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淺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樣的話, 將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求如此直白地袒露。
可面對他, 她怕她再迂回, 他就會一直守著他的戒律, 縱然僧袍已褪, 可他心里的枷鎖,尚未完全卸下。
葉暮想要和他一起, 像兩個再黑暗中摸索的孩童,笨拙地、勇敢地、全心全意地, 探尋這片灼/炙秘境。
雖然她于此事上也是個生手,但葉暮看那些描繪風月話本里都是這樣做的。
江肆自然也做過,但他單手掌不過來,像一件物品被隨意拿捏,記憶中的觸碰只有被蠻力攥緊的痛楚與不適。
但奇怪的是,謝以珵吻她的時候,陌生的情/謿就叫囂而出。
“四娘, 我目前沒想對你這么做。”
“可我允許你這么做?!?
他的聲音有點啞,她忽然輕輕笑了,“而且我也想讓你試試?!?
手掌下的綿/軟,即便隔著層層衣料,那份充滿生命力的彈也已昭然若揭。
謝以珵不敢有絲毫褻瀆舉止,但僅憑掌心那完美契合他掌形的豐/盈/輪/廓,也能無比清晰地知曉,這恐怕,是他此生觸過的最極致的綿/柔。
額角青筋微現,背上未愈的傷口也傳來陣陣鈍痛。
譴責,羞愧,掙扎,但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原地,沒試圖將手抽離。
根本就不必試圖,他只要手腕輕輕一旋,便能從那朵令人心魂俱顫掙脫。
“你不想試試么?”葉暮松開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柔荑。
她將選擇權徹底交給他。
燭火跳躍,本是靜止的墻影晃動了下。
照見了他那骨節分明的手,如同握經卷般試探性地輕輕收攏。
五指并未握緊,只是微微向內彎曲,瞬間跌/入溫/軟。
其實并未有褻玩之意,但可能就是舉止過慢,每一瞬都在彼此的感官放大,近乎煎熬,葉暮便難/以自控地渾身一戦,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
謝以珵卻像被那聲燙到,驟然松了手。
于他而言,這太超過了。
連葉暮心緒上都有點失控,她也從未有過這般感受,僅僅是淺嘗輒止的相觸。
她已覺被打濕了。
明明是她挑起的禍端,她也有點承受不住。
彼此都得冷靜會。
“不要緊,”葉暮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飄忽,意圖穩住局面,安撫彼此,“那我們下回再試試?!?
她說著,手撐著他的膝蓋,想要站起來,謝以珵已伸手將她猛地拉近,將她尚未站穩的身子完全帶入懷中,低頭重重吻了上去。
不知是謝以珵太過靈慧,于萬事萬物上皆有觸類旁通的悟性,還是男子在這些事上果真有無師自通的天賦,有過先前那一回生澀,這一次他顯然嫻熟了許多。
撬開齒關,纏她追她,卻又在細微處輾/磨。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頸,另一手下意識地想尋找支點,卻在碰到她腰側時微微一僵,最終只虛虛攬著。
葉暮被他吻得失了方寸,在他的引領下回應,雙手攀上他的肩頭,指尖不自知地深掐。
他的肩臂的線條并非賁/張/鼓/突的蠻橫,而是長年清修與勞作的精悍勻停,每一寸都透著蓄勢待發的修韌之美。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院外傳來幾聲慵懶拖沓的貓叫。
這附近的貓只有團團。
葉暮猛地驚醒,想起時辰不早了,她微微推開他,聲調軟軟糯糯,“我得回去了?!?
謝以珵也緩緩平復呼吸,眸色深暗,揉了揉她發紅的嘴唇。
他穿上衣衫,送她到院門口,夜色已深,巷子里空無一人,只有遠處零星幾點燈火。
葉暮在門檻處駐足,眼中還帶著未散的水光,“你就不起疑,我為何似乎比你有經驗些?”
尋常女子應當沒她這般大膽。
月光斜照,勾勒出他冷寂側臉。
誰能想到他方才是那樣兇狠的吻她,真是看不出來。
他的語氣依然寡淡,“比一個當了十余年和尚的人有經驗,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頓了頓,“何況,你不是曾頗為用心地謄抄過幾本風月話本么?”
“嗯?”葉暮一怔,隨即臉上剛褪下的熱意又悄然爬升,“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記得,自己雖同他說過以此為短暫營生,但從未同他提過抄寫的內容。
“去歲年底,方丈在僧寮例行清查時,繳獲了幾本內容頗為香艷的話本手抄冊?!?
他笑了下,“上面的字跡,方丈當時以為是我六根不凈,私下抄錄此等穢物,有辱佛門清規?!?
葉暮聽得愣住,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羞窘被這突如其來的荒誕沖散了些?!澳欠秸韶熈P你了沒?”
她好奇,想象著素來端嚴的方丈如何對著那些話本氣急敗壞,又對著他這張無波無瀾的臉無從下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