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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擋在蛋糕面前:都說了過敏,你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不聽話?
許荀試探著說:之前我喝桃汁的時候也沒事啊,說不定對桃子果醬也不過敏呢。
程恙眉頭緊皺:這種事情是能拿生命輕易試探的嗎?以后不許再胡說八道,要不然我跟你急。
許荀笑了笑:好吧,其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我不吃了還不行么?
程恙捏著自己的嘴唇,做出一個從左往右拉拉鏈的姿勢。
也不能說,誰知道你說著說著就饞了呢,萬一控制不住自己
好啦好啦。
許荀用蛋糕堵住程恙的嘴:不說不說,以后我也不碰桃子了。
說完,程恙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桃子不能碰,但是我可以。
她的臉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
以后要是饞了就吃我吧,我也是桃子味的,香香軟軟的,還能解饞。
許荀勾唇一笑,直接把程恙抵在了餐桌上。
可是我現在就想吃,我好饞,饞得五臟六腑都像被螞蟻爬了一樣,又癢又麻的。
程恙欲擒故縱:癢了就撓撓,我又不是癢癢撓。
可你是恙恙撓呀。
許荀歪著頭,按著要跑的程恙,把人重新抵在桌子上。
我想先吃你,然后再吃蛋糕。
程恙咬著下唇,眼神飄忽:可是,蛋糕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許荀笑著說:那你就速戰速決,給我來個痛快的。
程恙聽著許荀這番話,嘟嘟囔囔說:每次你都快得很,一分鐘就繳械投降了,我要是速戰速決,你估計幾十秒唔!
再往后壓一壓,就要挨著身后的蛋糕了。
老婆,唔!慢點,蛋糕!
許荀用余光一瞥,見程恙的后背即將蹭到蛋糕,就把蛋糕往邊上推了推。
程恙眉頭一皺:放冰箱吧,等會兒壞了。
許荀冷冷地哼了一聲:就知道吃,蛋糕有什么好吃的?有我好吃嗎?
程恙睜大眼睛:你說你早就不吃醋了!你騙人!
許荀聳了聳肩:騙你又怎么樣?反正我不吃蛋糕,誰愛吃誰吃,你自己一個人吃完算了。
不過。
許荀話音一頓:你要先把我喂飽再說,否則蛋糕就不許吃了。
程恙一只手扣著許荀的肩頭,試圖翻轉體位。
既然讓我吃你,那就換個位置嘛,你這樣我吃不到。
好啊。
許荀坐在餐桌上,熟練地用雙.腿勾住程恙的腰.肢,勾著她靠近自己。
程恙慢慢蹲下,用嘴唇碰了碰許荀的腰帶。
她剛想用手解開,卻被許荀用膝蓋撞了一下嘴唇。
不許用手。
程恙舔了舔嘴唇,抬起頭直勾勾看著許荀,眸子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不讓我用手,那就很慢了。
許荀一只手撐著桌子,一只手按著程恙的后腦勺。
不著急,慢慢來,多熟練熟練就好了。
程恙張嘴含住紐扣,用牙齒慢慢撕扯著。
她不能說話,只能一下又一下吞咽著口水。
老婆唔嗯。
許荀揚起脖頸,右手抓著她后腦勺新長出來的頭發,喉嚨里溢出一聲一聲壓抑的呻.吟。
正如程恙所說的那樣,許荀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了。
她需要休息將近五分鐘才能恢復狀態。
程恙坐在椅子上,吃蛋糕補充體力。
她一手托腮,笑吟吟地望著脫力的許荀,把蛋糕喂給她。
補充一下體力吧,待會兒萬一一分鐘都堅持不下來,又要跟我生氣了。
這句話說完,程恙就被白了一眼。
程恙笑了幾聲,覺得許荀翻白眼的樣子格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