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於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宗和秦毅商量后,果斷命秦毅為總路兵馬大元帥,趙季韜為副帥帶領靖北軍前去擊退敵軍,命趙季兵為右路軍策應秦毅。京畿守衛則由平安侯沈齊峰協管負責。
秦毅雖深得元宗信任,但兩朝老將趙季武趙家及其提攜的將領,向來看不上秦毅這幫元宗新貴,更別提能協同作戰了。
如何讓大軍調配得當,配合作戰,不搞內訌、不相互掣肘成為此戰的關鍵所在。因此,在得到戰報的當夜,秦毅便奉密照入宮,輔助元宗反復斟酌考量此次大軍的將領安排。
最終用趙季武來震懾京畿,安平候分權管理。確保大軍開拔后京畿地區的安全,不會讓有心之人借機在京畿鬧事。
又重用趙季武的弟弟趙季韜、趙季兵兩兄弟加入大軍。又怕策應出紕漏,因此將兄弟二人分為主副兩軍,就算對秦毅有意見,但對親兄弟總是不能不救的。
到達北境后,秦毅發現之前他們把重精力重點放在了國內勢力平衡上,對戰事估計不足,大大低估了北辰的這次進攻。
北辰主帥雖然是北辰老將隆盛,但掌控全軍的實則是副帥呼延亮。
這呼延亮仿佛在北辰橫空出世一般,呼延姓氏乃北辰皇族姓氏。但多年來皇族旁枝末節甚多,呼延姓的宗親也很多。
派出的細作至今都沒有打探出這呼延亮的來歷,不知是那支所出。
只知道十分年輕,用兵如神,短短一年就在北辰軍內受到各路將領的擁戴。
據邊境見過他的交戰將領,稱此人生的身高馬大,體格健碩,橫眉冷俊,樣貌俊俏剛毅,和長相粗礦的北辰人差別挺大。
差不多十七八歲年齡,且善用兵法,行兵詭詐。攻打潘喬時,讓潘喬守軍損失大半精銳,戰事苦不堪言,秦毅若晚來兩日,潘喬絕對會失守。
秦毅的及時到達,緩解了潘喬守軍的壓力。他本想速戰速決,接連幾次主動出擊,都沒有討到便宜。
呼延亮只是在主帥帳里運籌帷幄,秦毅壓根未曾與其謀面。雖然與城內守軍以夾擊之勢占據有利地形,但奈何呼延亮派兵布陣有一套,也一時進不得城去。
竟然連續苦戰多日,仍未將其擊退。一個月來雙方各有傷亡,在潘喬城下陷入僵局。
眼看天氣越來越涼,深秋將至。平息戰事的緊迫感不住地壓過來,如果大召不能盡快取勝,在入冬之后就會面臨糧草不足的窘境。
而大召軍半數來自內陸地,又都不及北辰人抗寒耐凍,傷亡率必然會大幅上升,戰場上也定會越來越被動。
這個道理秦毅明白,他遠在京城的妻子花流影也明白。
他們夫妻二人相識于江湖,相戀于戰場,感情深厚。曾經每次秦毅作戰,花流影都相隨左右、出謀劃策,夫唱婦隨一直傳為佳話。
而此次戰役,因為慕雪年幼,夫妻兩又特別疼愛這最小的女兒,花流影才留在家中照顧,未去隨軍。可她人雖未去,心卻跟著秦毅飛走了。
最開始幾日花流影也是不擔心的,但隨著時間推移,戰事一直焦灼,心中也開始焦急起來。
她日日等軍中戰報,經常一天幾次遣人去軍機衙門打聽消息。眼看著天氣逐漸轉涼,北鏡還未傳回捷報,說明秦毅已經在戰場上要處于下風了。她再也坐不住了,心中的擔心成倍增長。
花流影不是那種善于等待的女人,她向來奉行積極主動的人生信條。因此她毅然決定去北境幫助丈夫,花流影要在秦毅最困難的時候與他在一起。
可臨到要走了,心下又泛起愁來。幾個孩子年幼,如果讓肖氏來照顧,她定是不能放心。
