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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春推開門出去,背著金條也不覺得心慌,淡定得很,去外面的水龍頭洗了手,順便將這小包東西也都洗干凈,再抽了一張放在旁邊的紙擦干,這種紙是暗黃色的,很粗糙,特別刺啦手,不過有的擦手就不錯了。
也就是醫(yī)院講究衛(wèi)生,避免病人接觸什么細菌之類,才會有提供這些,換別的地方可不會有那么大方。
沈佑春看不出來是什么玩意兒,只好放進書包邊的口袋,原路返回診室。
應該看好了吧,她都餓了,都怪沈有金,耽誤時間。算了,看在給她找到一筆大錢的份上,就勉強對他好一點。
嗯?方澤?
過道有個岔口,往右邊是前往住院部,沈佑春腦海里想著等下要吃什么,目光一晃,看見一個還算認識的背影。
距離有點遠,不過醫(yī)院里已經開有燈,兩人站在燈下,她視力還行能看得清,沈佑春瞇著眼睛看,好像是方澤,他正在和一個挺著孕肚的女生說話。
兩人起了爭執(zhí),女生怒氣之下給了方澤一巴掌,然后方澤也不生氣,還笑著低頭彎腰安慰,過了一會兒又走來一個男人,有點矮和干瘦,來到他們身邊,不知道嘰里呱啦和他們說了什么,三人一起走了,消失在醫(yī)院門口。
沈佑春直覺,這里面肯定是一個大瓜,她想到了沈有金說他同學家里姐姐碰上的事,套在現(xiàn)在方澤和這位懷孕女子糾纏的情況上來看,也是說得通。
要不然誰懷孕了還敢甩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一巴掌,就算是認識,如果不是關系特別親密,對不起她,也不會敢動手的,畢竟被反打的話那就是雙人份了,自己的生命都會有危險。
她猜測,這事和發(fā)生在沈有金同學姐姐身上的半差不差,這方澤也太惡心了!
作為差一點就“相親”的對象,并且感官上也不喜歡,沈佑春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這個人的人品很差。
回到診室,沈有金不在,只看見江驚墨去繳費回來,她問,“檢查怎么樣了,沈有金呢。”
看見她終于是回來了,江驚墨拉過她的手,外面天色很晚,晚風有點涼,沈佑春的體溫有點涼,也可能是剛洗手,不過是要多添一件衣服了。
他解釋說,“肋骨部位有淤青,初步斷定是有斷裂跡象,他已經去拍片檢查了,要是真骨裂的話需要住院。”
表面上露出來的皮膚青青紫紫一片挺多的,脫了衣服和褲子檢查,身上還有很多傷,沈有金能夠一聲不吭堅持來到醫(yī)院沒給沈佑春擔憂,這點忍耐力,江驚墨還算滿意,還能調教培養(yǎng)。
沈佑春震驚,“那么嚴重!要是真的斷了,會不會影響到以后行動啊。”
她又不是醫(yī)生,光聽著骨裂就很痛。
“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正在檢查。不用擔心,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比以前提高了很多,而且剛才醫(yī)生摸下去初步檢查就算骨裂了也不會多嚴重,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江驚墨不想她太過擔憂。
他轉移著注意力,“餓不餓,我們先去吃東西,我和有金說好了,他先在醫(yī)院,檢查好了就坐著休息等報告,我們吃好了就打包回來給他。”
現(xiàn)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不過有病人的情況,醫(yī)生也不會離開,還是會留著一兩個值班。
“是有點餓了。”沈佑春點頭,果斷和江驚墨出去吃晚飯。
沈有金又不是三歲小孩需要時刻照顧,也給他長點教訓,看他下一次還敢不敢在上課期間亂跑出去學校。
書包里藏有金條,沈佑春也能膽子很大的四處亂竄,一點都不擔心。
兩人選了一家餛飩店,味道很不錯,連湯都很清甜,她一個人能吃一碗半,剩下的半碗是江驚墨解決的。
城里的晚上也很熱鬧,回去的路上燈火通明,亮起霓虹燈,出來逛街的是年輕男女居多,夜生活開始了。
