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19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進去、快進去。”李赟連忙請他到廳里,叫阿姨送來一杯熱茶。
正好薄聽淵帶著薄一鳴走來,
李赟很是緊張地道:“聽淵,辭書咳嗽了,你看要不要緊。”
溫辭書聽他這話說的,仿佛把薄聽淵當做醫生似的。
“我沒事,可能說話說快了。”
話音未落,他的肩膀被薄聽淵的手掌握住往他懷里帶了帶,感受到他胸膛的暖意。
阿姨送來熱茶,薄聽淵端到他唇邊,看著他抿了兩口。“真的沒事?”
“嗯。”溫辭書輕嗅著茶葉香氣,“這清茶里茉莉花的味道淡雅好聞。”
李赟道:“辭書你眼光好。的確是一個南方的老朋友給我的。一會兒帶一些回去。”
溫辭書沒客氣,笑著點了點頭。
做小輩,就是可以這么理直氣壯地要東西。
-
隨后,李赟招呼客人們跳舞,他作為壽星親自來彈鋼琴助興。
溫辭書剛才觀察過,客人們都是中年長輩,不少都應該是出自書香門第,一看便是氣質文雅的知識分子,或是嚴謹專業的政府工作人員。
此刻,大家攜伴跳舞,頗有一種上個世紀的傳統浪漫情調。
薄聽淵正注意著溫辭書的神色,怕他不舒服,靠外的胳膊肘被人推了推。
他偏過臉,眼眸隔著玻璃鏡片看向鬼鬼祟祟的兒子。
“嗯?”
薄聽淵遷就小小個的兒子,微微俯首。
薄一鳴踮起腳,嘀咕嘀咕:“大爸爸,快點邀請小爸爸跳舞啊!”
薄聽淵看了眼正凝神的溫辭書,并沒有立刻動作。
自詡為“兩個爸爸最可愛的小兒子”,薄一鳴義不容辭地挪到兩個爸爸身后的中間,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小爸爸,大爸爸說想請你跳舞,你愿不愿意的?”
“嗯?”溫辭書扭頭看兒子,再看向薄聽淵,丹鳳眼如蝶翼翩躚般眨了下。
薄一鳴嘻嘻一笑,功成身退。
他對大爸爸握拳,用口型說:加油!
非常想看一些爸爸們跳舞的珍貴畫面了。
薄聽淵抬手,溫辭書將手掌遞上去,隨后被他穩穩地攬進懷里。
溫辭書剛才還在想這群中年長輩跳得傳統又老派,現在自己也要加入成為其中一員。
其他人熱情地讓出一些位置。
李赟見狀,彈琴的動作更加投入,滿臉笑容。
節奏明快輕松的圓舞曲聲中,溫辭書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人,語調里藏著些許戲謔地反問:“你應該沒想要請我跳舞吧?”
說完,他就隨著一個舞步,滑出去轉身。
寬松的衣衫飄逸,背云上的玉佩玉珠略略壓住后背衣衫,朦朧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美得不可方物。
薄聽淵立刻將人攬回懷里,以至于比鋼琴曲快了一拍。
溫辭書察覺到不對,疑惑地捕捉他的視線。“嗯?”
搭在身后的那只手掌猛的收力,仿佛要透過薄薄的衣衫貼覆在他皮膚上。
琴聲中,薄聽淵伴著舞步緊緊擁住他,用法語說:【我想要帶你回家。】
第19章
臨別時。
李赟特意送他們。
到門廊處,他道:“聽淵,我還有兩句話跟辭書說。”
“嗯。”
晚風里,溫辭書鬢角碎落的發絲輕輕浮動。
薄聽淵脫掉西裝外套,攏在他肩頭:“我在車里等你。”
“嗯。”溫辭書感受到了外套內里的溫度,輕拽了拽,看向李赟,“爸?”
李赟收回望向兒子背影的視線,語重心長地道:“辭書,別擔心,爸爸也沒有什么要緊的發言。爸爸就是想跟你說,聽淵呢,從小就話少不太喜歡表達。你也知道,他母親家里畢竟也有偌大的家族產業,家教森嚴、規矩不比薄家的少。他從懂事開始,就得承受高壓。”
“嗯。”溫辭書想,看來是剛才自己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亂問,導致長輩擔心了。
“我知道。”
車邊,助理已經拉開車門,但薄聽淵沒有坐進去,而是轉而看了看門廊下的人。
李赟也見到這一幕,慨嘆一句:“聽淵比我強,我是一天不能呆在那種窒息的、不能擁有個人意志的環境里。他回國后,老爺子的身體每況愈下,著急要把薄家的一切擔子往他肩上推。三四年的時間里,連我一周都要接到好幾個薄家旁支親戚的騷擾電話,更何況是他。”
溫辭書點了點頭。
他深知沒有鐵血手腕,根本接不下薄家的家業。
老爺子過世前安排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蠢蠢欲動地要分一杯羹。
李赟話鋒一轉道:“不過爸爸說這些,不是為了給聽淵訴苦。反而是想告訴你,對于聽淵來說,這世界上的事情大體只分為兩件。”
“嗯?”溫辭書略有些好奇。“哪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