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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張氏頗為苦惱。
自那日在巷口與舊人相遇后,武夫回家便悶悶不樂,雖不言明,卻神情冷淡,不再似往日那般親近。她想解釋幾次,他都只淡淡應了,也不表態。日子久了,張氏也惱起來了,舊人早已成了塵埃,難不成他還當她心有他屬?
今日恰逢武夫舊日同門來訪,張氏悉心張羅酒宴,舉止周到,客人連連稱贊:“嫂夫人真賢惠。”賓主皆歡,氣氛融洽。
可席間,張氏一只手悄悄伸至桌下,指腹輕輕落在武夫膝頭,緩緩向里探去。
武夫眼角微挑,瞥她一眼。她卻和客人寒暄,神色從容,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那只手卻未曾停下,游走至他腿根處。他咬緊后槽牙,只覺體內一股熱火被引燃,肉棍半軟不硬,已經有起來之勢。但身前是舊日兄弟,身旁是若無其事的妻子,他不敢輕舉妄動,胸中憋悶,只得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一杯未盡,張氏傾身替他斟酒,她胸前起伏微顫,近得能聞見那點若有似無的幽香。
他低頭一看,領口松松垮垮的,內中空蕩,竟然是未纏小衣!層層內衫下,大片雪膚若隱若現。
他知那是怎樣柔滑肌理,是怎樣一撫便顫、輕咬便喘的嬌處。可,可這般當眾撩人,成何體統!
幾日未曾親近,他本就血氣方剛,如今被她諸般撩撥,那火勁幾乎要頂破理智。
剛剛他正襟危坐,是不想承認自己被她挑逗,現在卻是因為沒有別的選擇。若是一動,胯下那悄然挺起,被褲袍可憐緊勒著的肉棒,豈不是都被看見了?
忽然,張氏撫著額角,眉頭輕蹙:“天熱,妾有些頭暈,先退下了,諸位多擔待。”
說罷便裊裊起身,走時柔軟的胸擦過武夫的側臉,他差點張口想要吸住。張氏卻施施然離去,留下滿桌笑語,也留下武夫一腔燥火。
不多時,他忍不住撇下眾人,前去尋她。
卻被門側的侍女勸道:“夫人說身子不適,已經睡下了。”
他憋了半晌,喉間擠出薄薄一句話:“……讓夫人好生歇著,記得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