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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馳微微頷首,五官立體深邃的濃顏,眉壓眼,比較兇的面相看著不太好惹,“嗯。”
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們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講,而且沈佑春也不清閑,在整理雜亂的桌面,還有其他人的相片,可不能弄亂了,分類清楚。
很快就輪到了他們,店里一下子就空下來,不過邱瑋沒拍,他就是跟進來湊個熱鬧,而忙了一個早上的許寧走出來,見到最后一個是閻馳,她一笑,年輕人啊,然后把相機給了沈佑春,“這次你來拍,試試手感。在理論上學再多也沒有親手實踐來的進步快。”
從許舟的嘴里她知道了兩人的關系,在處對象呢,換做是別的同志她也不會給沈佑春練手,但閻馳過來拍就不同了,拍的不好浪費錢也不會責怪。
“好。”有這個機會,沈佑春當然不會拒絕。
她接過相機進去,閻馳跟在身后,放下了簾子,空間不大的拍照室,因為他的進來而顯得有些擁擠。
而閻馳在朝她走近,直接逼到了角落,沈佑春也不可能叫人進來看見這一幕。她捏緊了相機,把頭轉一邊,露著白皙的頸脖,這是一個很薄弱的位置,猛獸撕咬獵物就是在這里下口。
她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閻馳半瞇了眼,侵略性的目光顯露無疑。
“阿馳哥哥,你先去坐好,這樣是拍不了的。”沈佑春被他看得面頰熱了起來,很不自然,也很緊張,鼻息都是閻馳身上傳來的氣息,不難聞,是股淡淡清爽味,他的體溫高,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股炙熱,她的臉更紅了。
靠,靠那么近做什么,而且還是一堵大塊頭,實在是讓人害怕。
第67章
閻馳也沒對她做過分的事,他又不是耍流氓,只不過沈佑春自己心虛,閃躲的目光怎么也不敢看著他的眼睛說話,閻馳就想逗一逗,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危險和質問,“拍不了?是真拍不了,還是不想我來看見我,不想幫我拍。”
“沒有的事,我當然想阿馳哥哥過來,也愿意幫你拍,什么時候來我都歡迎。只是阿馳哥哥,你走的太近了,這是不是不太好啊,要是師傅進來看到會誤會了,把你當成流氓打一頓就不好了。”
沈佑春撩起落下來的一縷秀發挽在耳朵后,也露出了紅紅的耳尖,她是真的在局促不安,閻馳的氣息太有存在感和強勢了,好像把她包圍著,將她渾身都涂抹了他的氣味在做標記,叫人害怕。
“耍流氓?你確定真的是我在耍流氓,而不是你這個小流氓對我耍流氓嗎。”閻馳被她的倒打一耙給氣笑了,只是見著沈佑春紅透的耳朵,他心情又好了不少,卻也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這小白眼狼。
“是誰整天阿馳哥哥短阿馳哥哥長的,叫我就算了,偏偏你還叫其他人哥哥,怎么,小流氓有多少個哥哥是我不知道的,你的建林哥哥,還是國華哥哥,也或者是阿銘哥哥。”他撩起了沈佑春的一縷秀發,漫不經心的把玩和說話語調讓沈佑春心驚肉跳,怎么都知道了,飛快轉著大腦要怎么解釋。
閻馳見她沉默,心里又不爽了,再次朝著沈佑春逼近,幾乎將她困在角落,兩個人之間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沈佑春幾乎要貼在他的寬闊胸膛,更顯得嬌小玲瓏,從后背看,被閻馳遮得嚴嚴實實。
“那個,阿馳哥哥,你聽我解釋。”沈佑春頭皮發麻,心里發苦,想不通啊,怎么就會都被閻馳給知道了呢。
