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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為了她能快速痊愈,只能阻止一些不必要的行為和性趣。
所以,程恙對于許荀的信息素并不敏感。
哪怕兩人的信息素契合度百分百。
許荀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如同獻祭一般將整個身體奉獻給程恙。
她閉著眼睛,一只手精準無誤地撫摸著程恙的后頸,慢慢地將alpha的頭按向自己。
許荀慢慢睜開眼睛:恙恙,標記淡了,你再幫我補一個好不好?
程恙喘了一口氣,瞇著眼睛查看許荀后頸的標記。
察覺到這個標記淺淡到幾乎快不存在了,程恙輕輕嗅了嗅,嘴唇慢慢落在那塊滾燙粉紅的肌膚上。
緊接著,程恙溫柔地咬.了.上.去。
她原本以為,補一個標記能夠讓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
結果沒想到。
耳畔傳來一聲壓抑低沉的痛苦呻.吟,程恙猛地睜開眼睛。
許荀剛才的臉色透著粉,她剛咬上去沒多久,omega的臉色就變了。
現在許荀的嘴唇發白,不受控制地哆嗦著,甚至連臉色都變得像白紙一樣。
阿荀!
許荀的眼角不斷往外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疼到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竭力抬起頭:沒關系,好久沒標記了,疼是正常的。
程恙的后頸再一次被掐住,許荀用力按著她的腦袋往下:快!標記我!
不。
程恙搖搖頭往后退,對上許荀泛著紅血絲的眼睛:你會受傷的,你現在很不對勁,我給簡繁打電話,讓她過來看看!
蒸鍋預定的十分鐘時間已經到了,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淡淡的蛋香味。
可是兩個人都沒胃口。
程恙雖然渾身沒什么力氣,可她是alpha,還是能輕而易舉地把不到一百斤的許荀抱起來。
恙恙。
許荀身體仿佛被抽空,她蜷縮在程恙懷里:怎么不繼續下去,我真的沒事
別說話了。
程恙上樓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嗓音哆嗦著:我叫簡繁過來,你別亂動,聽話。
許荀低垂著眸子。
她的后頸上有一處很深的咬痕,斑駁紅腫,看起來非常駭人。
程恙輕輕地把許荀放在床上:別動,趴下,讓我看看那里怎么樣了。
這一看,程恙嚇得心驚肉跳。
許荀腺體那一塊高高腫起,上面依稀還能看到一絲絲鮮紅的血跡,和深刻的犬齒牙印。
程恙懊悔又自責。
她使勁兒搓著腦袋,坐在許荀身邊,拿出手機給簡繁打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程恙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簡醫生,你快過來一趟吧,阿荀她的腺體又腫又疼,整個人都在抖
好,我馬上到。
不到十分鐘,簡繁提著她的醫療箱就來了。
程恙站在一旁低垂著頭,一臉自責地說:簡醫生,你快看看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簡繁眉頭緊鎖,她看著趴在床上一言不發忍著痛的許荀,氣得咬牙切齒。
許荀一句話也不說,她輕輕轉動腦袋,卻不想直接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冷汗直流。
簡繁又心疼又生氣,她黑著臉什么話也不想說。
程恙站在一邊急得不得了:簡醫生,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簡繁深吸一口,說:稍等,我得給她做個全身檢查,需要你先出去一下。
好。
程恙轉過身朝門口走,她一步三回頭,最后把門關上。
程恙一走,簡繁馬上原形畢露。
她壓低了聲音。
你是怎么答應我的?我說的話你都聽到狗肚子里去了!
許荀趴在床上,眼神倔強執拗:不用你管,我自有分寸。
你再說一遍你有分寸?
簡繁用紗布仔細清理著許荀后頸的咬傷,冷冷地說:你簡直瘋了!你豬油蒙了心!你就是個神經病!
謝謝啊。
許荀勾起唇角,有氣無力地從床上爬起來:我只是想要的有點多而已。
簡繁使勁兒掐著人中,警告說:程恙這次是沒下重口標記,她本來身體就弱,沒那么強的控制力,但是她忍住了,她怕你疼,怕傷害到你。
可你呢?
簡繁氣得幾乎昏厥過去:別墅里的信息素是你故意放出來的吧?
許荀理直氣壯:是。
簡繁狠狠地咬著后槽牙:你呀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