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接觸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熱度的一瞬,哪怕是隔著衣料,一護也嚇得手一抖就要甩開去,卻被緊緊按住,而更貼切地感受到那勃勃的跳動和躍躍欲試的熱情——太可怕了,哪怕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也要考慮到拒絕的后果會不會是反而更糟,畢竟人已經被壓在身下了,激情上頭的男人就算是許諾了,也說不定會不管不顧……
那里早晨起來時雖然腫痛不適,但應該是給用了藥膏,等到下午睡醒后已經好了許多,但后來來回步行了不遠的距離,摩擦間就又有點漲熱,本來還想趁洗漱時私下里看看的,結果這個粘人精就這么的急……
一護一時間又是惱又是慌,亂得很。
但是手心彈動不已的熱切和男人殷殷的視線都是無法逃避的存在。
一護咬牙用力閉緊了眼,「就一次!」
喜悅的聲音化作氣流灌進了耳朵,那是耳膜都要融化般的熱度,「好,就一次。」
很快,悉悉索索的聲音中,衣料解開,他的手被直接圈在了那灼熱的光滑的滾燙的東西上。
白哉含住了青年那嫣紅如醉的耳垂,輕聲問道,「可別把我捏壞了。」
細微的顫抖的身體,更紅了的耳垂和耳根的肌膚,泄憤般將他的硬熱捏了一把然后上下摩擦起來的手掌,雖然微涼,卻柔膩而毫無粗糲感,哪怕動作生澀,依然帶來潮水般的歡愉,讓人無比的激動。
低喘出聲,白哉抱緊了他,將纖瘦的肩膀環入胸膛,「一護……好舒服……」
「閉嘴!」惡聲惡氣的,只是為了掩飾窘迫和羞赧,白哉明白的,「好,不說話了。」
他真的不說話了,只是在一護耳邊低低的喘,輕輕的念,悶悶的哼,那摩挲的喉音艷麗而沙啞,被情慾浸染,是如此的……要命。
一護覺得下腹也瀰漫開悶痛般的熱度。
手掌心很快被前端吐出的粘膩打濕,然后在摩挲間裹滿了欲莖和掌指,滑動間就益發的滑膩,那種觸感,還有泥濘的水聲,真的是過分糜亂了,一護臉上發燒,心口也跳亂了節奏,手腕來回挪動得都有些酸了,壓在身上的身體也是那么的熱,逃不掉的悶意讓他快要出汗,「還沒好嗎?手都酸了。」
毫不走心地哄著他,還加上了教導,「可以摸一摸那個小孔,還有周圍……嗯,繞著摸,對,就是這樣,手指用力……用手掌心轉動摩擦……」
一邊教,一邊就喘得更急促,「唔……好舒服……一護的手養得真好……」
什么跟什么啊……那是不能練劍的緣故……
一護嫉妒地揪了一把,揪得身上的人猛然一窒,抱住他突地撞了幾下,「就要……唔……一護……再快點……」
想著就要解脫了,一護依言加快了速度,也更用力地圈緊了那膨脹起來的欲莖,這么大,也不知道自己是這么不受傷地吃進去的,啊呀,別亂想,隨即一護給予了更激烈的摩擦,果然,在一聲隱忍的悶哼之后,身上的人噴了他滿手的粘膩。
身體松弛下來,壓在了身上,好重的……
「起開啦!」想掀卻沒掀動,一護沒好氣地道,大概是心緒亂了呼吸不勻的緣故,他肺部不適地引發了咳嗽,「咳咳……咳咳咳……」
白哉松松抱住懷里的人,真的好瘦,背部的骨骼凸顯,抱在懷里其實是咯人的,但腰肢那么的細,咳得渾身都抖,就像是有隻小鳥在懷里撲騰,脆弱,又鮮活,他上下撫摩著一護的背安撫他的不適,細碎的吻落在額頭,「好了,好了,今晚不鬧你了,我抱你去沐浴?」
懷里的人好一會兒才止住了咳嗽,悶悶的聲音還帶著絲沙啞,虛弱的氣音,「想洗頭。」
溫泉很暖,天氣也不冷,倒是可以的,白哉想了想同意了,「可以,我幫你洗。」
