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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之下不懂做什么,只能越吃越慢,可惜沒有相機,手癢了就想到處拍拍,她不敢隨便帶來,軍區管的嚴,很多都是私密防止泄露,她可不敢亂拍。
好不容易熬到了聊天結束,后面是閻馳要和他們去試新武器,并且講解,還有沒有其他秘密的行動她也不知道,沈佑春在外面等,見她無聊,顧銘安排了周家承帶她到處轉轉,有周家銘這個話癆子,沈佑春也不無聊了。
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多,談話結束,閻馳才出來,一行人又在飯堂吃過晚飯,這才打道回府。
顧銘站在原地看著,直到沈佑春和閻馳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范圍內,他依舊在望,洋溢在周身的氣息有惆悵有低落。
“隊長?你在看啥呢。”周家承很疑惑,他覺得隊長不太對勁,可作為沒對象的人,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顧銘收回了目光,睨了他一眼沒有接這話,轉身回去。
周家承不明所以,撓了撓頭發,也跟在了身后。
隊長就是隊長,要是容易被他知道在想什么,那還能是隊長嗎!
今晚的月亮很圓,也亮,星多,路上偶爾還能見到有螢火蟲在飛。
沈佑春是在機械廠看了文藝演出才回去,確實很好看,演出者有男有女,男同志做高難度動作也輕松,他們都是專業的,是極具觀賞價值的成功演出。
等回到了家門口,兩人說了好久的話,見時間也很晚了,這才分別,沈佑春是一步三回頭的關上門。
有點膩歪啊。
沈佑春摸著紅彤彤的臉頰,想起閻馳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就會笑。
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她將照片搬回到了房間看。本來是打算今天就整理好,可拖延到了晚上,她不想再拖到第二天,有事沒做完,她半夜會惦記著睡不著的。
早上離開前是看到了歐蓮香的照片,這個小女孩給沈佑春留有很深的記憶,難以忘記來了經期卻什么都不懂,家里也沒人教導的情況,下次有機會的話,就把相片拿去給她,應該會很高興。
“嗯?這是什么?”只是,當沈佑春翻到在校長辦公室里拍的照片時,見著定格在相片里的圖影,有點疑惑,她拿起來湊近了眼前看。
因為是亂拍的,她拍照喜歡抓拍,導致了辦公室的很多角落都刻在相片上留存了記憶,而不是中規中矩只拍人。
這張照片拍下的內容是放在角落的的柜子門打開了,掉在地上有一套奇奇怪怪的衣服,仔細看像是小女孩穿的裙子,看校長的年紀,家里有七八歲的女兒也能說的過去,疼愛孩子的話,會有孩子的衣服玩具放在辦公室也正常。
只是這衣服上這么有幾處污漬的?沈佑春把相片放在燈光底下拿近看,怎么看都有點像血跡。
可能是之前看到了小蓮香的情況,也是染紅過褲子,那么一大片,現在她才會容易聯想到血了,或許也是一種設計。
她當時候用的是閻馳給的新相機,色彩比之前要風度許多,能留下顏色,雖然也帶有一層模糊,可不妨礙看得清。
沈佑春是覺得有點疑惑,不過也沒多想,只是再翻看后面的不少照片繼續整理,這張相片里的校長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五官看著平平無奇,組合起來有點文人樣,可是對著他的臉看久了,眉宇間又帶著一種不善。
不過人家怎么樣,和她也沒有關系,沈佑春也沒這個心情去揣測別人的性格,大家互不認識的,她干嘛要去關注別人,浪費時間,也很奇怪啊。
等整理好了后面的相片,時間也晚了,沈佑春把照片全都放在了一個盒子里,倒床上入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覺前想太多的問題,她夢見了小蓮香,還是在學校,是她蹲下來兩人抱了一下的場景。
可下一秒,畫面又變了。
沈佑春站在一個破爛的屋子前,是晚上,她的眼睛看不太清楚,不過聽到了有人喊她姐姐,是小蓮香的聲音。
“姐姐,再見。”
小蓮香對她笑著,揮手,身影也漸漸消散。
基本上這個夢,沈佑春就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只是,她依舊沒由來的一陣心慌,至于慌亂什么,她也不清楚。
“小蓮香!”
沈佑春朝她走去,想要叫她,可隔壁鄰居養的一只雞打鳴,她也忽然醒來。
原來是天亮了。
沈佑春睡得有些迷迷糊糊,摸出手表一看,已經六點鐘了
夏日的早上六點,天色已經足夠亮了,勤奮早起的人都能做了很多活。
沈佑春不勤奮,翻身想要睡個回籠覺,面朝里,看見了白色的蚊帳。
盯著白色看,她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再返回去思考是什么的時候,沈佑春后知后覺的瞪大眼睛,瞌睡頓時沒了,翻身坐起來。
她急匆匆下床,把相片都倒出來,翻找昨天晚上拍的那白裙子。
她仔細看,就發現很細微的角落被白裙子壓在下面是一條小內褲。
村里孩子的小褲子就是用幾塊破布縫,勉強能用就行,哪里買得起專門穿的內褲,窮人家不會,不得重視的女孩子更沒有,有件衣服穿已經奢侈。
這條小褲子,那天她在教小蓮香怎么用月經帶的時候見過,一模一樣的布料,小蓮香家里很窮,衣服都是縫縫補補了好幾層,她不可能會認錯的。
最私密的貼身褲子被藏起來,流著不像月經來的血量,不敢進的辦公室門……
串聯起來,想到了某種恐怖的可能,沈佑春拿著相片的手都在發抖,她也顧不上刷牙洗臉,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和鞋子,連頭發都沒有梳,就這樣披散著,轉身就跑了出去。
清晨的風夾帶霧水有些冰冷,可是比不上沈佑春現在的心在發寒冷。
她知道閻家怎么去,一口氣沒帶停歇,路上還撞到了人,沈佑春急匆匆說了對不起,頭也沒回的繼續跑。
等她來到了閻家門前,已經是累的不行,氣喘吁吁,面頰冒細汗和飄著薄紅。
大清早的,閻家還關著門,不過里面傳出來了說話的動靜,有人起來了,沈佑春顧不上別的事,她上去敲門。
過了會兒,門打開了,是一個中年婦女同志,沈佑春猜測,對方應該是閻馳的母親,心急的她也顧不上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