他說的這些人名,確實是她喊出來的“哥哥”代表人,只是很少聯系了,她哪里知道閻馳還能給翻出來算賬。
現在她有錢有工作,當然是要和過去斬斷清楚,就算過去也沒什么,也就喊了幾聲哥哥,偶爾得到一些幫助,多的也就沒有了,可是她就怕被纏上來工作不穩,那不是盡量避險了嘛。
可閻馳不行,工作是閻馳找的,她避不開,再加上閻馳對她得的態度不同,有著占有欲喝感情泄露,沈佑春看到一點苗頭也無法把握準確,就會心虛。
閻馳也沒有后退來開空間,只是挑了挑眉尖,“行,你說,我聽著。”
他就聽聽看這小騙子能說出什么謊話來。
沈佑春她的嘴皮子利索,是一把溫柔刀,可現在還真不懂怎么編。閻馳能知道這些事,那無論編了什么說辭都是沒用的,下一秒就能戳破,到時候她更加心虛和無地自容了。
既然說不了沈佑春哭的技術還沒丟,她低下頭,醞釀好的眼淚一顆顆墜落,低聲啜泣。
“阿馳哥哥,對不起,是我欺騙了你,可是可是我也不想的如果我不這樣做,連一口飯都吃不上”
聽聽這委屈的,柔弱的聲音,自責愧疚里帶著被逼無奈,說得格外小可憐樣。
嘖,怪會裝的小騙子。閻馳知道她是在裝的,可不想承認的是,很好,他被她裝到了。
“行了,以前的事我不計較,但是以后你再敢喊除了我以外的人哥哥,就有你好看的。”閻馳還是妥協了,他對自己的不堅定有些氣急敗壞,說得咬牙切齒的狠戾。
以前他不在,管不了那么多,可現在這小白眼狼是他養的,敢背叛他,總得承受后果。
沈佑春見他沒有再逼問,心里有著小得意,面上乖巧點頭,昂著腦袋,含淚的雙眸亮晶晶,滿眸子都是閻馳的身影,容不下其他,這讓閻馳很受用,就得這樣才行。
“過來拍照。”閻馳放過她了,走去拍照的位置坐好。
他面對鏡頭就是一個表情,可臉在,眉骨還上鏡,拍出來特別好看,沈佑春手癢癢的給他多拍了兩張,還擺了一些動作,要不是相機是照相館的,她意猶未盡的還想繼續,拍照真好玩。
兩人前后進去了好幾分鐘,要不是出來了,許寧都想進去看,就擔心做了什么越界的事。
“大中午的了,你們去吃飯吧,剩下的事我來收拾。”許寧很好說話,年輕人嘛,有時間就想膩在一起,她以前都是這么過來的,能夠理解這份心情。
而且一個早上,沈佑春進步快,學的也認真,做事細心,她都看在眼里。
“許姨,你和我們一起去嘛。忙活了一個早上,你也餓了。”沈佑春親親密密的說,喊許師傅有點生疏,喊師傅又好像達不到那個界限,后面還是許寧說叫她一聲許姨就好。
這是給許舟拉線,后面很多消息還要靠閻馳幫忙打聽,她也有意拉近關系不。
許寧搖頭,“我就不去了,早上做的包在廚房還有,我熱了吃就行。快點去吧,吃飯了記得早點回來。”照相館后面就是住所,她的房子,很方便。
現在是飯點,照相館沒什么人,下午的話大概會忙碌起來。她也是在提醒沈佑春別忘記有正事要做。
談對象可以,她支持,年輕的時候不談,老了談還能有什么快樂,但作為女子,有工作的話還是工作在首位,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對象可有可無,有了就好好談,沒有那就好好工作。
永遠都不要把男人看得比工作重要,男人會被背叛你,但工作且每個月的工資不會。
許寧和亡夫的感情好,可道理還是懂的。亡夫還在時她也沒有忘記投身自己的事業,再者說句不好聽的話,亡夫只是停留在了他們感情最好,也沒有任何隔閡的時候,如果還活著,生活有柴米油鹽,或許也會有爭吵。
她不愿意再嫁,一來確實是忘不了亡夫,感情太痛徹心扉了,二來也是不想浪費時間去賭別人的心性。
“我知道的。”沈佑春點頭,把話記在了心里。
她和閻馳出去吃飯了,中途,邱瑋自覺的找了個借口離開,他可不想面對閻馳時不時斜睨過來的冷眼。
兩人說著話來到國營飯店,已經是常客了,閻馳輕車熟路的買了幾個肉菜,手里還拿著一瓶汽水給的沈佑春。是她喜歡的桃子口味,順便擰開瓶蓋。閻馳還記得上次沈佑春擰不開的事,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