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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坐月已滿，身子恢復得極好，肌膚上透出一層柔潤的粉光，比起未產時，更添了幾分豐澤端麗。那眼角眉梢間的神采，如春水初融。

兩個小小姑娘，一個眉骨清朗、眼神明亮，生得帶幾分英氣；一個唇角帶笑、睫毛纖長，睡夢里也像在撒嬌。她們吃奶極乖，不吵不鬧，一日早晚兩次便飽足酣睡，連屋里人行走說話也吵不醒，憐人得緊。

張氏原本想著請奶娘照料，武夫也早早尋了人手，細細問了來歷。但她頭一回將襁褓中軟綿綿的娃兒抱在懷里時，心口便一軟，眼眶都濕了。

“……還是我來吧?！彼吐曊f，低頭親了親小女兒的額頭。

她知自己得過仙緣，乳水似是甘露般清甜溫潤，孩兒飲后常常眉眼舒展，安然入睡，一覺到天明。她想著既然落在塵世，能為他們多留一分滋養，便是一分心意。

只是……奶太多了。

每日清晨與傍晚，兩個孩子都喝得飽飽的，她的乳仍沉甸甸地漲著，硬得發疼。尤其一到夜里，乳汁卻自溢，她常是睡夢中被那濕熱的黏膩驚醒。乳房高高鼓起，皮膚繃得發亮，一觸就疼得厲害。她微微一動，便覺濕意沁出，順著襟前一點點滲開。她嚇得趕緊掀被坐起，低頭一看，衣襟上已是一片洇濕，熱熱的、沉沉的，連被褥都浸出水印來。。

她試著自己揉散，推一推、擠一擠，往往才減些疼，那頭又濕了一床被褥。如此幾夜，她感覺身體吃不消。偏偏孩子又乖，不肯夜醒來分她些。

她生了孩子之后，不知怎的，反倒添了幾分嬌羞矜持。有時候武夫望她多一眼，她便紅了臉。這般情形，她更不知如何開口，不知他聽了會怎么想，會怎么做。

她夜里輕哼一聲，他便驚醒；她皺著眉輕揉胸口，他佯裝未覺，卻悄悄睜眼；她悄悄掀被坐起，動作再輕，也逃不過他的眼。

她那乳，自孩子落地后愈發飽滿圓潤，顏色也更深了些，尖上粉嫩可人。若在燈下，更是奶珠欲滴，香氣甜膩，叫人忍不住咽口水。

他忍了又忍。幾次給孩子抱來喂奶，眼神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前落去。她也知道，便低頭抱孩子，躲著不讓他看。

他不敢看多。她生產那一回，血色鋪滿床褥，把他心頭生生掏空了一塊。她生產走了一道鬼門關，他對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點點委屈都不肯讓她受的。于是她不肯讓他看，他便低眉順眼地退開，只敢在她背后小心呵護著。那些灼熱的念頭，都藏在眼底，不敢說，不敢動。

她是他好不容易才從閻王手里搶回來的。怎舍得委屈她半分。

直到那一晚。

她實在受不了了。

乳已漲得發硬，仿佛兩團沉甸甸的火球掛在胸前，稍一翻身，便能感到乳頭被衣襟蹭過時刺刺的脹癢，隱隱作痛。

更糟的是，乳汁自半夜起便止不住往外溢，熱一片將她從睡夢中驚醒。貼身的中衣濕了一片，帶著奶的香甜氣味，一股淡淡的腥甜氤氳在被褥間，羞得她幾乎不敢翻身。

她悄悄坐起身，月光灑在榻前，照出她胸前濕了一大片。她一手慌忙捂住，想擋住那越透越明顯的濕痕，卻無濟于事，只覺那處越捂越熱，乳汁反而更不受控制。

背后一雙手，忽地輕輕從她腋下環過，將她攬進了溫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