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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衣衫不整,廚房內(nèi)也充斥著一股桃子和曇花信息素混合的味道。
程恙深吸一口氣,小腹中憋著一股火氣,再一次把許荀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的桌布皺皺巴巴。
許荀一條腿垂在地上,另一條腿則被程恙用手臂抬起來。
這樣的姿勢很誘人,看得程恙忍不住咽口水。
她輕輕往前一勾,就用手臂勾著許荀的腰,輕而易舉把人撞向自己。
啊
許荀叫了一聲,不停地撫摸著程恙的頭發(fā),指尖在她的發(fā)絲之中來回穿梭。
程恙一直吃到下午六點多,翻來覆去把盛放的曇花水都吸干了。
許荀無力地靠在她身上,小口小口吃著程恙喂的奶油蛋糕。
雪白的奶油蹭到了嘴唇上,程恙低頭,用舌尖幫她把奶油舔干凈。
好好吃,好甜好香。
許荀知道她說的不是奶油蛋糕。
好吃是吧。
許荀用手指蘸了一下奶油,直接擦在程恙的嘴唇上。
好吃就多吃點,全吃完,不要浪費食物,也別辜負了你粉絲的一片真心。
又來了。
雖然表面上程恙一直說讓許荀別亂吃醋,實際上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里美得很,恨不得許荀再多吃一會兒醋。
最好是強制她做一些別的事情,或者一生氣,把她關(guān)起來也行。
所以,程恙總是喜歡惹火,因為這樣,許荀才會生氣,一生氣就會做點強制愛。
程恙咬住許荀的指尖,指節(jié)含在嘴里,裝模作樣嚼了嚼。
嗯,好吃。
簡繁剛下班,她累死累活做了一天手術(shù),一進門就看見這兩人抱在一起膩歪。
聽到開門的聲音,程恙和許荀兩人雙雙回頭。
三個人六目相對,程恙趁機在許荀臉上親了一口,故意朝著簡繁挑挑眉。
簡繁累得半死不活,好不容易回家休息,結(jié)果又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兩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餐桌上也亂糟糟的。
簡繁一看就知道這兩人干了什么,捂著眼睛迅速飛奔上樓。
程恙笑著問:老婆,她是在害羞嗎?
許荀勾唇一笑:她沒對象,她這是在羨慕我們,不好意思看呢。
·
晚上,許荀需要去電視臺做個采訪。
程恙就留在家里,捧著平板看采訪直播。
她洗完澡坐在客廳,許荀的采訪直播也已經(jīng)開始了。
程恙彎了彎唇角,看著許荀畫完淡妝出場的樣子,落落大方,再也看不出任何自卑的神態(tài)。
這個時候,簡繁走了出來。
她見程恙捧著平板一直在笑,就走過去忍不住問:看什么呢?許荀去哪了?你們兩個平時不是像連體嬰一樣難舍難分嗎?
程恙窩在沙發(fā)里:她受邀參加電臺采訪,我看直播呢。
簡繁倒是沒什么興趣,她泡了一杯燕麥牛奶,坐在程恙面前。
她見程恙的氣色越來越好,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覺得對方的失憶癥應該也差不多快痊愈了。
你最近感覺怎么樣?之前的事情能想起來多少?
程恙嘆了口氣:確實想起來了一些,但是不多,還都是上學那會兒的事情,反而時間越近越記不清楚。
說完,她抬起頭,注視著有些心虛的簡繁。
你說,我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全部記起來?
簡繁被她這雙明亮漂亮的桃花眼盯著,不動聲色地垂下眸子。
她翻看手機,假裝在認真思考。
這種事情只能順其自然,急不得。
程恙放下平板,雙目平靜地看著簡繁。
其實,能不能想起來,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要阿荀在我身邊就好。
簡繁一愣。
她用有些復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alpha,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程恙的性格,和之前好像不大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