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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后,姜幼眠看了會兒往年文化節的舞蹈,認真找不足,以查漏補缺。
可她嚴重缺覺, 腦子昏昏沉沉, 沒看多久就困了。
中午時分, 謝云渡回到家, 便看見她趴在沙發上睡著了,那雙纖細的小腿從長裙下伸出, 腳趾蜷著, 像是冷著了。
她似乎睡得也不安穩。
眉心微微蹙起,呼吸失了平穩的節奏, 嗚咽著翻了個身,順柔長發遮住小半張臉。
他拿了毯子給她蓋上, 隨后便坐在旁邊,懶懶地靠著沙發背。
屋內的茉莉花香很淡,若有似無, 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
謝云渡握住女孩兒微涼的手,輕闔眼眸,暫時放下一身疲倦。
下雨了。
雨滴不斷打在窗外的薔薇花瓣上,再悄然滑落,滾入泥土。
聽見淅瀝的雨聲,姜幼眠有些煩躁地轉醒,睜眼便看見坐在旁邊的謝云渡。
男人正靠著沙發背小憩,他薄唇輕抿,細密睫毛搭在下眼瞼處,那張英俊的臉不似平日里的清冷,深灰色襯衫頂端的扣子被解開,倦懶又隨意。
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握住,姜幼眠下意識放輕了起身的動作。
她小心翼翼掀開身上的薄毯,甫一側眸,便見男人正抬眼看著她。
他眸光如月,蓄滿溫柔,似乎并不想率先開口打破沉靜。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即使不說話,僅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心猿意馬,情緒激蕩。
姜幼眠不自在地別開臉,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她抿了口水,喉嚨舒服不少,沒看他,只輕聲問:“你怎么回來了?”
他中午一般是很忙的,以往這個點兒,幾乎都在開會。
謝云渡沒答,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扯進懷里。
他低頭去親那濕潤的唇,上面還留有晶瑩的水漬,看著格外勾人,男人薄唇碾下,輕易便將那水珠奪了去。
她實在是太軟,又帶著一股磨人的甜溺。
謝云渡俯身將人壓在寬大的沙發上,膝蓋抵著她的腿,冰涼西褲摩擦著白嫩的皮膚,酥癢難耐,舌尖被他纏著,她抬起下巴迎合,換來他惡劣的吮吸。
姜幼眠被他逗得渾身發軟,推開他滾燙的腰腹,在那薄唇上咬一口。
漂亮杏眸里漾著漣漪,噘嘴控訴他:“弄疼我了。”
謝云渡伸出手指,覆在被她咬過的唇上,也不惱,眼底噙著散漫的笑,舔舐她殷紅的嘴角,不疾不徐的說:“寶貝,我也渴了。”
姜幼眠偏過頭去,不給他親:“那你去喝水呀。”逮著她親算是怎么回事。
男人眉梢輕挑,而后附在她耳邊,嗓音沉沉帶了點風流氣,拖著懶散的調說:“只有你能解渴。”
這話……聽著怪怪的。
回想起之前的旖旎,難免會讓人想歪。
“下流。”她捏著拳頭去捶他胸膛,輕聲悶響后,卻把自己給打疼了。
姜幼眠有點氣,穿了鞋起身,不想理他。
謝云渡自然也是適可而止,生生挨了這不痛不癢的一拳,沒再繼續逗她。
女傭們陸續呈上午餐,姜幼眠沒什么胃口,低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情緒不高。
謝云渡沉眸看她,語氣戲謔:“碗里有鉆石?”
聽他又拿她打趣,姜幼眠索性就放下筷子,也不生氣,轉移話題問:“我那只耳墜呢?”
“就為這個跟我賭氣?”
昨夜他雖回來得晚,但也知道她沒睡,她睡著的樣子可沒那樣別扭。
演技很爛。
姜幼眠癟癟嘴,倒也不全是因為這個,但她不想說。
只抬起下巴,語氣犟得很:“我才沒有賭氣。”
“你快點還給我!”
謝云渡見她兇巴巴的樣子,終于找回了點兒活人該有的生氣,不像昨晚那般蔫蔫的了。
他往椅背靠了靠,輕描淡寫道:“看你表現。”
就離譜。
明明是她的東西,還要看表現?
果然,大資本家是不會放過任何剝削機會的。
她罵他陰險狡詐,言而無信。
謝云渡耐著性子聽她罵人,看一眼腕表,淡聲詢問:“下午要做什么?”
姜幼眠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超絕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