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風(fēng)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不止我一個人這樣,還有不少人在手臂上刻字呢。
手臂上刻字?
程恙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為什么要在手臂上刻字啊?
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在手臂上刻字?
用什么刻?
刀尖還是針尖?
許荀思索了一下:都有。
程恙眉頭緊皺:那那會流血嗎?
許荀穿上睡衣,見程恙沒有洗澡,就一邊幫她解扣子,一邊回憶著以前的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dāng)然會,流血結(jié)疤以后,疤痕脫落,有的會增生,有的會變白,相當(dāng)于一種另類的紋身。
還有不少人把暗戀對象或者男女朋友的名字刻在上面。
有的不怕疼就刻全名,怕疼的就刻首字母。
程恙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使勁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被許荀按著坐在浴缸里。
那老婆,你當(dāng)時怎么想著要干這種事情啊?
許荀垂下眸子,用溫水把程恙身上的肌膚全部打濕,又?jǐn)D了一些沐浴露放在手心里慢慢揉搓。
兩只手都沾滿了綿密雪白的泡沫,許荀把掌心貼在程恙的后背上。
當(dāng)時我媽去世了,我又沒什么宣泄的地方,就干出了這種荒唐的事情。
許荀無奈一笑: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時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這些話說的很平靜,卻聽得程恙心里很難受。
剛才許荀還口口聲聲說她沒事,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時她的心理問題確實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
否則也不會做出這種自殘的事情。
許荀盯著程恙光滑白皙的后背,指尖輕輕地摩挲著背部柔軟滑嫩的肌膚。
唉,都過去了,當(dāng)年誰沒有過這段經(jīng)歷?
程恙微微聳起肩頭,看著自己的雙臂,眉頭緊皺。
我想不起來了,或許我也這樣干過?
許荀沒有說話。
前幾天和蘇苒聊過之后,她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程恙過得沒有她想象的開心,被一個控制欲十足十的母親掌控著,程恙又怎么敢紋身,更不要說是做這種獵奇荒唐的事情了。
程恙在水里泡了一會兒就起來了。
她現(xiàn)在的體質(zhì)不是很好,稍微凍一會兒就容易著涼。
許荀用柔軟的浴巾將她嚴(yán)嚴(yán)實實地包裹起來。
空調(diào)有點低,先把身體遮住,昨天買了一條新睡裙,試試穿著舒不舒服。
許荀說的新睡衣,就是她身上的這條銀色的純手工蕾絲睡衣。
這條蕾絲睡衣胸口開的很大,由兩條細(xì)細(xì)的肩帶支撐著。
非常性感。
程恙盯著許荀看了一會兒,直接把臉埋.進(jìn)了她的胸.口。
許荀勾起唇角,柔軟的肌膚被程恙涼涼的鼻尖蹭.來.蹭.去。
她垂下眼瞼,撫摸著程恙的后頸,指尖在alpha的腺.體上輕輕摩挲。
喜歡嗎?
程恙啞著嗓子喃喃:又香又軟,要吃。
許荀抱著她往后退:好,先去床上。
程恙慢慢抬起頭,眼巴巴地盯著許荀,竟然從她溫柔的眼神中看出了母愛的感覺。
鼻子一酸,程恙眼圈驀然間就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這樣,難道是想媽媽了?
可程恙清楚地知道,她對她的母親好像并沒有多么眷戀。
自從失憶以后,她從未做過和母親有關(guān)的夢。
反而許荀每天都會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
老婆。
程恙欲言又止,軟著嗓音說:我覺得你好像我媽媽。
許荀一愣:媽媽?
程恙點點頭,把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個球,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睡裙也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