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銘軒收回了在空氣中的手,點了點頭,把鑰匙推給黎陽:“這幢別墅你隨意住,只是我的臥室和書房你不能動,其他都隨你。”
陸銘軒走出別墅,黎陽看著陸銘軒的背影,惡心感又一次涌了上來,黎陽緊咬著牙關,眼角都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葉國強五年前因為身體原因將葉氏集團交給葉云州之后,就很少出現在公司,陳光對葉國強并不熟悉,葉云州出事,葉國強回到公司對公關部發了好大一通火,現在全公司上下人人自危,生怕惹著葉國強發火。
“葉氏集團總裁身陷強/奸丑聞,股價開市暴跌百分之五,現在還在持續下跌中。”
陳光看著平板上的新聞,嘆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敲響了門走了進去:“葉總,請您來看最新的財經新聞。”
葉國強接過平板,臉上的肌肉開始抽動,隨手直接把平板扔到了地上,屏幕碎成了渣,陳光低著頭不敢動,生怕觸了葉國強的霉頭。
葉國強在商界多年,這幾年雖然在家,可是該有的靈敏度還是有的,這件事情不是沖著葉云州個人來的,而是沖著葉氏集團來的,目的就是要借著葉云州的丑聞搞垮葉氏。
“陳光,立刻召開各部門會議,我親自坐鎮,要把股價穩定下來。”
“是。”
外面亂成了一鍋粥,葉云州卻難得清靜。
警察局的羈押室內,葉云州坐在靠墻的單人床上,手上戴著手銬,太陽光從頭頂的窗戶照射進來,在地上落下了一個個光斑。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葉云州除了見到了費文,沒有見到任何人。
葉云州在單人床上坐了一夜,渾身都僵硬了。
葉云州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想要抬手揉一揉脖子,發現手上戴著手銬,又把手放了下去。
葉云州從未想過,在自己生日這天,居然會被抓到警察局,還是以強/奸案嫌疑人的身份。
手機和手表都被收起來了,葉云州只能根據光線來判斷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快中午了吧。
從見了費文到現在,估計有五六個小時了,葉云州最后的一點希望一點一點地熄滅。
葉云州轉動著左手無名指的戒指,戒指上的鉆石閃著光澤,葉云州把戒指取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戒指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后滾到了滿是灰塵的床底下。
當葉云州醒來之后,就已經明白了整件事是怎么回事。
一個看似太過完美的局,人證、物證都有,沒有任何疑點,葉云州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冷笑,他們謀劃了這么久,可是他們疏忽了一點,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第44章
葉云州的事情越傳越大, 連續一周,京州的新聞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情,葉氏的股價也連續跌了五天。
葉國強那邊傳來消息, 陸銘軒代表的恒基資本對葉氏開啟了狙擊,大肆收購散戶中的股份, 還有些小股東, 已經被恒基資本買通收購了。
包括費文那邊也得到了消息,章惠惠的代理律師是羅衛東,羅衛東是資深的刑事律師, 在京州乃至全國都很有名,之前給知名明星猥/褻案、富二代強/奸案做過無罪抗辯,而且都抗辯成功了。
羅衛東的身價, 都是千萬級別的, 按照章惠惠的經濟情況,根本請不起羅衛東。
周堯派人一直跟著章惠惠,章惠惠從警察局出來之后,就開始和羅衛東接觸,而羅衛東,也在和陸銘軒對接。看來陸銘軒已經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準備正式和葉云州開戰。
這段時間, 費文給黎陽打了十幾個電話, 電話那頭都是忙音, 費文有了一個猜測, 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猜測。
章惠惠提供的證據很全面清晰,所以警方的偵查時間并沒有太久,葉云州被羈押了半個多月,就迎來了第一次開庭。
葉云州強/奸案從發生到現在, 一直都占據著新聞的頭版頭條,葉家老宅外面一直都有記者守著,就連費文、周堯幾個人都被記者圍攻,楊一帆在醫院的工作受到了很大的阻礙,醫院對楊一帆已經做了停職的處理。
五月十八日,陽光特別好,京州人民法院前,擠滿了記者,費文帶著助理、楊一帆周堯一行人。
車剛停好,記者便涌了上來,擠得水泄不通。
“費律師,你手里有什么關鍵性證據嗎?”
“費律師,面對羅衛東這樣經驗豐富的律師,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費律師,受害人是你的助理,請問你有什么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