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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一個大活人,就要這樣硬生生熬過去嗎!”夏嵐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握著聽筒的手都要攥出了血。
“堵,不如疏,反正薩美已經把他扔了,就算他死了,那種畜生也不會回來。”老j淡淡地回答,“刮骨療毒聽過嗎?他這個樣子,不把薩美的信息素徹底戒了的話,他這輩子都沒法接受別的alpha。長痛不如短痛,干脆一次性把毒逼出來拉倒。”
“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杜醫生的聲音杳杳如天邊佛音,“能熬過去,自然一次比一次好;若能徹底戒了,便是新生了。”
“辛苦你了?!甭犕怖飩鱽砝蟡點著打火機的聲響,“作為補償,這次的水我少抽一點。”
蘇佑昏睡的時候,夏嵐一直如母親般抱著他。隔離口罩無法完全隔絕信息素,濃烈的橙花無數次鉆入鼻腔中,夏嵐無數次在失去理智的關頭,狠狠將指甲掐進手掌里。只有痛,才能讓自己抵抗與omega交合的本能,才能勉強保持清醒。這五十個小時,就這樣周而復始。明明看似是蘇佑一個人的地獄,夏嵐就這樣被他生拉硬拽了進去,同樣被折磨得死去活來,自己的腺體亦因為反復刺激,變得紅腫滾燙。
明明包里有抑制劑,但如若用了,就不能釋放安撫信息素給蘇佑。若是那樣,蘇佑一定比現在難受百倍。
如果痛苦可以被分攤,夏嵐寧愿替蘇佑承受。
他只想他好受一點。
只要他好受一點,無論要自己做什么,要自己怎樣做,都可以。
面對愛慕的人,自己不是從來都這么卑微嗎?
夏嵐苦笑著,側臉輕輕抵住蘇佑滾燙的前額。
天已亮了。
身邊的蘇佑翻了個身,輕哼一聲,窩進夏嵐的手臂里。
那個偷偷注視了那么久的身影,此刻正躺在自己懷里。夏嵐凝望著他的睡顏,晨光在蘇佑的臉上打出一團金色的光暈,那抹病態的潮紅退了下去,他的臉透出象牙般的溫潤,越發襯托出眉眼的清雋。他的表情,和縈繞周身的那股橙花香一樣清淡,一如夏嵐無數次在公司看到他的樣子。
他伸手輕輕點了點蘇佑微皺的眉頭。
“蘇課長,你欠我一條命,可要記我的人情啊?!毕膷剐÷暤刈匝宰哉Z。
蘇佑仿佛聽到一般,輕輕“嗯”了一聲。
夏嵐抿了抿嘴,輕輕擁住他,偷偷加重了安撫信息素的濃度。
香根草透出濃濃的暖意。
他應該……可以做個好夢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