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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荀這個人簡繁再了解不過。
她會乖乖聽話,不趁虛而入嗎?
回答當(dāng)然是不可能。
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簡繁不想做和事佬,只想點到為止。
雖然她是個幫兇。
簡繁提著醫(yī)療箱站起來: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簡繁回過頭。
程恙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可她卻不知道該問些什么。
抱歉,這么晚叫你過來打擾了。
簡繁彎了彎唇角。
沒關(guān)系,這是我的職業(yè),以后有事就打電話叫我。
簡繁走后不久,程恙還是心生疑惑。
她一邊切著案板上洗干凈的小蔥,把翠綠的青蔥切成細末,一邊又在回味著不久前發(fā)生的一切
按照許荀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她們隱婚也快半年了。
就算是隱婚,不公開、不要孩子,也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連一次都沒做過吧。
既然這樣,那這肯定也不是第一次標(biāo)記了。
許荀怎么會這么疼呢
第9章 洗澡 循循善誘。
簡繁走后沒多久,程恙拿出防燙托盤。
她把兩碗蒸蛋放在托盤上,每一個小碗里還放著兩種顏色的可愛陶瓷勺子。
蔥花很新鮮,被她一刀一刀切成蔥末,均勻地灑在蒸蛋上。
程恙端著托盤走上樓,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
許荀趴在床上,一轉(zhuǎn)頭就和程恙四目相對。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程恙快步走上前,把兩碗蒸蛋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許荀的手臂。
老婆,你現(xiàn)在好點了嗎?
許荀點點頭:嗯,不怎么疼了。
程恙的目光慢慢落在許荀的后頸上:我扶你坐下。
許荀無奈地笑了笑:本來你才是病號,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要一個病號照顧另一個病號。
話怎么能這么說。
程恙勾起唇角,端著一只小碗放在許荀面前:這兩碗蒸蛋真好看,老婆你太會做菜了。
許荀垂眸一笑:你切的蔥花也很好看呀,工工整整的,看著就很有食欲。
兩個人互相夸了一頓,程恙挖了一小勺蛋羹送到許荀嘴邊:好啦,一個蔥花有什么好夸的,快吃吧,我喂你。
許荀彎彎唇角,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羹。
一口吃完,程恙挖了一勺送進嘴里,笑著說:我就喜歡吃老婆吃過的。
許荀臉一熱,低聲說:好啦,快吃吧,等會兒涼了有腥味。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把這碗蛋羹吃完了。
這時,程恙又端起了第二碗。
程恙總覺得和許荀分吃一碗蛋羹的體驗很新奇,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尤其是看著許荀小口吃東西的模樣。
老婆,一碗蛋羹能吃飽么,我去給你煎牛排吧。
程恙把兩只空碗放在托盤上,端著就站起來。
許荀從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恙恙,別去了,我吃飽了。
老婆,你身體弱,簡醫(yī)生說要多吃肉。
程恙低頭,在許荀的手腕上吻了吻,笑著說:我這些天學(xué)煎牛排已經(jīng)學(xué)得爐火純青了,保證不會煎焦。
許荀還是有些擔(dān)心:明明你才是傷員,身體還沒好,還是讓廚師來做吧。
程恙的眼神有些失落:可是老婆,我聽說做菜是肌肉記憶,就算是失憶了,也能做出很好吃的菜肴。
可是我什么都不會做,那豈不是說,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根本就沒給你做過好吃的。
許荀動了動嘴唇:有我在就好了,你不用下廚。
那怎么行?
程恙又開始自責(zé)了:我怎么能天天吃現(xiàn)成的呢,我明白了,我以前就是個吃軟飯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學(xué)做菜,每天變著花樣做給你吃。
許荀張了張嘴,被程恙低頭慢慢吻住了。
程恙用帶有安撫性的吻親了一會兒她的omega,往后退了幾步慢慢離開。
老婆,你放心吧,我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你在床上等著,我下樓給你煎牛排。
許荀眸子中復(fù)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后她抬起頭:那我要吃七分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