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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伏南很快帶來核實完的消息,說是沈思儒的身份證在四天前確實登記入住了天頌酒店,但房卡取走后,房間一直沒有人進去過。
“大堂對應時間段的監控視頻也發你郵箱了,不過我提前看過一遍了,幫沈思儒辦理入住的這個男人全程戴著口罩帽子沒露臉,身形和這個沈思儒還挺像的,但也很難確定到底是不是本人?!?
“沒關系,謝了,回九林的時候請你吃飯?!?
“成,后續還有什么需要再聯系我,我會讓前臺多注意這個人再來?!?
楊潮生把新消息帶給紀想,給他看了監控視頻,紅著眼睛的紀想只看了一遍就搖頭:“這不是思儒,走路姿勢不像。”
“好?!?
楊潮生關掉視頻,想再問問楊月明那里的情況,就聽到紀想說:“我想去沈思儒家看看。”
楊潮生頷首,牽著他往外走,跟著導航來到了沈思儒住的小區。
沈思儒總是丟三落四,紀想知道他會把備用鑰匙放在走廊外,對應屋里的洗手間的窗戶臺上。然而紀想踮著腳扒在墻壁上掏了兩下,卻沒摸到任何東西。
“怎么回事……鑰匙呢?”
紀想看不到上方的狀況,著急地懟了兩下,手骨撞到了外面的鐵欄桿上。
楊潮生見狀上前把紀想抱開,他順著窗臺摸了一遍,只沾了滿手灰,沒有備用鑰匙。
紀想的不安在無限放大,和楊潮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緊閉的大門。
走廊上的感應燈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這層一共兩戶,但只住了沈思儒一人,紀想聽到了電梯抵達樓層的提示聲,警覺地朝光源的方向看去。
從緩緩打開的電梯門里走來的卻是宋喆禮。
“……紀想?”
“你怎么在這里?”
兩人同時開口,宋喆禮的臉上似乎很是意外。
“我是專程來找……沈思儒的?!彼螁炊Y率先回答了紀想的問題,但眼神明顯躲閃,“我這幾天一直想找他,但手機一直聯系不上?!?
紀想現在沒空追究宋喆禮找沈思儒是要做什么了:“你什么時候聯系不上他的?”
“呃……”宋喆禮露出為難的表情,最終在紀想的注視下嘆了口氣,“你婚禮結束之后,我就再沒聯系上他。”
“怎么可能……他那時候和我還有聯系啊……”紀想抬頭,“等等,你不知道他去九林市出差培訓這件事嗎?”
宋喆禮的職位和頭銜比紀想更靠近內部和高層,按理來說他能打聽出來的事,宋喆禮沒道理不知道。
宋喆禮怔怔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好幾天沒來公司了?!?
不對,這種事情問一問同事就知道了,宋喆禮為什么會不知道?
紀想看著他,抖著手說:“你說實話。”
宋喆禮無言良久,像是放棄了:“對不起……其實是我和沈思儒之間出了點摩擦,他好像還把我拉黑了,我也沒敢來找他。”
“我是昨天才知道他這幾天一直不在公司,我以為他請假了,就沒多問其他人。但沒想到昨天下班來的時候他好像不在家,所以我今天晚點過來,想著他總該在了?!?
宋喆禮想到在樓底下看到的漆黑的窗戶,還想著上來碰碰運氣,萬一只是沈思儒躲著不想見他:“不過好像我又想錯了……”
紀想沉默頃刻,開口說:“他今晚失蹤了,我也聯系不上?!?
第37章
沈思儒不知道在這靜謐無人的房間里待了多久, 唯有吃飯和喂不知名的藥物時,遠處的房門才會有開合的動靜。
而等待對方來臨之際前的黑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能看得見的眼睛被柔軟的眼罩遮了起來, 沈思儒只能辨別出自己是坐在床上,雙手被束在身后, 唯有那人來時才得以松腕片刻, 不過也只是換一種舒服點的綁法罷了。
他一動腳踝,便傳來叮叮當當的鎖鏈聲,沉重又窒息。
沈思儒嘗試過呼喊, 讓那個只會背地里耍陰招的人出來當面對峙,但到最后喊到嗓子沙啞的是他,連一杯解渴的水都要等到那人來了之后才能求到一口, 沈思儒就再也沒這么做過了。
視覺被封閉許久, 連帶著聽覺變得敏銳起來。沈思儒聽到外面傳來規律的腳步聲,他跪坐在床上膝行了兩步,想要聽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