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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妻聽聞?wù)煞虻幕奶剖拢闹袗阑穑憬柚鴱埵细把缰畽C,也前往赴席,只為親眼看看那勾得她丈夫神魂顛倒的狐媚究竟長成什么模樣。
在游廊一隅,她遠遠望見張氏。那人正倚欄賞花,眉眼溫柔,神情嫻靜,身段玲瓏,素凈衣裳裹著叁分風(fēng)情,舉手投足不見半點輕浮。
她凝視良久,眉心微蹙,終是低聲嘆道:“我見猶憐,何況梁生!”隨即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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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梁公子這場鬧劇就此平息了。可武夫卻始終耿耿于懷。
某晚,他語氣淡淡:“他岳丈不是最講體面么……那便送幾位貼身伺候的過去,也讓梁府里里外外都體面。”
不久后,梁府果然添了幾位新侍女。眉眼溫婉、身段嫵媚,十分恭順。來歷不明,只說是“上面賞下來的”,這下連老岳丈也不好多言。
梁公子素日被妻子管得嚴,如今忽然多了些順從乖巧、輕聲軟語的女子在眼前晃。他起初還心虛忸怩,后面被一聲聲“郎君”也喚得快活起來,手就不自覺摸了上去。
其中一位唇紅齒白,眼波流轉(zhuǎn),最是知冷知熱。那一晚燈下溫香軟玉,他摟著入睡,夢里與“阿霜”翻紅浪,繾綣纏綿,不知今夕何夕。次日醒來,梁公子四肢酸軟,一轉(zhuǎn)頭,卻見妻子立在門口,冷淡地看著他。他驚出一身冷汗,正欲開口,誰料對方連一句話都未留,便轉(zhuǎn)身離去。
他怔了片刻,心中轉(zhuǎn)念:自己也非昔日無名小卒,如今功名傍身,又何必日日受人掣肘?既然她不管,那也不必再遮掩。
自此尋歡作樂之事便明目張膽起來。晨起衣不整,入夜香氣濃。有時倚窗閑坐,喚侍女捏肩捶腿,捏得深了便順勢探入衣襟中;有時命人伏在幾下替他脫靴拭腳,力道稍重些,便低聲笑:“想討賞么?”一邊說,一邊將人拽進懷里。
不到一年,府中便添了兩個庶女、一個庶子。梁妻忍無可忍,終是欲與丈夫一談。誰料她踏入主院,還未進門,便聽見簾后嬌語連綿。只見梁公子斜倚在錦褥上,衣襟半敞,懷中躺著的正是那名最得寵的侍女,發(fā)亂面紅,香汗未干,還帶著未盡的嬌喘:“公子歇一歇,歇一歇嘛……”
梁妻靜立簾外,看了半響,轉(zhuǎn)身而去。她回到娘家,將情形一一道來。其父沉吟片刻,道:“孩子不能全叫外人養(yǎng)去。梁家必須有個嫡子。”
此后,梁府的膳食里添了人參鹿茸、滋補湯羹,壺中日日換新的藥酒,香爐里終日飄著纏綿勾人的暖情香。梁公子初還暗自得意,只當(dāng)是自己雄風(fēng)再起,風(fēng)采更勝往年,連對妻子也多了些憐香惜玉。初一十五,幾泡精水下去,梁妻果然有了身孕,十月之后順利誕下一子。他喜形于色,自覺風(fēng)流功成,意氣風(fēng)發(fā)。
可有一晚,酒醉燈昏,迷迷糊糊間只覺一人壓身而上,非女非男,伸手往他身下掏。身上汗涔涔,鼻尖盡是濃烈香氣,想喊喊不出,想推推不開,只覺身體深處被鑿開。
次日醒來,只覺下體異樣、臀后陣陣刺痛。他強撐起身,一落座便冷汗直冒,雙膝發(fā)軟,幾乎跪倒。太醫(yī)診過后神色沉重,支吾良久才低聲道:“藥火反噬,傷及筋脈……恐怕,此后再難行房了。”
起初他還不信,幾番試探,前身全無反應(yīng),反倒欲火攻心,逼得后穴脹癢難耐,偏又無處可泄,只能靠冷水泡腳壓下。可往年那些自恃風(fēng)流、縱飲藥酒之舉,此刻盡數(shù)反噬,火氣一日勝過一日,體內(nèi)如焚,后穴終日如蟻嚙。
他羞憤欲狂,幾度執(zhí)刀欲自我了斷,卻屢屢被妻子派人攔下。梁妻柔聲勸慰,說一切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他被這份體恤打動,下定決心要收起那些風(fēng)流舊性,與她安分度日。
不想第二日,妻子便遣來一個身量高大的小廝,說是略通醫(yī)理,懂些“疏解之術(shù)”,可替他調(diào)氣通脈。是夜,小廝便入了他的屋。起初屋內(nèi)只隱隱傳出幾聲克制的低哼,漸漸轉(zhuǎn)為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直至天色微明,方才歸于寂靜。
后來,院中春光明媚,花影搖窗。唯有那間屋子常年門扉緊閉,仿佛被世道遺落的暗匣。
簾影微晃,里頭傳出男人嘶啞的聲音:“阿欽,你進來。”
門“吱呀”一聲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