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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你會在花店里為每一束花找到最適合的家;認識你會為別人的故事留下;認識你會為了不打擾我工作,把不舒服藏起來,卻會在我真的累到撐不住的時候,默默端上一杯熱水給我。」
「我也認識了,你這個人不是『誰的女兒』、『誰的太太』,而是喻桑。」
「是會為了喜歡的事情努力到最后一刻,是被傷害了還愿意給人第二次機會,是會在自己快被壓垮的時候,還記得握緊別人手的人。」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所以,我想重新來一次?!?
「這一次,不是任何人的安排。」
「是我選擇你,也是你選擇我?!?
「我想在這里,跟你說一句當年沒說出口的話──」
他視線再次抬起。
眼神很直,很認真。
花店里的每盞小燈像在這句話落下時,微微晃了一下。
沒有人出聲打斷。
連平時最愛起鬨的幾個人,都安靜得出奇。
嚴浩翔并沒有停在這里。
「我不能保證往后我不會犯錯,不會有情緒,不會因為工作和生活疲倦。」
「但我可以保證,不論是在舞臺上,還是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只要你喊我一聲,我都會盡我全部的力氣,往你這邊走?!?
「我會一直、一直站在你這邊?!?
「在外面的風聲里,在家里的爭執里,在你覺得自己不夠好的時候,在你被迫面對過去的時候?!?
「我會記得,我不是某個明星,我只是你的先生,是邈邈的爸爸?!?
他說到這里,輕輕笑了一下,像是在緩解情緒。
「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可以提醒我?!?
「但在那之前,我會努力記得。」
「現在,你愿意嫁給我嗎?」
那一瞬間,喻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不激烈,卻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像是心底某處松掉了什么,淚水自然奔出來。
嚴浩翔笑著點了點頭,將戒指輕輕套上她的無名指。
馬嘉祺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溫柔地把空間交給她。
喻桑吸了吸鼻子,輕輕笑了一下:「早知道就不畫下睫毛了?!?
宋亞軒直接接話:「沒關係,我們攝影師技術很好。」
劉耀文忙不迭舉手:「我可以保證。」
笑聲在空氣里輕輕散開,讓情緒暫時浮出一個小小的呼吸口。
喻??粗约菏稚夏敲逗唵蔚慕渲福痔ь^看他。
「第一次穿婚紗的那天,我心里很空?!?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站在我對面的那個人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只知道,我要離開原本的家,雖然那個家,好像也不是很需要我?!?
她說得沒有怨,只有平靜。
「那時候,我以為婚姻就是一個新的房子、一個新的身份,然后把自己塞進去,慢慢地習慣。」
「我也以為,你對我來說,也只是『嚴浩翔』──電視上、螢幕里的那個人?!?
「但后來,我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你。」
「看到你在深夜回來的時候,以為我睡著了,其實你還會站在床邊看我很久?!?
「看到你在家里看新聞看到關于我們的輿論時,默默握著遙控器的手指在抖。」
「看到你在我懷孕反應很重的時候,明明自己也累得眼下都是青色,還是堅持要幫我煮那碗你其實不太會煮的湯?!?
說到這句,她笑了一下。
「那碗湯很咸。」
嚴浩翔咳了一聲,耳根微紅:「你可以不用提這個。」
喻桑搖頭:「我要?!?
她再次抬眼,眼里有光。
「我要記得,你不是只會出現在螢幕上的嚴浩翔?!?
「你會出現在廚房里,出現在花店里,出現在醫院走廊,出現在凌晨我們的沙發上?!?
「你會在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的時候,說『沒有,我覺得你很好』?!?
「你會在我被傷害的時候,站在我面前,說『她是我的妻子』。」
「你會在我害怕的時候,握著我的手?!?
她說著說著,嗓音微顫。
「所以,今天我也想重新選擇一次?!?
「不是選擇『成為誰的太太』,而是選擇在所有的生活里,都再一次、一次、一次地選擇你。」
「我不能保證未來我不會害怕、不會后退、不會因為過去的事情而被拉住。」
「但我會努力往前一步?!?
「只要你在那里,我就一步一步地往那里走?!?
她伸出手,接過另一枚戒指,認真地看了一眼。
「嚴浩翔,你愿意陪伴我接下來的日子嗎?」
她輕笑,抬手點了點臉頰上的淚痕,才替他戴上戒指。
「桑桑,我愛你?!?
他輕聲說,聲音卻清晰得每個人都聽得見。
她輕聲回,聲音卻堅定無比。
馬嘉祺眨了眨眼,像是在壓抑自己也被觸動的情緒,「那么,我想問一下,新郎,現在有什么想做的嗎?」
嚴浩翔看著喻桑。
她的眼睛里還留著淚,卻笑得很輕。
下一秒,他伸手摟上她的腰,微微前傾。
不是激烈的吻,而是一個很乾凈、很確信的親吻。
燈光落在他們額頭相碰的地方,像替這個動作打了一層柔和的光。
宋亞軒長長地拉了一聲。
丁程鑫小聲鼓掌:「這個還需要我們cue嗎?」
賀峻霖笑到彎腰:「完拉,這一幕絕對不能流出去,粉絲會哭的。」
劉耀文舉著相機一連按了好幾下快門:「但我忍不住連拍了好幾張,沒辦法,太有畫面感了?!?
張真源在旁邊看著,嘴角也一直是弧度。
只有馬嘉祺咳了一聲,語氣不咸不淡:「可以了,你們兒子在看?!?
兩人這才微微分開一點。
邈邈果然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一臉「我好像看懂了什么但又好像沒懂」的表情。
「叔叔,爸爸在干嘛?」
他拉了拉張真源的袖子,小聲問。
張真源認真地想了一秒,蹲下來回答他:「在答應你媽媽,一輩子都會照顧她?!?
「那我也要照顧媽媽!所以我也要跟媽媽親親!」
邈邈若有所思,腳一噔就想跳下座椅。
最后還是被劉耀文給抱回椅子上:「小子,今天你媽媽只屬于你爸爸,你啊,等等吧!」
笑聲、花香、燈光、音樂,全都攪在一起,像一個終于真正活過來的「家」。
這個家不大,不豪華,也有過太多風雨。
但此刻,他們站在中間,彼此看著,手里有戒指,懷里有孩子,身邊有兄弟。
那種被生活反覆打磨后仍然留下來的東西,終于有了最清晰的形狀。
是婚禮,也是愛。
更是從此以后,他們真正選擇彼此的一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