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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書捏住他的臉蛋扯了扯。
自家孩子,就是怎么看都可愛~
薄聽淵推了推無框眼鏡:“你今晚又要跟你小爸爸一起睡?”
“當然!”
薄一鳴仰頭,殷勤地道,“小爸爸,我今天一定努力給你講法語故事。”
鐘姨正端著他們帶回來的蛋糕甜品送進來。
薄一鳴趕忙圍過去,開開心心地說:“鐘奶奶,我爺爺好厲害吧,還會自己做蛋糕。”
鐘姨道:“你小時候,你爺爺還給你做玩具,手是蠻靈巧的。”
“是哦。”薄一鳴都快忘記了,“那些玩具呢?”
鐘姨解釋起來。
兩人正說著話,薄聽淵拿起溫辭書懷里的西裝,一點點往外抽出去。
溫辭書感受著衣物緩緩流淌出去時摩擦過手臂的觸感,仿佛溫度也一并被帶走了。
等西裝快完全抽走時,他捏住袖子,柔聲問:“一起吃點蛋糕,好不好?”
薄聽淵挽住帶著他體溫的衣服,解釋道:“剛才母親給我電話,讓我到家立刻回一個過去,她在等我。”
“那快去吧。”溫辭書松開手。
薄聽淵的母親可是個雷厲風行的鐵娘子,管理著龐大的家族生意,等幾分鐘就是耽誤幾分鐘的生意。
之前薄聽淵隨口一句送小猴子去法國念書,恐怕他當晚一個電話,他母親能在一小時之內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隔天小猴子落地巴黎,就能直接押送入校。
當然,今天是李赟生日,也可能是為這……
等溫辭書回過神,看到蛋糕上居然亮著一支蠟燭。
他從沙發上滑下去,坐在軟墊上,挨著小兒子。
“鳴鳴寶貝?哪里來的蠟燭?”
鐘姨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說:“鐘姨變出來的咯,我們家小少爺要什么就變什么。”
溫辭書笑著抬手將脖子上的珠子取下來,扯散發髻,舒舒服服地靠著,打趣說:“鐘奶奶口袋里藏著百寶箱呢。”
薄一鳴跟著小爸爸笑:“嗯,鐘奶奶比哆唻a夢還厲害。”
鐘姨嗔道:“你們父子倆玩吧,我去看看安神的湯藥。一鳴,不要讓你小爸爸吃太多蛋糕,奶油也不好消化的。”
“好的~”薄一鳴敦促小爸爸一起圍著許愿。
溫辭書也沒有強調非生日不能許愿,陪著他玩鬧,雙手交握,扣在下巴處閉眼,三秒鐘后:“好了,輪到寶貝了。”
薄一鳴聽著小爸爸已經將“鳴鳴寶貝”簡化成更可愛的稱呼,真想變成一小團,就跟小柒弟弟那樣,窩在小爸爸懷里呢。
他也同樣認真許愿。
房門口,鐘姨還沒有完全離開。
她透過門縫看著父子倆腦袋挨著腦袋,別提玩得多好,心里也跟著暖洋洋的。
這兩天,大宅上下都說,隨著先生經常下樓,陪小少爺時間多了,小少爺都不愛往外跑,變得喜歡粘著小爸爸。
以前小少爺還愛裝一會兒小大人,現在可好,在小爸爸面前格外膩膩歪歪起來,露出稚氣的真面目。
-
書房。
薄聽淵結束和母親的通話,揉了揉眉心,重新戴上眼鏡。
他走回臥房,沒有聽見里面的動靜。
推門進去后,只看到起居室茶幾上切了一半的蛋糕,沙發上是溫辭書戴過的首飾。
空無一人。
“一鳴?”
薄聽淵沉沉的喚了一聲,沒聽見回應。
他太陽穴處的神經猛的一跳,瞬間皺起濃眉,快步往里走。
床上沒有溫辭書的身影,洗手間也沒有,薄聽淵心里那根弦繃到幾乎斷裂的程度。
生怕任何一個過道出現暈倒的身影。
衣帽間隱約傳來一陣輕調,像是人聲在慢悠悠地哼,咿呀婉轉,輕柔動聽。
薄聽淵一步一步地走過去,那聲音似被風一吹,拐著彎兒地變個調子往他耳朵里鉆。
雖他從來沒有聽過溫辭書哼這些調子,可他不會聽錯那把舒朗好聽的嗓音,心立刻就定了。
衣帽間,雙扇門只關一扇,另一扇半開。
薄聽淵走上前,正要敲門,卻恰好看到落地穿衣鏡里的纖細側影。
溫辭書剛脫掉長褲,只穿著方才出門的中式暗紋襯衣,正一邊哼著調子一邊解琵琶袖的小扣子。
他背對著門的方向,鏡子里只有深色調的衣擺正落在雪白筆直的大腿外側,仿佛是在香軟的玉上擺動,欲遮還休……
空氣里漾著溫辭書哼曲的嗓音,柔軟,多情。
聽在薄聽淵的耳中,自有一抹溫辭書都不自知的誘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