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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萍也在看沈佑春,是一個陌生的漂亮姑娘,是真的漂亮,可大清早的怎么來閻家了,她不記得有這么個親戚啊。
“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嗎?”方萍關(guān)心問。
看著小姑娘一副天塌下來的慌亂,她立馬就升起了責任心和憐愛心,多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怕不是遇著事了。
沈佑春蒼白著臉色,具劇烈奔跑帶來的喘息讓她,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說的也很著急和嚴肅,“可以麻煩您幫我叫閻馳出來嗎,就說我是沈佑春。”
“哦哦,找阿馳的啊,好”方萍點頭,等回過神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佑春,立馬想到這小姑娘大概就是閻馳的對象,也就是她未來小兒媳婦了。
這這閻馳該不會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小姑娘的事了吧!
“好好好,我馬上叫他起來。大清早的你冷不冷,要多穿一件衣服,免得著涼了。你先進來等,甭著急。”方萍小心翼翼地把沈佑春帶進院子,而閻大嫂和閻二嫂則是一臉疑惑,婆婆怎么帶回來了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同志,看著稚嫩的白皙臉蛋,年紀也不大。
“你先在這里。老大,你去找件衣服給小沈同志披上,早上風大。“方萍急乎乎的安排,閻大嫂不明所以,婆婆好像很生氣,立馬誒了一聲照做。
方萍看向沈佑春安撫,“別擔心,也不用害怕,我們是寬厚人家,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給你做主的。”
沈佑春現(xiàn)在腦子亂糟糟,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只是神游地嗯了聲,手里還捏著相片。
她的頭發(fā)散落,衣服也是穿的薄,臉色是蒼白和驚恐,六神無主,怎么看都是發(fā)生了不好的事了。
造孽啊!
方萍一拍大腿,抄起棍子,氣勢洶洶的就去拍閻馳的房間門。
人小姑娘都找上門來討說法了,她要是態(tài)度不堅定不明確,這不是妥妥的聯(lián)合欺負人嗎。
方萍拍的門啪啪響,“閻馳,你給我馬上滾出來!”
拿著衣服出來給沈佑春披上的閻大嫂和閻二嫂面面相覷,震驚怎么也收不住,頭一回見婆婆對小叔子那么生氣的。
這動靜,也把家里其他人給引出來了。
閻馳早就醒了,只是昨晚做了一場和沈佑春的美夢,他看了看身下,沒有心上人的時候再血氣方剛也沒事,這有了心上人,怎么也控制不住妄想,閻馳無奈嘆氣,拉過被子蓋住,想要睡個回籠覺給壓下去。
這才剛瞇眼準備睡著,外頭就傳來了方萍的暴躁聲音,這架勢恨不得要把門弄爛了沖進來搞死他一樣。
閻馳很不耐煩,拉長著臉,起身去打開門。
本想問怎么回事,而方萍拍門的手也落空,就要劈頭蓋臉罵一頓,就見閻馳的視線已經(jīng)越過她看向了站在院子的沈佑春,也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神情不對。
本就不知所措,看見了閻馳有了安全感,沈佑春的眼眶一熱,淚水立馬上涌,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要落下來。
閻馳知道她的哭有很多種表達,也知道真哭和假哭的區(qū)別。
現(xiàn)在就是真的在哭。而且還是這副糟糕的樣子來到閻家找他,肯定是發(fā)生了大事。
閻馳推開方萍,三兩步就走到了沈佑春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仔細看她身上有沒有被欺負的傷。
“阿馳哥哥”沈佑春抖著嘴唇,眼淚再也守不住嘩啦啦就落,水霧朦朧眸子,看不清閻馳著急擔憂的容顏。
她不想哭的,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可能會發(fā)生了她想到就被恐怖到的事,她就遍體生寒的害怕和慌亂,心里一鈍一鈍的疼,沈佑春不知道怎么辦,只能過來找閻馳了。
“好了好了,我在這里,不哭了不哭了。別怕,天塌下來了還有我給你頂著,你什么也不用怕。”這可把閻馳心疼壞了,他也顧不上家里還有其他人在場,連忙將沈佑春抱在懷里溫柔安撫。
沈佑春埋首在他懷里,拉著閻馳的衣角,熱乎的眼淚一滾一滾落下。
見到了他,汲取到他身上的熱度,沈佑春從心底發(fā)毛發(fā)寒的冰冷才漸漸回暖,人也冷靜了下來,哭泣改為啜泣。
這是咋回事?閻家人一頭霧水,不過他們也是著和方萍同樣的想法,是閻馳把人家小姑娘給欺負了!
別說方萍在生氣,閻倉也是沉著臉很暴怒,抄起放在角落里拿來教訓小孩子的棍子就要落在閻馳身上打一頓。
閻家的家風正,怎么就偏出了這么一個混球!還沒明媒正娶就對人家女同志耍流氓。
今天他就打死這么個犯下大錯的兒子!
第75章
看見閻倉要動用家法,方萍哪里顧得上生氣,連忙過去抱住了閻倉的手臂,就怕這一棍子下來,閻馳的后背都彎了。
閻倉氣得臉都漲紅了,但也不能動手推開妻子,只是沉聲說,“你讓開,今天我不教訓這個逆子,老子就不姓閻!”
倒不如像以前那樣縮在家里悶不吭聲好,省的出去禍害人家好姑娘,將閻家陷入不義之地。
閻倉要發(fā)火的話,閻家人沒一個能攔得住,擱以前,閻倉的脾氣確實火爆,除了方萍外,底下幾個孩子誰都怕,也就這些年改變不少。
況且現(xiàn)在閻馳確實做錯事了,還不是普通的小事,要被教訓也是正常不過,所以除了方萍外,現(xiàn)在沒人敢出來阻攔,就怕棍子也會落在自己身上,別懷疑,這是很肯定的事,以前做錯事的話又不是沒被棍棒教育過。
“你冷靜點,我看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這樣。”方萍也不是單純要護著兒子,她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姑娘看著不像和她想的那樣,“沖動容易做錯事,先問清楚具體是個什么情況,要真是閻馳做錯事了,我們再動用家法也不遲,還能跑掉不成。”
閻倉一聽也是這個理,他重重的哼了聲,盯著閻馳的眼神格外不善。
聽到這聲音,沈佑春平復(fù)好情緒之后也后知后覺她的一系列行為,大清早的跑來閻家,還在閻家那么多人面前就趴在閻馳懷里哭,也太丟人了吧!
她紅著臉,胡亂擦掉眼淚,退出了閻馳的懷抱,完全不敢抬起頭,沒那個臉啊!總覺得周圍看過來的視線火辣辣,刺得她面紅耳赤,人都要燒冒煙了。
“沒事,不用害羞。有什么問題和我慢慢說。”閻馳抓過沈佑春的手,她穿的單薄,手很冷。
他回頭看向方萍,“媽,麻煩你去煮一碗紅糖雞蛋過來。”
說罷,閻馳拉著沈佑春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順便關(guān)上門,隔絕了閻家人好奇看過來的視線。
“哦哦,好”被安排了事,方萍下意識點頭,知道是煮給小姑娘吃的,她也不含糊,進廚房麻利的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