沈佑春還看見有舞廳,外面掛起燈紅酒綠招牌,進出很多人,女士穿著小高跟黑絲襪,燙著頭發(fā),抹著艷麗口紅,是流行的港風,而男士則是花襯衫,解開兩顆扣子掛著**鏡,大晚上的還帶上,就是為了耍摔,男士的裝飾品。
江市靠海,而臨鶴縣還是最靠近海邊的縣城,名字是縣城,實際上臨鶴很大,是城市了,發(fā)展也好,緊跟國際開放,已經朝江市的中心城區(qū)發(fā)展。
在這里,隨處可見流行的時尚,還有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以及街上也來往不少小轎車,不過公車竄梭最為多。
沈佑春好奇看著前面高掛起來的燈牌,她推了推江驚墨的手臂,“你去過舞廳嗎。說實話啊,可不能騙我。”
她抬眸看著他,眼神兇巴巴,意思在說“敢騙我,你就死定了”的意思。
“……嗯,有去過。”江驚墨老實點頭,有點心虛不敢看沈佑春的眼睛。
“好啊你,居然不學好去舞廳!”沈佑春氣得甩開他手,急乎乎自己往前走。
問是她問的,不給答案就不依不撓,可是真知道他去過,她又不樂意了,反正心里很生氣,特別悶,一股火。
她聽說過的,舞廳里面很亂,放著唱片音樂很響,男男女女一起貼身跳舞,要是眼神對上互相有意思的話一起離開舞廳就會發(fā)展不可描述的事過一晚,書呆子長得一張好臉,出手還大方,她可不信有誰眼瞎的不知道巴結。
見她是真生氣了,醋味已經飛滿天,這也證明是在意他,只是心口不一。
江驚墨翹了翹嘴角,他一手拿著打包給沈有金的晚餐還有沈佑春的零食,一手再次跟上去牽上了沈佑春的手握著很緊,不給沈佑春再次甩開的機會。
江驚墨彎腰,很委屈解釋,“你先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去過一次,是朋友回來接風洗塵邀請我去的。不過我前后待了沒到十分鐘就離開了,什么都沒有做,酒更不會碰,也不會和不相干的人多說話。我可是清清白白,干干凈凈的,佑春,你不能自己亂想亂七八糟的事然后套在我身上。”
他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著失落,在傷心沈佑春不相信他,賣乖的一張臉無害又斯文,令人容易心軟。
沈佑春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也不是真的想要和他鬧脾氣。
見著江驚墨解釋了,證明她對他還是依然重要的,沈佑春就緩了緩臉色,不過還是有點不太情愿相信,很別扭地說,“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那都是我認識你之前的事了。你去了做了什么卻騙我說什么都沒做,我也不知道啊。每準周末放學還偷偷去呢。”
她的后一句就陰陽怪氣了,而且越說越覺得自己站得住理,都是江驚墨的錯!如果他沒有去過,就不會有她的亂想了!
“可我說的就是實話呀,那佑春想要我怎么證明?你說,我肯定能做到。”江驚墨也不生氣還很高興,眼睛亮亮的。
他本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怎么可能會心虛,還在高興呢。
見他上鉤了,沈佑春笑得狡猾,這個證明沒帶思考,脫口而出,“你帶我去一次,我看你孰不熟練,就知道有沒有去過了。”
“……可是里面很亂的。”江驚墨猶豫了。
實則,他心里無奈,果然沒錯,就是想要去才會亂扯瞎編一大堆。
“看吧,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沈佑春別過頭,表示不開心,“我又不是一個人去,是和你去的。反正有你在身邊跟著,再亂能有什么危險。我不管,你都去過了,我也要去一次才公平!”
擔心她會自己偷偷去,江驚墨只好妥協(xié)答應了,“好,佑春想去的話我們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會拒絕你。這周末在家里住兩天,等有金好些了明晚我能就去,而且你也累了需要先休息好一晚,舞廳就在這里也不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