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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屋子,給溫辭書一種莫名的威嚴(yán)感,仿佛是一個森冷的禁地。
就像是拉開門,從那里面走出來的薄聽淵本人。
溫辭書收回神色,看著精巧細(xì)膩的手串:“鐘姨,先別問,我自己想想?!?
他伸個懶腰,“睡餓了,走吧去吃晚飯?!?
鐘姨扶著他起床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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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出電梯,溫辭書就看到頭發(fā)還濕漉漉的小猴子。
“去干什么了?怎么頭發(fā)不擦干?”
他接過徐叔手里的毛巾,給孩子擦頭發(fā)。
徐叔笑意盈盈地說起小少爺剛才干的事兒。
打網(wǎng)球、去馬場喂馬,到家游過泳剛洗了澡。
精力旺盛到讓溫辭書咋舌。
溫辭書給他擦干頭發(fā),揉揉亂:“那趕緊吃晚飯吧。你大爸爸呢?”
徐叔:“大少爺去公司了?!?
溫辭書和薄一鳴去餐廳,落座吃飯。
薄一鳴看著香噴噴的燒鵝,兩眼放光。
“對了,小爸爸~徐爺爺說,大爸爸昨晚上一直看我們直播,都沒有睡覺哦?!?
“真的?”溫辭書看向徐叔,有些詫異。
“是的?!毙焓逅蜕蟽尚⊥朊罪垼按笊贍敳环判??!?
溫辭書想,那他下午絲毫沒有倦容。
這是什么鋼鐵打的身軀?
他看向歡快夾菜的小猴子,能遺傳到薄聽淵的健康基因,真是萬幸。
薄一鳴剛夾上一塊燒鵝,突然感覺到小爸爸的視線,以為他也想吃這塊,便趕忙送到小爸爸的碟子里。
“小爸爸,你吃這塊。”
“乖。”溫辭書也沒拒絕,夾起來蘸醬送進口中。
陳師傅手藝超一流,就這么一小塊燒鵝,皮脆肉嫩,蘸了酸梅醬,一口下去恰到好處的油潤汁水在舌尖迸濺,絲毫不膩且滿口生出香味。
不過,對于溫辭書而言,燒鵝至多只能吃一塊。
即便是陳師傅做的,也至多兩塊,再多就有些油了。
薄一鳴的手邊,放著個小袋子,拳頭大小的圓乎樣子。
溫辭書猜測到一二:“一鳴,你的小土豆就準(zhǔn)備這樣一直帶著?”
薄一鳴咽下美味的燒鵝。
“小爸爸,我不想小土豆變壞掉,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溫辭書喝一口清湯,托腮認(rèn)真為兒子琢磨起來。
“要不然,我們在家里找一小塊地,種下去怎么樣?這樣就不會壞了?你每天還可以給它澆澆水,看著它長大?!?
“好??!”
薄一鳴拿起小土豆,想象它在自己家里生根發(fā)芽,再結(jié)出農(nóng)場那樣的碩果累累,便覺得很有意思。
“我們吃過飯就種?”
“嗯……”
溫辭書雖然出了個主意,其實并不知道方法,“爸爸上網(wǎng)找一下怎么種?!?
鐘姨給他續(xù)湯,怪道:“我人在這里,也不問問我。”
溫辭書同薄一鳴都笑起來。
薄一鳴歡欣鼓舞:“太好了,鐘奶奶教我和小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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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
鐘姨找個合適的器皿來,告訴父子倆要怎么操作。
溫辭書拿著小刀,按照芽點切開土豆。
薄一鳴戴著一次性手套,挨個將土豆放進盆里,再覆上薄土和澆水。
鐘姨道:“等過幾天,看看發(fā)芽情況,發(fā)出芽就可以種進地里。”
薄一鳴樂淘淘地問徐叔:“徐爺爺,幫我找一個風(fēng)水寶地好不好?”
溫辭書聽這話,啞然。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要給土豆“風(fēng)光大葬”呢。
種完土豆,父子倆去洗手。
薄一鳴貼在小爸爸身邊,看著溫水沖刷干凈手指間的綿密泡沫,抬頭看看小爸爸。
溫辭書眨眨眼:“怎么了?”
薄一鳴歪頭靠了靠小爸爸。
非常喜歡小爸爸陪他做這些事情。
溫辭書擦干凈手,攬著他揉揉頭發(fā),孩子如果再大一點就不會這樣依偎父母了,他要珍惜這份溫柔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