在的時候, 最能灼痛她,也最能幸福她。
葉暮渾渾噩噩地流淚, 原來他也不是個永遠周全的圣人,至少在這件事上, 他就對她十分地不留情面。
“怎么能一直哭?”謝以珵將她撈回正面,單手穩穩托抱著她的膝彎,另一只手背擦著她的眼淚,“四娘,你是一汪泉么?”
哪哪都濕/謿/謿的。
她的眸色水光瀲滟,比任何時刻都動人。
謝以珵橫/沖/直/撞的醋意早化在她的綿軟里了,他忍不住低頭, 尋到那微啟的唇,碰了碰,“是因為我一直沒同你正式提過娶親之事,你才這般悶悶不樂,同我賭氣么?”
葉暮依然有飽腹實感,哼哼說不出話,只能含嗔含怨看他。
“那我同你道歉,”謝以珵將她抵在墻上,沒讓她落地,“別生氣了,好不好?”
葉暮被他穿透,仰頸,重重咬了下他的唇,算是回答。
謝以珵吃痛,低笑,“可以再狠些,像這樣。”
他垂首,銜住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吮去她唇上屬于他的淡淡血絲,哪是什么正確示范?明明更輕柔,更珍視。
他真是百變,又變回了那個溫柔的以珵,她可以掙脫的,但她已不想逃出他的織就的網,心甘情愿掉進他的陷阱里,他的蟄伏里,他的形狀里。
如夢似幻,無路可退。
可能幸福時就要帶點痛,才能更清楚得感知到彼此。
第二日,葉暮是在馬蹄噠噠聲中,悠悠轉醒的。
意識回籠,周身酸/軟,被拆解,又被拼湊,每一寸筋骨都透著慵懶,葉暮費力抬起眼皮,發現自己正裹著厚厚的軟毯,枕在謝以珵的腿上,身處行駛的馬車之中。
車窗簾幕縫隙透入明亮的日光,已近午時。
“醒了?”謝以珵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葉暮眨了眨眼,混沌的思緒逐漸清明,想起昨夜從書案邊被他困住,到微亮的墻面,再轉到榻,衣衫委地,臉驀地又燒起來。
她累得不知何時睡的,何時收拾妥當的,更不知是什么時候被抱上了馬車。
葉暮試圖坐起,卻被腰間手臂按回,“再歇會兒,路還長。”
“我們出發多久了?”
“兩個多時辰了。”
葉暮一驚,“那已經出城一個多時辰了?”
“嗯,”謝以珵答道,“你睡得沉,便沒叫你,左右無事,讓你多睡會也好。”
葉暮這才顧得上仔細打量車廂,不是她熟悉的星空篷頂,“我們坐的馬車?那小牛這幾天怎么辦?”
“放心,我今早托付給隔壁的鄭教諭幫忙照看了。”
謝以珵的手指自然地理了理她頰邊散落的碎發,“此次去即墨,要帶的禮有些多,后頭還跟著兩輛裝貨的馬車,我怕小牛跟不上,讓它在家中好好歇歇罷。”
“買來后就沒讓它勞動過幾回,整日光歇著去了。”
謝以珵牽牽唇角,“驛站那回跑累了,功不可沒,歇一輩子也是無妨的。”
葉暮總覺他意有所指,驛站的那晚就是河灘邊。
功不可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