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想?!”楊潮生迅速大步邁至床邊單膝跪著, 拿過床頭的紙巾替人擦血。
“我……我沒事……”紀想弱弱地說, “好像流鼻血了。”
楊潮生掌心扶上紀想的后腦勺, 把他腦袋往前傾,隔著紙巾捏住鼻子。
紀想只能屹然不動,乖乖地等血慢慢凝止。
“怎么會突然流鼻血?是不是昨天……”
楊潮生還沒說完就被紀想猛然打斷:“不是!”
“……吃了什么上火的。”楊潮生遲疑地補完整句話,“你怎么了?感覺你看起來還不太舒服。”
紀想:“……”
能舒服就怪了。
紀想察覺到楊潮生擔憂的眼神, 輕輕拉住他的袖子,帶著鼻音黏黏糊糊地隨便找了個借口解釋:“可能……就是太干了?我沒事的。”
楊潮生露出了點恍然大悟的表情,替紀想止完血,收拾掉略有點像案發現場的被子后,火速下單了個無霧加濕器。
紀想只能干笑著夸他真貼心。
-
年前事務繁多,紀想和楊潮生對完行程之后一致決定年前的周末先去萬家拜訪。等過了除夕和初一,到正月初二時,紀想再隨楊潮生回九林市住幾天。
紀想把買給紀書渝的一堆補品和美容大禮包裝上后備箱,這些買前楊潮生皆不知情,盡管紀想提過讓他不用再準備禮物,但楊潮生自認為不太好,還是親自挑選了一些適合的年禮放在后座。
紀想見狀開玩笑道:“早跟你說你不用再買了,這樣分開送搞得我們像分家了似的。”
楊潮生不愛聽這話,他還要和紀想過一輩子,怎么能分家?
連像都不行。
“就和媽說是我們倆一起送的就好了。”
“那買重了的呢?”紀想提起那袋精華套裝,“不過我們還挺心有靈犀的,選的禮物都能選到一塊去。”
楊潮生勾起唇角,思考片刻:“那就說打折促銷買一送一。”
紀想失笑,對他比了個大拇指,便帶著楊潮生載著一堆禮物前往萬家。
這次還在路上,紀書渝就打電話來問。等到了院子門口,紀想先沖上去抱了下她。
“都等你們好久了。”紀書渝拍拍紀想的背。
“不是都跟您說了嗎?晚上來吃飯,下午三點就催我到哪兒了,我和潮生都還堵在三環呢。”
“那還不是想你。”紀書渝上下打量著紀想,良久舒心道,“看著沒瘦,氣色也比以前好很多。”
紀想拉著兩手提滿禮盒的楊潮生,用略微驕傲的語氣說:“那還是潮生的功勞,他做飯可好吃了。”
紀書渝見兩人恩愛如常,心就踏實了許多,對楊潮生說:“紀想之前獨居的時候總不注重身體,我老擔心他過得渾渾噩噩的,結婚后多謝你照顧他了。”
“應該的,媽,小想是我丈夫。”
“對了,今天怎么不見紀琛出來迎接我?”紀想納罕,挽著紀書渝走進去的時候還高喊著,“紀琛這個小壞蛋是不是擱屋里頭貪玩呢?”
“哥——”
紀琛聽到動靜聞聲而至,手上還抱著一本厚相冊,從樓梯上一步三臺階地跨下來。
紀想接住她的擁抱撞擊,扯了扯她的小辮子:“一個人在樓上干嘛呢?”
“小想。”
樓上驀地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紀想微愣,和站在二樓的傅絳對上視線。
“……哥?”紀想喉嚨發緊,“你怎么在這?”
紀書渝用食指敲了下紀想的后腦勺:“說的什么話?你哥哥不能出現在這啊?”
紀想連忙搖頭,臉上瞬間寫滿欣喜,先是看了眼紀書渝,又注視著傅絳從樓梯上走下來。
“你和媽媽……”
他沒問出口,但傅絳儼然讀懂他的意思,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是你說的,要我來見她的嗎?”
“知道她沒有不想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傅絳緩聲說。
當年離婚后紀書渝患有心理障礙,很難控制自己的言行,對傅景昀只剩下痛恨,只覺得傅絳和傅景昀離開,就是選擇了背棄她。
所以那幾年紀書渝對傅景昀惡語相向,也同樣漠視傅絳,阻止紀想與傅絳的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