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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渡喝一口茶,任由她玩鬧。
卻不想,她膽子愈發大起來,竟屈著指尖摩挲他指腹,一下又一下,眼神卻是單純無辜的,勾得人燥火肆意。
掌心的溫度驟然升高,謝云渡反握住她那只做怪的小手,狠捏了下,笑意風流,俯身在她耳畔說了句話。
姜幼眠臉蛋漲紅,瞬間就老實了。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無異于愛人之間的調情。
魏敏柒還是第一次見謝云渡這般縱容個女人,大抵是真喜歡了。
雖然二哥已經同她說過,謝先生與姜幼眠在一起了,讓她注意分寸,別再藏不該有的心思,若是不小心觸及謝云渡的底線,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但魏敏柒始終不甘心,非要親眼看了才相信。
今晚,她整個少女時期的夢,終于還是醒了。
魏敏柒緊抿著唇,眼睛酸酸的,找借口說去洗手間。
姜幼眠托著下巴嘆了口氣,無奈起身,又瞪謝云渡一眼,在心里罵他。
男妖精。
可當事人根本就不在意,只氣定神閑地喝茶。
夜間,外面還有些熱,偶爾有點風吹來,像是在溫水里泡過,夾雜著熱意。
魏敏柒伸腳踢一下旁邊的老樹,像是在泄憤,嘴里念叨著:“煩死了。”
姜幼眠只覺得她幼稚,悠悠開口:“你那鞋挺貴的吧,踢壞了可不劃算?!?
魏家寵出來的小公主,吃穿都是極好的,連鞋都是私人訂制的獨家款。
“你怎么在這兒?”魏敏柒沒好氣的問,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聲音有點哽咽:“你放心,我對你構不成什么威脅,我明天就要回港城聯姻了?!?
看得出來,她是很不情愿的。
姜幼眠原不想管閑事的,但看在魏二哥那大紅袍的份上,不禁多說了兩句。
“我之前也遇見過類似的情況。”
“魏小姐,人生呢,是靠自己掌控的,沒有人能逼得了我們?!?
魏敏柒冷哼,語氣有點沖:“你說得好聽,那我還能逃婚啊?”
姜幼眠平靜地反問她:“為什么不能?你是家里的獨女,誰能拿你怎樣。”
魏敏柒不是沒有過逃婚的想法,但始終缺少魄力和勇氣。
聽她這一說,茅塞頓開。
對啊,能怎樣。無非就是??ㄍ{,她攢了那么多小金庫,怕什么。
包廂內。
魏延鶴抬手看了眼腕表,笑著同謝云渡說:“你就不擔心她們打起來?”
謝云渡神色無波,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語氣很淡:“她又不傻。”
“嘖?!蔽貉愈Q抬了下眉,看向窗外的月亮,語氣也是難得的認真:“決定是她了?”
謝云渡沒否認。
“在謝家這樣龐大的家族里,你不怕她受欺負?”魏延鶴這是在提醒他,一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要想當謝家主母,只能說……道阻且長。
先不說兩家的差距有多大,單是謝家這個擔子,她就扛不住。
謝云渡似乎早有打算,但并未明說。
他垂著眼睫,語調不緊不慢:“她年紀還小?!?
“當下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謝家……”
他很淡的笑了下,沒什么溫度,云淡風輕吐出三個字:“無所謂?!?
姜幼眠被魏敏柒那個傻妞氣得夠嗆。
什么逃婚a計劃b計劃的,拉著要她點評,還說要是錢花光了,就來京市投奔她。
好在謝云渡及時出來,才讓她及時得救。
回程路上。
她腦袋暈乎乎,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被魏敏柒吵的,賴在謝云渡懷里讓他抱。
謝云渡笑著說她是小醉鬼,沒出息。
她不服氣,撲上去咬他。
這次膽子大了,也用了力,在男人下頜處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分外惹眼。
偏她還不消停,扯住他的襯衫,又往那半露的鎖骨上咬。
只是還未得逞,下巴便被他捏住,謝云渡微瞇了眼,黑眸沉沉,貼著她的唇,低聲警告:“老實點?!?
她那里已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