花流影之所以不信任肖氏,是因為肖氏嫁來秦家全都透著古怪。
五年前他們夫妻二人奉旨前去南境與南召商談兩國入海口船只商貿事宜。回京的路上救了一個與家人走散受傷的女子。
她稱自己是京城富商萬富瑞的養女,因得到親生父母的消息,特來南邊尋親,卻半路遇到劫匪。在逃跑時與家仆走散,獨自流浪。
夫妻倆看她一個弱女子可憐,路上危險便同意帶她一起回京,送她回家。
這個女子就是后來的肖氏,肖紅籌。一路上這個女子對夫妻兩人感恩至極,花流影對她也是照顧有加。
入京后,秦毅派人將她送回萬家,萬家也是千恩萬謝。
可十天后萬家突然上門要求秦毅娶肖紅籌,稱送京路上與秦毅已有夫妻之實且已經懷孕數周了。
萬家稱自知自己是商賈之家,門戶不配,只想養女能有個名份,想嫁過來做良妾側室伺候秦毅夫婦。
兩口子被這突如其來消息震驚的目瞪口呆,秦毅與花流影一路上都未曾分開,也沒有單獨與肖氏獨處過,便直接否認了。但萬家執意如此,吵鬧不休。
當時元宗剛剛穩住朝局,多方勢力都盯著秦毅這些元宗系新貴。
為避免事情鬧大,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夫妻兩商議還是娶了肖氏進門,單獨住在秦府最邊上的寧香宛,當個閑人養著。
翻年之后肖氏生下一女,為了在府中立足,肖氏專門提出要做滴血認親,請了雙方家人外加京城總暑衙門的官員做見證。
結果兩血相容,證實女嬰確實是秦家骨血,秦家這才算是正式接受了肖氏母女。元宗也表示英雄男兒四處留情也是人之常情,一句話抹平了秦毅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負面評價,京城關于將軍府納妾的流言蜚語也逐漸平息。
各方都猜測以花流影的性格,將軍府定有好戲看,但花流影卻處理得當與肖氏相處融洽,到是讓眾人吃驚于她的大度。
而且自從肖氏進了秦府,一直比較安穩,秦毅在府上仍舊把花流影放在心尖上,對肖氏母女很是冷淡。所以花流影作為主母待肖氏母女一直客氣公平,但心中還是一直防著。
這次自己離家不知時日長短,卻是怎么都不放心把孩子交給肖氏的。
思來想去,她還是修書給父親派龍隱門高手接三個孩子去龍隱門暫住,自己則背上行囊快馬加鞭連夜向北境奔去。
官道上只見一藍衣女子策馬狂奔,每到一處一驛站則換一匹馬,片刻也不休息,直向北境方向而去,塵土飛揚中也掩蓋不住俊俏的身影。
接連三日不休的趕路,花流影終于離北境越來越近,遠遠遙望似乎可以看到大召的旌旗。
此刻她總算是喘了口氣,疲憊感瞬間襲來,便找到一棵大樹下的空地,鋪些干草小睡片刻。正當迷迷糊糊之時,聽得有腳步聲漸進。
多年習武的敏感讓她瞬間警覺起來,手持短刀飛身躍起。碰碰兩聲,已與來人過了三招。
“姐姐,莫打!”一聲清朗的聲音。花流影回刀旋身定住,定睛一看。是一個身著墨玉色華服錦緞,腰間佩劍的少年。少年看似十六七歲年齡,生的高大又剛毅冷峻,嘴角掛笑。
“你是什么人,到是會些功夫。在這荒郊野地做什么?”花流影仍舊手持短刀,警惕的望著少年。
“姐姐身手好厲害,小弟若不喊,此刻怕都成了刀下鬼了。姐姐莫疑,我不是壞人。
我家本是在這附近做一些邊境商貿,但今日戰事一起,我有一批貨耽擱在了潘喬,就是想來找個機會進城的。”少年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