他一向愛潔,但冬日和早春天氣冷,家里沒有溫泉,要一桶一桶燒水,還容易涼,他既不想阿寬幾個太累,身體也不允許他任性,只能忍著,現在住的地方就有溫泉,可真是不錯。
白哉抱起體重過輕的人進了浴間,為他褪去了松松裹著的寢卷,一起步入了泉池。
赤裸的肢體在蕩漾的水波中時不時挨擦,粘膩猶在,格外旖旎。
蒼冷的肌膚也被溫水浸泡而漫上了溫暖的薄粉,還未曾消退的印痕就如同這薄色上的片片櫻瓣散落。
心心念念惦記著,微仰著臉要求的青年沒有笑,神情卻是放松而毫無防備的——他真的沒察覺到嗎?在自己的懷里,這樣的小小任性和自在,是確認了被喜愛著,被眷戀著,安心要留下的人,才會有的模樣。
白哉用木勺舀水澆在了他的發上,輕輕為他揉開發絲,用香膏一遍遍抹勻,揉搓,再澆水衝掉。
他的手指有力地穿梭在發間,頭皮。
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毛孔打開,身體有一種通透輕盈的感覺。
一護趴在池沿,「嗯……」
「舒服……白哉,」他的口吻輕快而帶著不自覺的親昵,「你說我能不能不喝藥了啊?」
「那藥苦死了,喝得人都不想吃飯了,再說這么久了也沒啥用,喝不喝都一樣……」
白哉好笑,「你是要我幫你擋住你那個忠心的侍從嗎?」
「等大師來了,我幫你求他儘量做成丸藥,不敗壞胃口,再配幾種藥膳,可好?」
白哉幫他用布巾絞去發上的水,又換了一塊,輕輕地揉搓吸乾,「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一護其實也不敢拿身體開玩笑,他雖然能忍,但病痛真的很磨人,哪怕縈繞不散,也不能去加重啊,他只是讀了些養生的書本,說是胃氣才是最重要的,吃藥敗壞了胃口,沒有胃口就不能吸收食物的精華,身體才老是好不了。
又或許,是長久的病痛不能對人抱怨,不想讓妹妹們擔心,一直憋在心里,所以才故意胡說八道兩句吧,想被人寬慰,被人理解,被人……像這樣,關切著,照顧著……
有多久了呢?那些寂寞的,蒼涼的,無望的日子……
雖然不肯承認,但一切,好像……都開始好起來了……
為什么激烈反抗,一護明白的,為什么明明反抗失敗,卻并不憤懣難過,反而病軀都輕快了幾分,一護其實也并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深想。
打理好了之后,擦乾身體的過程,那逡巡在每一個細節的視線,讓一護手腳發軟,腦子也混沌了起來,好容易才結束了這磨人的過程,穿好衣物又被抱起。
「一護這么輕,我不抱著你的話,怕你會飛走了。」
「少說些話,早點休息吧。」
燈滅了,溫暖的被窩,溫暖的懷抱,這個夜晚,在黑暗中,似乎很多東西,都改變了,是昨夜的延續,卻和緩下來,靜靜匯入了潺湲的夜色,流向遠方。
幾天后,明智大師到了。
一護被侍從們引著到了會客的房間,就看見了白哉陪著的一個面白無須,平和清秀的中年僧人。
有一種雅致,被書卷和筆墨浸透的溫潤氣質。
微微一笑間又是看透世情的從容和憫然。
光憑這份氣度也能成為權貴的座上賓,況且還有那名聞遐邇的醫術。
相互見過禮后,明智大師就要求一護伸出手,把了脈,又看了舌苔,問了些問題。
沉吟了好一會兒,他開口,「比之前設想的要好。」
「黑崎殿曾身受重傷,傷到了肺經,之后又長年積鬱難消,以至于肺氣不舒,肺津受損,所幸這些年用的藥尚且對癥,也一直靜養,只是近日……不但得了陽氣之助,」
他微笑著看了看一護,「更是解了幾分鬱結,人的身和心息息相關,情志舒暢,經脈便也容易通暢了。」
一護抿緊嘴微垂了頭,不敢去看白哉投過來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