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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眠哭著罵他混蛋,一點兒不心疼人,總欺負她。
越罵,越難受。
最后只能乖乖求饒。
清晨時分。
女傭們開始干活,她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打掃,有人負責收洗衣物。
臟衣簍里,一晚上,竟多出了兩套床單,都是極好的料子,細膩柔軟,顏色是小姑娘喜歡的。
收拾衣物的年輕女傭想八卦兩句,卻被年長者警告:“少說,多做。”
先生的私事,不能妄自議論。
第31章
姜幼眠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第一次感覺這么累, 渾身酸軟沒勁兒,喉嚨干啞。
就像剛開始學舞那會兒,掰腿練腰, 疼得撕心裂肺, 怎么求老師都沒用,一天下來渾身酸痛。
仿佛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謝云渡推門進來。
他穿一件白綢襯衫, 黑西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 鼻梁上架副細銀邊眼鏡兒, 斯文清貴, 手里還拿了杯水。
握著透明玻璃杯的手,指骨分明,手背青筋紋絡蜿蜒,順著那肌肉線條, 隱入結實的手臂。
姜幼眠還記得昨晚, 似乎也是這只手, 抓著她身側的床單, 手背青筋鼓起,繃緊的肌肉分外迷人, 不僅如此, 那修長的手指還在浴室把她折騰得腿軟。
她臉頰泛紅,有點難為情, 迅速縮進被子里,蓋住半張臉, 只露出額頭和一雙水靈的眼睛。
謝云渡屈著腿,半蹲在床邊,哄她:“喝點水潤嗓子。”
這種溫柔的人夫感, 像是刻意為她營造的錯覺。
姜幼眠起身,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輕抿,有水珠順著嘴角溢出,謝云渡伸出手指,輕輕拭去,那晶瑩水漬像極了昨晚他唇上的津液。
可又有本質上的不同。
昨晚,他唇上沾的,是她的東西。
待她喝完水,謝云渡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沉聲說:“起來吃點東西,帶你去看醫生。”
之前說過的,周末要帶她去看中醫。
她這苦夏的毛病,一直拖著可不行。
姜幼眠不想去,她高噘著嘴,扯住他襯衫,苦兮兮的求他:“可以改天么?”
“我還疼呢謝云渡。”
嗓音軟軟的撒著嬌,尾音拖得長長的,又嬌又媚惹人憐。
男人不免有些心軟,溫熱大掌撫上她的臉頰。小姑娘討好地蹭著他的手,漂亮雙眸清亮瀲滟,眼睫輕眨,刮搔著指腹,有些勾人。
熟悉的燥熱涌上喉頭。
腦海里,是她昨夜在他身下沉溺綻放的模樣。
謝云渡悄無聲息地挪開視線,瞳孔暗然。
她太嬌了。
若不是他克制了些,恐怕她今天連床都下不了。
“好,改天。”他淡聲應下,高大的身軀在她身旁坐下,緩緩掀開她身上的被子。
女孩兒穿一件白色單薄的睡裙,露出大片肌膚,那白皙嬌嫩的腿上,還留有清晰的曖昧紅痕。
男人喉結微滾,眸色晦暗。
姜幼眠下意識的縮著身子,雙手抱在胸前,十分警惕地看他,氣呼呼地脫口而出:“老混蛋,你不許再欺負我了。”
他這眼神,像是要吃了她,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謝云渡險些被她這過度防備的行為氣笑,握住她素白的腳腕,“乖一點,老混蛋給你上藥。”
小姑娘全程沒好臉色,就連上藥時還嘀嘀咕咕地指責他。
不懂得憐香惜玉,不知節制……
謝云渡沒說話,放下手里的藥膏后又把人壓在床上狠吻了一通。
她哼哼唧唧地癟嘴,觸到男人那灼熱的腰腹,卻是什么都不敢罵了。
真是恐怖,小命要緊。
魏延鶴打來電話時,姜幼眠正鬧脾氣,謝云渡聽著電話,另一只手在喂她喝粥。
由于距離近,她能聽到些電話內容。
說是敏柒要回港城了,請他們過去吃飯,一是同姜小姐道歉,二是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