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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到那個地步。梁妤書只是想找個由頭跟他撒個嬌。想讓所有的壞情緒,都要他感同身受。
“可是我好難受,阿謹幫我揉揉好不好?”
除了那天在他床上,梁妤書還是頭一回這么喊他阿謹。
周謹有點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好。”
手伸進她下擺。隔著一層毛衣,輕輕揉她的小腹。掌心暖烘烘的。平時牽手時就舒服,現在隔著布料,也能透進來溫度。
梁妤書瞇起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卻忽然起了壞心。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不是這兒。”
周謹頓住。
“那是哪兒?”
頭一次遇上女朋友來月經。他臨時補的那些知識,實在貧瘠。還以為自己記錯了位置。
可梁妤書卻握著他的手,緩緩往上帶。
經過肋骨,經過心口。一直帶到那片柔軟之下。她按著他的手背微微用力,掌心便陷進溫軟的弧度里。
“在、在教室里……”他喉嚨發緊,聲音磕絆得厲害。
梁妤書沒說話,只輕輕撇了撇嘴,濃密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像蝶翼般輕顫著望向他,眼底氤氳著一層濕潤的水汽。“阿謹不知道嗎?女生來姨媽的時候胸也會漲的。”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軟糯的鼻音,像細小的鉤子,“好難受,幫我揉揉好不好?”
周謹看著她,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嗡”地一聲斷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猛地站了起來,動作有些僵硬。快步走到教室后門,將門輕輕關上,“咔噠”一聲輕響,鎖舌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走回來時,耳根和脖頸已經紅成一片,滾燙得嚇人。
他在她身邊坐下,眼神飄忽著,不敢聚焦在她臉上。
手遲疑地伸過去,先觸到的是她外套里的羊絨毛衣。料子異常柔軟,帶著她溫熱的體溫,像一片有溫度的云。
他掌心隔著一層厚厚的織物,虛虛地、幾乎是虔誠地覆上那起伏的曲線,不敢用力。
“這樣行嗎?”
梁妤書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微涼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牽引著他滾燙的手,緩緩探向毛衣的下擺。
周謹的指尖毫無預兆地觸碰到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是腰側,毫無阻隔的,少女的腰肉。
溫膩、柔軟、帶著真實的體溫,與他微涼的指尖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觸感真實得過分,細膩得驚人,讓他指腹下意識地一蜷,仿佛被那純粹肌膚的觸感燙到。
她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微微調整,帶著那只僵硬的手繼續向上,指腹便沿著那柔滑溫暖的腰側肌膚向上游移。
那一瞬間的觸感驟然清晰。掌心下,是渾圓的飽滿,帶著一種緊實豐盈的生命力,隨著她輕輕的呼吸,在他掌下緩慢地起伏。
文胸的阻隔很薄,周謹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下肌膚的細膩溫滑,甚至能隱約感知到,那頂端小小的凸起,藏匿在織物之下,散發著比周圍略高的熱度。
周謹的指尖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在梁妤書不滿的哼聲下,他開始動作,是生澀而極度克制。起初,他只是用整個手掌的內側,很輕地虛攏著那團綿軟,幾乎不敢用力,只是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極輕微地按壓。
他人揉捏的觸感和自己摸上去完全不一樣,一想到握著她胸的人是周謹,梁妤書只覺得舒服極了,更加放松地朝著周謹倚靠過去。
聽到女朋友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周謹才敢增加一絲力道。
掌心稍稍壓實,開始緩慢地畫著圈,從外圍那豐腴的弧線開始,逐漸試探著向中心移動。
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軟在他動作下溫順地變形,又隨著力道移開而彈回原狀,充滿了動人的彈性。
梁妤書似乎無意識地在他肩頭蹭了蹭,鼻息變得又輕又緩,拂過他頸側的皮膚,帶起細密的癢意。
那顆小小的凸起,迅速蘇醒、變得硬挺,像一顆悄然成熟的果實,清晰地地抵住了他揉動的指腹。
那存在感如此鮮明,帶著微微的搏動感。揉弄不再是單純的安撫,開始染上難耐的探索和克制的沉迷。
五指不自覺地微微收攏,更完整地將那份豐盈納入掌中,感受那沉甸甸的,充滿生命力的飽滿。
指腹開始輾轉、略帶力道地碾壓那變得硬實敏感的小點,動作因體內竄升的燥熱而略顯急促,卻又在即將失控的邊緣,被她身體的完全依偎和柔軟的鼻息所拉扯。
梁妤書在他手下軟成了一灘水。每一次稍重的揉按,都能引起她身體細微的顫栗,和壓抑在喉嚨深處綿長的氣音。
環在他身側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臉頰緊貼著他發燙的頸窩,呼吸灼熱。那變得硬挺敏感的奶尖,仿佛成了連通她所有感官的開關,每一次刮蹭或按壓,都讓她呼吸一滯,隨之而來的是更緊密的依偎和無法抑制的輕顫。
周謹自己也徹底亂了。
下腹繃緊的灼熱感尖銳地存在著,耳中全是自己轟鳴的心跳和兩人交織逐漸不穩的呼吸。
一種強烈的負罪與一種近乎暈眩的刺激快感在腦中瘋狂撕扯,而掌心那真實的溫熱、綿軟、彈跳,以及那一點可愛又磨人的硬度,不斷為后者注入令他沉淪的力量。
就在這時,遠遠地,從操場方向隱約傳來一陣哨聲,接著是一陣嘈雜的喧鬧聲,由遠及近。
體育課熱身活動過后就是自由活動,會有同學回教室。
他揉動的手驟然僵住,所有迷亂的熱度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羞赧的清醒。
“書書……”他聲音啞得厲害,手下意識地想抽回,卻又被她柔軟無力的身體倚靠著,一時動彈不得,只余掌心殘留的滾燙觸感在提醒他剛才的一切。
“同學們快回來了。”他側過臉,幾乎是唇瓣擦著她發燙的耳廓,用急促而壓抑的氣聲哄著,帶著懇求:“晚上…晚上回去,再給你揉,好不好?”
他說著,另一只手環過她纖細的背脊,安撫似的、一遍遍地輕拍著,像在哄慰,也像在平復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
梁妤書在他頸窩里輕輕動了動,鼻音濃重地,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