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土塵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嵐睜開眼,已是周日,床頭柜上的老式時鐘閃動著紅光,才五點多。
摸了摸睡在身邊的蘇佑,他的熱度已經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穩,手腳偶爾會抽動一下,像受到驚嚇的小動物。夏嵐緩緩釋放著安撫信息素,香根草中少了辛辣,和橙花混合成一股恬靜的木質氣味,縈繞在蘇佑的耳后。
他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夏嵐揉了揉充滿血絲的雙眼。從周四晚上算起,整整五十多個小時,為了照顧發熱的蘇佑,夏嵐沒有踏出13號房間一步,連食物都是服務生送進來。周五早上,他不得不向公司請了一天年假,但馬上,hr的電話也打到了蘇佑這里。夏嵐只好拒接,又讓俱樂部坐鎮的杜醫生偽造了一張病假條,總算是蒙混過關。
幸好接下來是周末。
回想起第一晚,蘇佑后頸那股濃烈的橙花香,在唇舌交纏之中生生勾出夏嵐作為alpha的征服本能。洶涌而來的欲念沖得他毫無招架之力,馬上就要淹沒搖搖欲墜的理智。
千鈞一發之際,房間里的警報器尖銳地鳴叫起來。
那自然是老j的手筆。
恢復一絲神志的夏嵐掙扎著推開已騎在他身上的蘇佑,靠著最后一點自制力戴上了信息素隔離口罩。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夏嵐猛然回憶起老j辦公室里,杜醫生那語氣嚴肅的告誡。
“千萬不要和他發生關系。”
“以這個omega對薩美的依賴程度,過量的異體信息素,尤其是直接進入生殖腔這樣強烈的刺激,只會讓他的神志變得更加癲狂,甚至危及他的生命。”
夏嵐狼狽地爬到緋色手提箱旁。
帶著震動的器具,沒入蘇佑潮濕黏膩的深處,他卻猶如在沙漠腹地瀕死的旅人,喝干了所有朝露,依舊還渴。
蘇佑狂亂地擁著夏嵐,修長的雙腿一次次攀上夏嵐的腰,語無倫次地哀求他觸碰自己,親吻自己,折磨自己。那股熱度,似乎是從蘇佑五臟六腑涌出來一般,燒得他扯爛了自己的衣衫,夏嵐只看到他勻稱的雪肌上是層層迭迭的鞭痕與抓傷。那些剛剛結痂的傷口,又被他的指甲撕開了,露出粉色的嫩肉,滲著血珠,觸目驚心。
夏嵐已分不清,自己一次次給予蘇佑的,究竟是快樂抑或痛苦,因為他始終在哭。晶瑩的淚,如珍珠從人魚的面龐滾落,來不及劃過他滿身的傷口,就被沸騰的體溫蒸干。每次攀上頂點的時候,蘇佑都死死扣住夏嵐的脖頸,一邊哭喊薩美的名字,一邊顫抖痙攣著傾瀉出潮水。床單被他打濕了一遍又一遍,連后頸釋出的橙花味里亦裹滿了甘苦。
夏嵐望著蘇佑的臉,艷麗,淫靡,凄絕。他的心中如同攢著一汪苦水,只好拼命抱住他。他輕輕啃咬蘇佑的腺體,試圖用輕微的臨時標記緩解這致命的焦灼,空氣里的香根草,此刻像某種草藥,緩緩纏住狂亂的橙花香,漫漫無際,仿佛想替蘇佑擋住地獄中燃燒的烈焰。
只是,縱然信息素再相似,夏嵐終究不是薩美。果真如杜醫生所言,五年間,薩美長久的臨時標記已經徹底改變了蘇佑的身體,讓他只渴望薩美,也只接受薩美。無數次高級信息素的臨時標記,無異于飲鴆止渴,如今驟然撤退,使得蘇佑產生了嚴重的戒斷反應。夏嵐不過是個低等alpha,他的信息素充其量只等于短效鎮定劑,不過兩三小時,蘇佑的體溫便再度攀升,重新墜入無間業火之中。
蘇佑在懷中暈厥的間隙,夏嵐精疲力竭地看向墻角的監控攝像頭,床頭柜上的老式座機適時地響了起來。
“怎么辦?”夏嵐累得幾近癱軟,連氣也生不起來了,“薩美那個人渣,再這樣下去就出人命了……能不能讓杜醫生來注射抑制劑?”
“不行。”杜醫生的聲音飄進聽筒,“在強烈的發熱狀態下強行注射抑制劑,他的腺體會永久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