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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他想,這珠子要遇水才顯色,只有她濕透時,顏色才最好。現在什么都看不見。
“我聽說,這樣的打扮……”她低聲輕語,“胡姬出嫁時才穿。”
“我已是你的人,自然能穿給你看。”
說完她便俯下身來,將臉埋入他懷里,小心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的殷勤帶著一種笨拙的羞意。武夫本不愿理她,只覺這種討好太刻意了些。他不愿她為了討他歡心而勉強自己。
可她又偏偏這樣,這樣悄悄地、軟軟地靠上來,用胸口輕蹭他,貼上去又離開,再貼回來。他想移開視線,卻怎么也移不開。羅紗太薄,花紋太巧,身體太軟。男人胯下二兩肉最誠實,他再怎么不情不愿,也漸漸起了反應。
張氏似是察覺到他的變化,抬眼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忽然低頭,直接把那通紅的物什含了進去。
武夫猝不及防,猛地一震。
張氏半跪在他膝前,仰頭含著他,唇角被撐開,眼角泛紅。那張素日溫婉的臉,此刻因含著過大的陽具而泛著濕潤紅暈,眼尾染淚,像極了那種天生媚色的狐貍精。
她嘴太小,含不全,只能用力地含著前端,動作生澀,甚至有一下牙齒不小心刮到了他。他低聲悶哼,腰身猛地一抖,腹肌一節一節地收緊,手指緊扣在椅背上,眉頭擰成死結。
那一點薄怒,在她濕熱舌根掃過頂端的小孔時,終于被欲火吞沒了。
他再忍不住了。
他眼神一黯,猛地拔出,將她拽進懷里,唇齒重重壓下,吻得急促又狠戾,,帶著幾分惱火。下一刻,腰身一挺,滾燙的肉莖直接搗入穴口。
穴口表面緊閉,里面卻水汪汪,粗大的肉莖占盡便宜,被軟肉層層裹著吮進去。才沒入不過幾下,一股清液便從穴中噴出,將那顆玄鳥墜珠浸得透濕。那珠子一濕,色澤頓起。
屋里只有一盞殘燭,火光昏黃。珠墜在兩人交合處,盈盈亮起一層流光,把她白生生的腿根映得像雪下的玉脂。那處卻被紅黑的粗莖插得開開合合,穴口磨得通紅,濕淋淋地吃力吞咽,偏又收得極緊。
武夫眼底燒著火,雙手猛地扣緊她的腰,將她往下狠狠下壓。
他一邊操她,一邊從牙縫里擠出話來:“是不是嫌我粗人一個,不識詩書?”
不等她反應,他又一次用力,聲音更沉了幾分:“他嘴上那些好話,你也信?那種人最會哄人——你不能信他。”
“是不是……你其實根本不想嫁我,只是在盡個妻子的本分,才……”
語未完,又一次猛然深頂,不等她開口,便再一記更狠的撞入,根本不給她回答地時間。
張氏被撞得鈴鐺亂響,乳尖顫抖。可她卻勉力撐著腰,夾得更緊,氣喘吁吁地回應:“不是……不是補償……我怕你心里不快,我……”
她仰起臉,眼尾泛紅,卻帶著一絲堅定:“我喜歡你。”
武夫猛地一震,動作僵在半途。任由粗熱的肉莖在她體內突突直跳。
他額頭抵在她肩頭,嗓音沙啞:“娘子,你說真的?”
張氏含淚微笑,反手緊緊抱住他:“我只愿做相公的娘子,一輩子只愿意和相公在一起。”
這一句話,像把他心底所有陰霾都沖散。
后半場,他們的動作漸漸放緩。武夫低聲安撫,一點一點吻去她的淚。腰身律動由急轉緩,他親吻舔舐著她的頸側、鎖骨。張氏也不再畏縮,雙臂環著他的背,主動抬腰迎合。
珠墜輕晃,鈴鐺叮當。房中只余下低低的喘息與呢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