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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后,湛月清才在靈堂上當眾揭發(fā)了他的藥人之事。
那年湛月清才二十三歲,談槐只比他大兩個月。
而談槐不知道談家的這個‘秘密’。
那時談槐沒有知道真相,湛月清如今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為何沒有欲望。
他不想再去回憶那段晦暗的時光。
二人的喘息交雜在一起,湛月清笨拙的承受著他的吻,心里卻亂得很。上次從青樓回來,他努力回憶了以前的感覺,都沒能挑起欲望。
但那時的談槐燃沒有發(fā)現……
如今——
談槐燃咬著他,語氣充斥著滔天醋意,威脅道:“別讓我再聽到你這張嘴里吐出半個別的男人的名字,否則,我就……干死你?!?
湛月清一怔,心頭掠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要把談槐燃的注意力轉移,他就不會注意到自己沒有欲望了?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忽地抬起皓白的手腕,攀住談槐燃的脖頸。
那截手腕上還帶著他買的木珠。
“可是,他們都說你床笫上糟蹋人,還喜歡杖斃別人……”湛月清緩緩地說:“談明止則不一樣,他的風評比你好上許多……”
談槐燃神色變了變。
他記得湛月清喜歡善良的人。
雖說談明止也不善良,可比起殺伐果斷的自己,談明止那個賤人確實比他好些。
談槐燃冷笑一聲,抬起頭,“誰說談明止不糟蹋人?年少時我和他一起去青樓,他便在那些人身上滴滾燙的油,這叫不糟蹋?”
“……?!”湛月清下意識把手縮了回來,眼眸微微瞪大了,雖然瞎著,但是十分敏銳:“你去青樓?”
“去過一次。當時我還是太子,輔助大理寺辦案,查封青樓時順便逮到了王兄,還叫手底下的人寫了折子,參了他一本。”談槐燃嗓音低沉,也不親他了,而是將腦袋伏在湛月清胸膛上,等著自己消下去。
湛月清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又放了回去。
原來是這樣。
“說起來,你當時為何要討‘我’入宮?”湛月清又想起這事。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談槐燃莫名又想起來那一夜湛月清穿著黑紗的樣子。
“……”
看來是下不去了。
談槐燃嗓音啞了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順著湛月清的衣襟摸了進去。
“你做什么?”湛月清如同死魚任由他摸,聲音很是茫然,沒有任何欲望。
談槐燃的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腿,將要弄到……
湛月清心中畏懼他發(fā)現自己沒反應,這一次的反抗格外激烈,靈活的從談槐燃手臂下滑了出來,踉蹌的裹著被褥摔下了床榻,還在地上縮了縮,“不不不……我不想!”
談槐燃衣服都快脫完了,臉色一黑,“那你方才這么撩撥我作甚?”
湛月清臉色通紅,裹緊被褥,“我沒有撩撥你!”
談槐燃氣笑了,開始細細數他的罪狀:“那你說談明止的名字做什么?繪毒紋時呻.吟什么?腿往我腰上勾什么?”
湛月清更呆了,“哪有……阿嚏!”
他甩甩腦袋,打了個噴嚏,又繼續(xù)辯解,“我沒有……”
堅決沒有嗷!
“你有?!闭劵比即驍嗨脑挘鏌o表情的盯著湛月清赤裸白皙踩在地上的腳。
地上鋪了玄色的厚毯,踩踩無所謂。
他記得湛月清有毛絨饑渴癥。
談槐燃瞇起眼睛,目光如狼似虎,湛月清卻沒察覺。
湛月清有預感吵下去又會變成小時候那樣像小學生吵架,這一次直接抓住重點:“反正我不做,不然你就是強.奸?!?
談槐燃嗤笑一聲,看著他害怕的樣子,生出了些許逗弄的心思。
他動了點武力,身形一閃,將湛月清連人帶被拽了回來,“這個時代可沒有強.奸罪,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手指微微按揉鼓起。
湛月清覺得有點怪異,躲了躲,眼尾無意識的又紅了,意識到主導權從始至終都不在自己這里……
他好像什么也改變不了。
“逗你的,”談槐燃忽然抬手摸他眼尾,“怎么又要哭?”
他放軟了聲音,奈何音色兇,因此并沒有起什么作用。
湛月清一怔,“沒哭呀。”
他下意識抬手擦了下,沒有淚水。
但小模樣可招人疼。
談槐燃望得心間一緊,收回流氓的手,牽住了湛月清,安撫似的摩挲了下,十指緊扣。
湛月清以前也不愛說話,但嘴挺毒的,屬于不罵則已,一罵驚人的那種。
現在怎么變化這么多?
談槐燃劍眉一擰,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撫上了湛月清手上的一道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