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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文哥,我查了章惠惠名下所有的賬戶,她身上一共就有一萬多塊錢,這些錢都是她的獎學(xué)金,并沒有什么大額的收入。”
只有找到章惠惠為什么要陷害葉云州的原因,才能有方向地去解決這個案件,費文拿著電話對周堯說:“周堯,正常來說,警察給章惠惠驗傷之后她就會離開警察局,你找人在暗中盯住了她,看她和什么人有接觸?還有,她父親為什么入獄,這些事情都要查清楚,要找到她和云州之間的關(guān)系。”
費文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氣,費文感覺這件案子不會是表面這么簡單,背后已經(jīng)還有人在謀劃著一切。
費文給警察局打了一個電話,了解到警察局已經(jīng)出了初步的鑒定報告,費文顧不上休息,趕緊開車去了警察局。
警察把兩份文件交到了費文的手中,費文翻開第一份文件,里面寫明了對章惠惠的調(diào)查。
報告上顯示,章惠惠到了警察局之后,警察第一時間帶她去了醫(yī)院做檢查,
醫(yī)生從章惠惠的指甲里提取出了皮屑組織,經(jīng)過鑒定,這些都是和葉云州dna符合的。
章惠惠還提供了使用過的避/孕/套,里面殘留著精/液,費文一個字一個字仔細地看下去,不敢相信上面的檢驗報告,避孕套的精/液居然也是和葉云州dna符合的。
還有章惠惠身上的傷口,在手臂處、大腿處,都是扭打產(chǎn)生的傷痕,以及車上座椅上的抓痕,也都和章惠惠指甲里的組織相符合。
費文看到這份文件,第一感覺就是證據(jù)鏈太完整了,強/奸案不同于其他刑事案件,不像傷人那么直接簡單。
要確定強/奸案,一個是要證明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是要證明一方強迫了另外一方。
精/液的存在可以證明兩人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章惠惠指甲里的皮屑組織、身上的傷可以佐證葉云州對他進行施暴強制。
可是葉云州說過,他并沒有和章惠惠發(fā)生關(guān)系,當時他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又怎么能去強制章惠惠呢?
費文翻開了第二份文件,這份文件是對葉云州身體痕跡的調(diào)查,在葉云州的體內(nèi)檢驗出大量的酒精。
葉云州體內(nèi)有酒精是正常的,當天晚上,他們給葉云州慶祝生日,葉云州被灌了不少酒。
除此之外,在葉云州的體內(nèi)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鎮(zhèn)定麻醉類的藥物,費文心下一沉,看到對方是早就做好了應(yīng)付警察的準備,估計用的是能夠快速代謝之類的藥物,避開了警察的檢驗。
費文繼續(xù)往后看,文件上的照片是葉云州背部的照片,背部的皮膚上有五六條抓痕,根據(jù)章惠惠供述,這些都是葉云州強迫她的時候廝打產(chǎn)生的。
可是費文明明記得,這些抓痕是在葉云州吃飯的時候就有的,這些抓痕明明都是黎陽造成的,章惠惠為什么會說這些抓痕是她抓的?
精/液、抓痕、沒有蹤跡的鎮(zhèn)定藥物,看著桌上的文件,費文感覺到有些喘不過來氣,感覺一張暗無天日的大網(wǎng)籠罩在頭上。
和警察做了手續(xù),費文收好文件走出警察局,迎面就被一幫記者圍了起來。
“費律師,你是否是葉云州的代理律師呢?”
“費律師,你對葉云州的案件有勝算嗎?”
“費律師,你認為葉云州是冤枉的嗎?”
“費律師,你認為案件的關(guān)鍵點在哪里?”
記者堵在費文的面前,費文黑著一張臉,助理見狀趕緊攔著記者,可是記者人數(shù)太多,助理一個人也攔不住。
費文站在原地,直視著記者肩上的攝像機說:“我費文,是葉云州的代理律師,關(guān)于這件案子,我們會和警察溝通,對外無可奉告。”
陸銘軒看著平板上的新聞,把平板遞給黎陽:“黎陽,這一次,多虧你才讓葉云州吃了這么大個虧,你放心,我會給章惠惠請最好的律師,絕對不會讓章惠惠輸?shù)摹!?
新聞還在平板里滾動播放,黎陽抬起眼皮看著屏幕上的人,屏幕中央是費文在警察局門口的發(fā)言,屏幕左邊是葉云州的照片。
黎陽看著屏幕左邊的這張熟悉的臉,忽然胃里有些惡心,黎陽伸手關(guān)掉了平板,低下頭緊緊地抓住了胸口的衣服,頭上都是冷汗。
“黎陽,你怎么了?”陸銘軒察覺到黎陽的異常,看到黎陽臉色慘白,伸手想要拉著黎陽。
黎陽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陸銘軒的觸碰:“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