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盡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萍大小也是個領導,每天都是風雨無阻上班,勤勤懇懇,目前沒什么事要忙,晚去一點單位也沒關系。
她在家里磨蹭了一會兒,大早上的一群孩子就在吵鬧了,家里也不是每個人都是職工,老二媳婦就不是,在家里帶孩子,不過老大家的差不多要出去上學了也不用看,主要是照顧自己的。
每天早上家里沒人,老二媳婦在做完衛生問題之后就進廚房想辦法找吃的,這已經是成為她的習慣了,可是現在見到方萍要九點鐘了還在家沒出門,和以前不一樣啊,老二媳婦抱著孩子疑惑的問,“媽,這,時候也不早了,是有事情要忙嗎,啥事啊,我在家做就好,哪用得著媽浪費時間。”
“沒什么事,我在等著老幺起來,有話要和他講。”方萍擺了擺手,她知道自己這二兒媳的性格如何,說話也沒帶多少客氣,直言的就講,“你忙你的去,少來我身邊打轉。”
見著閻馳的房間門還關著,這日頭了還沒起來,可想到下周一就要去上班了,能多睡幾天懶覺就睡吧,以前都是睡到日上三竿起的,一時半會改時間也不習慣。不過她也確實不能再等了,只能晚上兒子回來了再說。
閻二嫂訕訕一笑,心里好奇婆婆要和閻馳說什么,肯定是秘密,否則的話婆婆不知道閻馳出門去了,肯定會叫在家的她轉達,但閻二嫂也提醒,“媽,你是在等小弟啊,早說的話就不用白等了,他早就起來出門去了。”
“他出門去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方萍震驚了。
她兒子她能不知道嗎,閻馳的每天是白天睡覺,晚上再起來活動,這樣就能和家里人錯開,省得說話了。
性子就是那么孤僻,做父母的說也說了,教也教了,可孩子的性格已經定型,改不過來。
方萍現在更肯定,這孩子一定是談對象了,那么大的年紀了要想忽然有改變,還是朝好的變,極大可能就是受了對象的影響。
特別是像她幺兒這性格的人,喜歡上一個女同志了,那就會喜歡一輩子的。
會改變就好,還是變好的發展,她就怕會自卑。這不是來源于家世帶來的,而是有的人就是這個性格。
“好像八點的時候吧,爸大哥他們都出門上班了,那時候媽還在里頭忙呢,這才沒見著。”閻二嫂心癢癢的想知道要說什么秘密,她試探地問,“小弟出門走的匆匆,也沒在家吃早餐,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去。”
方萍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他那么大年紀了,我也沒碰著,怎么知道是去做什么。你看見他出門的時候就沒問?”
“問是問了,不過,這,媽你也知道小弟的性格,我問了,他一個字沒說。”閻二嫂還挺嫌棄的,就這古怪的性格,以后要是討不著媳婦的話,該不會都是父母養,以后再讓她兒子養吧。
過繼也會有可能,不過她丈夫應當不同意,自己的孩子也不多,可小弟不結婚,以后還不是他們的孩子給養老。想想就很吃虧,可傳統就是這樣。
“我看今天可能會下雨,記得收被子。”方萍懶得理會這兒媳婦在想著什么,那藏不住的小心思一看就知道。
只要大事上不犯糊涂,小事她也不會管,是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誒好。”
閻二嫂點頭。
等婆婆走了,家里就剩她一個人,閻二嫂立馬歡歡喜喜鉆進廚房。
現在八九點的太陽已經很曬了。
邱瑋打著哈欠走來,見到閻馳已經到了,他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看錯人,確定沒有認錯人后小跑上去。
“馳哥,今天怎么那么早。”迎面就得了兩個包子,他笑呵呵地接住,張大嘴巴咬一口,還是好吃的肉包子。
“沒什么事做。”閻馳是睡不著,凌晨醒來后睡不著做了鍛煉,在家里有些坐不住,拿著手表揣兜里出門了。
照相館是八點開門的,而且今天周末,學生放假多,去的人應該也有不少。
閻馳沒想著這時候去找沈佑春,一來二去的耽誤忙,這對沈佑春以后的發展不是什么好事,還是個學徒。
剛上班就偷懶,怎么說也是留了壞印象。他確實不是個喜歡守規矩的人,可所處的環境不一樣那就得守。
邱瑋也沒多想,兩口一個大肉包子就沒了,等吃飽喝足,他拍拍肚子才說,“上回你叫我打聽的事我打聽到了,那卓老大叫卓東海,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他媳婦是上頭管儲備糧的糧站站長的妹妹。有這關系,他開有黑市那是再簡單不過了。這人有兩把刷子,跟他做買賣的就叫一聲卓老大。”
誰家都缺糧食,就算是大領導家里也不見得餐桌上豐盛多少,所以這卓東海的人脈關系還是挺廣的,普通人打聽不到的消息,只要和他有過接觸,圈子里一個傳一個,想知道這人不難。
閻馳想要查到也容易,只是原身獨來獨往,能用的朋友很少,而邱瑋雖然有不少狐朋狗友整日游手好閑,可這些朋友大都是大院里的孩子,職工家庭,多多少少都是知道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出來。
再者,有人肯干,他做什么要自己出面。
邱瑋也不是傻,只是懶而已,他雙手抱著腦袋往后靠著樹,“卓老大這關系鐵,上有人,下有人,他處在中間只管討好上面的,下面的討好他就足夠享福了。你沒瞧見,他吃的面上泛油光。”
甭管啥年代都有人過得滋潤,窮和富都是一起出現的。
邱瑋說,“你上回打的那幾個等我們走了,后頭就去找了這個卓老大,不過我想著卓老大知道你是閻家的人之后也怕自己做的事被捅出來,連累到他大舅哥的話就慘了,這才沒有后續。”
這點,閻馳已經猜到了。
他咬一口饅頭,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夠看見照相館的方向,“你家也和卓東海東西了。”
“我們家沒買,不過我嬸他們好像有買。上回拿來我家的蘋果,就是和卓老大買的。”邱瑋的父母不喜歡搞這些事,并且也告訴他少接觸這種人。
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子。還是少沾惹的好,被發現了可不是好事。
“嗯”這時,閻馳看到有個眼熟的男同志走進了照相館,他本來是懶散的站姿立馬就直了,眼睛瞇了瞇,泛著銳利冷光。
他邁開腳就走,“沒有就
好,往后不要去接觸。不出下個月,他大概就要出事了。”
“啊?真的假的,馳哥,你怎么知道?”邱瑋一愣,可是聽著閻馳說的篤定,好像真會發生,他心下一慌。
可是閻馳沒有給他回答,邱瑋好奇的心癢癢,連忙追上去,“馳哥,你要去干嘛?”
“剪頭發。”
邱瑋一頭霧水。
他看了眼閻馳的頭發,才剛剪不久已經很短了,還能怎么剪,難道是想剃光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