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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雪依已經徹底不裝了,整個人像塊強力磁鐵一樣吸附在沉清翎身上。
“媽媽……”她喊一聲,就在沉清翎脖子上親一口。
“老婆……”再喊一聲,手就開始往沉清翎的衣服里面鉆。
前面的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雖然聽不懂中文,但也被后座這粉紅色的泡泡震懾住了,默默升起了擋板。
“沉雪依,現在還在車上。”
沉清翎按住那只在她腰間點火的手,呼吸有些急促,“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呀?”
“不能。”
沉雪依理直氣壯地駁回,眼底燒著火,“你知道這幾天我憋得有多辛苦嗎?我做夢都在解題,解出來的答案全是你的名字。現在你告訴我矜持?晚了!”
她湊過去,惡狠狠地要在沉清翎嘴唇上咬一口,卻被沉清翎偏頭躲開了,吻落在了嘴角。
沉雪依不滿地質問:“你躲什么嘛?”
沉清翎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眼神幽暗,“我是怕你現在就把火點著了,待會兒在電梯里就忍不住了。”
沉雪依挑釁地看著沉清翎,“那就別忍了啊!反正也沒人認識我們。”
沉清翎深吸一口氣,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
她一把扣住沉雪依的后腦勺,將人壓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是安撫,而是帶著即將失控的宣泄。
蘇黎世的晚風卷著阿爾卑斯山的寒意,卻吹不散出租車后座那幾乎要自燃的旖旎氛圍。
當出租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時,后座的糾纏才堪堪停歇。
沉雪依趴在沉清翎懷里,那件為了決賽特意穿的西裝外套此時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襯衫扣子也被蹭開了兩顆,露出一截泛著粉色的鎖骨。
她的眼尾潮紅,嘴唇腫得像是熟透的櫻桃,正微微張著,急促地呼吸著。
“到了。”
沉清翎的聲音有些啞,努力維持著那種刻在骨子里的端莊自持。
她抬手,動作輕柔地幫沉雪依把凌亂的發絲別到耳后,順便用指腹擦去了嘴角那一抹曖昧的水漬。
沉雪依沒有動,哼唧了一聲,像只賴皮的小貓一樣把臉埋進沉清翎的領口里,雙手死死抱著她的腰。
“不下車……”少女的聲音軟糯沙啞,帶著還沒從情欲中抽離的嬌氣,“腿軟,走不動路了。都要怪媽媽肺活量太大,把我的氧氣都吸干了。”
沉清翎無奈地垂眸,看著懷里這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外人面前,這孩子是舌戰群儒氣場兩米八的江大辯手;到了她面前,瞬間退化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叁歲幼崽。
偏偏她還就吃這一套。
“出息。”
沉清翎輕叱一聲,語氣里卻沒有什么威懾力。
她付了車費,推開車門,先邁出長腿下了車,然后轉過身,向車內的沉雪依伸出手,“下來,還要我請你呀?”
沉雪依伸出一只手搭在沉清翎掌心,借力探出身子,腳剛沾地,膝蓋就極其夸張地一彎,整個人順勢就要往地上滑。
當然,是精準地滑向沉清翎的懷里。
“哎喲……真的不行了。”
沉雪依抱住沉清翎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可憐巴巴地眨著大眼睛,“媽媽抱,要公主抱那種。”
酒店大堂門口,門童正投來好奇的目光。
沉清翎的耳根微微發熱,她堂堂江大教授,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個這么大的姑娘,成何體統?
可看著沉雪依那雙帶著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眼睛,沉清翎心中那名為原則的墻立刻塌了個粉碎。
“麻煩精。”
沉清翎嘆了口氣,認命地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穩穩當當地將人打橫抱起。
“僅此一次。”
沉清翎目不斜視地走進大堂,臉上是一貫的清冷淡漠,仿佛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摞無關緊要的實驗器材,“要是讓宋子軒看見你這副德行,你那高冷學霸的人設就崩完了。”
沉雪依心安理得地窩在沉清翎懷里,臉頰貼著她的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崩就崩唄,而且……”
說著,沉雪依壞心地湊近沉清翎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你抱得真穩,看來媽媽平時在健身房沒白練,核心力量真好,以后……肯定很持久。”
沉清翎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原地打滑。
她低下頭,狠狠瞪了懷里的人一眼,壓低聲音警告道:“沉雪依,你要是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渾話,我就把你扔進噴泉池里冷靜冷靜。”
“不敢了不敢了,媽媽最溫柔了。”
沉雪依立馬認慫,把臉埋得更深一些,肩膀卻在可疑地抖動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