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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伯府上下素來敬重這位年輕卻頗有修為的聞空師父,便悄悄將他安置,請了大夫,對外只說是府中請來的師父靜修。
“在永昌伯府養了幾日傷。”他簡略道,“傷得太難看,怕嚇著你。也想著總得先把眼前這落腳處收拾出個樣子,才好來見你。”
葉暮聽著,心口那陣疼慢慢化開,變成一種酸軟的柔情。
她松開了揪著紗布的手,轉而輕輕撫平他胸前包扎的褶皺,動作溫柔。
“謝以珵,”她捧起他的臉,與她對視,“謝以珵。”
“怎么了?”他低聲問。
“就想叫叫你。”
他不要再做聞空了,不要再做和尚了,太苦了。
謝以珵笑了下,“不先把我的衣衫穿好嗎?”
“你那兩處都被紗布遮得嚴嚴實實,我又不能對你怎么樣。”
“可是我冷。”
“那我就抱抱你。”
葉暮的愛毫不吝嗇。
但有時限。
很快她就直起身,以此要挾,“我都抱你了,你就不能親下我嗎?”
謝以珵對她理直氣壯的耍賴無可奈何,“怎么親?”
他只做過和尚,于此經驗上的確匱乏。
葉暮站在他的兩膝之間,頗有名師指導之意,“我那天是怎么親你的?你示范看看。”
“我也不知。”
“你騙人,那晚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好多細節都記不清了,可你是清醒的呀。”
她彎下腰,湊得更近,吐息拂過他微涼的唇瓣,聲音又低又軟,“你什么都做得那么好,這個也應該會做得好。”
“不見得,”謝以珵抬起眼,眸色深暗,“我于此事可不上道。”
“那也得試試才知。”葉暮的指尖在他唇邊虛晃,若即若離,“你說說看,那天我是親在這里……”
她的指尖輕點他唇角,“還是這里?”
又移到唇峰,“還是這里?”
謝以珵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那只還在空中調皮比劃的手腕,力道不輕,帶著一種近乎懲戒的意味,將她猛地拉向自己。
葉暮低呼一聲,猝不及防跌入他懷中,尚未看清他眼底情緒,便覺陰影覆下。
他低下頭,貼上了她的唇。
不是那夜山頂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謝以珵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引得她細微地抽氣。
“我那天也是這樣咬你了?”葉暮不服。
謝以珵趁她張嘴講話間隙,舌/尖毫不費力地闖進來。
葉暮腦中“嗡”的一聲,像有萬千煙火同時炸開。
他吻得并不熟練,甚至有些生澀的兇狠,但就是這種毫無章法很令人著迷。
她很少見他的莽撞。
沒一會葉暮就頭暈目眩,配合他的回應,但又不可忽視身體里涌起很陌生的渴求。
她搡他未受傷的那側肩膀,唇/齒/間溢出一聲含/渾的低/嗚。
謝以珵稍稍退開些許,給她呼吸的余地。
他自己的氣息也紊亂了幾分,額角抵著她的,眼底有未散的情/潮。
然而,葉暮并未如謝以珵所料,她的眼睫濕漉漉地掀起,抓住他放在身側僵硬的手,牽引著它,緩緩上移,覆蓋在自己那一團飽滿柔軟的渾圓之上。
湊到他耳邊,氣/息/滾/炙,帶誘,“謝以珵,你摸過女人的……”
作者有話說:感謝閱讀收藏!下章還有[墨鏡]無論審/核如何虐我,我都要寫香香!!!女人就是要寫這些才能有力氣干活!
第56章 好事近(六) 溫軟。
后面那幾個字幾乎沒發聲, 謝以珵沒聽清,但那只被她主動牽引著的手,已是不容錯辨的明示, 讓他無比清楚地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謝以珵的指骨發麻。
那只慣于執筆持缽, 此刻卻深陷溫/軟/囹/圄,已不再屬于他自己。
他僵著沒有動。
這份克制的持重, 是葉暮迷戀他的原因之一,當下, 她也有點心焦于他過于嚴苛的自我約束。
“這不可恥,謝以珵。”葉暮的聲音也在顫, 長睫濕潤,“我想要同你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