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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我覺得挺好的,魏二哥,他胡說呢。你、你們聊。”姜幼眠狠狠瞪男人一眼,掙扎著抽出手來。
她又羞又惱,只留給兩人一個纖瘦的背影,聲音悶悶的,是在對謝云渡說:“我在外面等你。”
穿藏青色旗袍的服務生趕緊跟上去,為她撐傘。
魏延鶴不禁輕笑出聲,他虛握著拳頭,抵在唇邊,“我活了二十九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么罵你。”
謝云渡單手揣進西裝褲兜,垂著眼簾,神色無波:“也只有她了。”
只有她?
她什么?
只有她敢罵,還是……只許她驕縱?
大概兩者都是。
想起剛才收到的消息,魏延鶴的語氣有些揶揄:“我聽說,你以個人名義購入大量姜氏股票,謝先生這是公開為人撐腰啊。”
甚至還公開表明,他看重的并不是股價。
那看重的是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謝云渡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掀開眼簾看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魏二。”
他語氣淡然:“你的消息倒挺快。”
就隔了個午餐時間。
魏延鶴猛然一驚,臉上笑意戛然而止。
他差點忘了,謝云渡雖然平時與他交好,但有些東西,是不能越線的。
謝先生這個人,做起事來隨心所欲,不喜被人窺探。
因為他誰都不信。
魏延鶴定下心來,強撐著笑意,讓自己看上去沒那么弱勢:“抱歉,我見你最近對姜家這姑娘著實上心,所以好奇了些。”
“不會有下次。”
姜幼眠在園子里找了棵老樹乘涼,百無聊賴地玩消消樂。
有三兩公子哥兒從她面前經過,聊著圈里的八卦,滿口京腔。
“真夠煩人的,京都會所停業整頓三個月,這他媽的不是要咱哥兒幾個的命嘛。”
“對啊,就那兒的酒好喝,妹子最好看,其他會所哪哪兒都不得勁。”
“噓,你倆可小點兒聲吧,聽說是沈三兒得罪了大人物,上頭下令整頓的。那么多在京都會所消費過的有錢人,愣是誰都不敢保他,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那人聲音壓得更低:“有人猜,是謝家那位。”
京都會所停業整頓了?
姜幼眠只覺得心里暢快。
那個沈珩不是挺狂的么,還罵她來著。
什么大人物啊,就是得罪了她這個睚眥必報斤斤計較的小人物而已。
姜幼眠內心竊喜地摸了摸鼻尖,原來這就是有靠山的滋味。
不過她才罵了靠山,也不知道靠山記不記仇。
第27章
事實證明, 謝先生不記仇,還格外縱容。
微博帖子的事兒,他吩咐秦南親自去辦。
秦南這位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秘書辦事效率極高, 半天時間不到, 帖子和微博熱度全部消失,還查到了發帖人。
下午, 姜幼眠回學校排練,因為中午沒吃多少東西, 還未到晚飯時間就餓了。
休息間隙, 有人送來許多水果和精致茶點, 其他團員們也有。
那人說是謝先生的安排。
許梨坐在姜幼眠旁邊休息,她盯著盒里那顆糕點打量,遲遲不舍得下嘴:“我剛聽他們說這是富華齋的玫瑰豆蓉雪塔,做得可真好……”還用了故宮窗欞紋理雕刻, 看著就貴。
“你別管它是哪兒的了, 快吃快吃。”姜幼眠打斷她的自言自語, 喝了口茶解膩:“反正都是用來填飽肚子的。”
許梨不禁咋舌, 打趣她:“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姑娘,境界就是不一樣。”
“話說, 謝先生是誰?”
姜幼眠只淡聲回答:“朋友。”
許梨當然不信了, 但吃人嘴短,也沒再好意思問下去。
晚上謝云渡來接姜幼眠, 去了之前那家私房菜館。
她晚上吃了不少。
謝云渡像逗小孩一樣夸她:“真棒啊姜幼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