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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馥穎沒說話,慢慢地走著,停在了水池邊。
——說是水池,但已經沒有水了,只剩空蕩蕩的磁磚,雨水落在上面跳動。
姜馥穎跳了下去。她展開雙臂,仰頭對著天空。雨水從她身上不斷流下,她抬手脫掉了衣服,在水池里肆意轉著圈。
姜早甚至來不及反應,在她意識到姜馥穎在做什么時,她已經沖下去把衣服包在她身上了。
懷中的人劇烈掙扎。姜早心跳得厲害,抬頭看著四周。
姜馥穎安靜了下來,說:“早早,把我放開。”
確認四周沒有監控后,姜早轉過頭盯著她,聲音里是止不住地顫:“媽媽……你在干什么?”
姜馥穎沒回答。她閉著眼,仰頭接著雨水。突然,她睜開了眼,偏過頭道:“早早,你很冷嗎?”
“沒有,我不冷,”姜早說,“我只是……”她閉了閉眼,聲音還是忍不住哽咽,“媽媽,你能不能別這樣,我……”
她想起了醫院里的那位阿姨。
姜馥穎安靜地凝視著她。
姜早沒再說下去,臉埋在她的肩膀上,雨聲沉重地砸在身邊,遮掩了她的聲音,聽不出是否還在哭。姜馥穎突然說:“早早,媽媽對不起你?!?
姜早慢慢抬起頭。
姜馥穎松開了她,往樓道走。姜早望著她的背影,神色怔愣。
一到家,她把自己關進了臥室,姜早在門口叫她,她只說,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姜早抱著膝,坐在門口等她。
第二天,姜早發燒了。
姜馥穎倒是沒什么大礙,熟練地照顧她。姜早生病時本就脆弱,這回更是一直在哭,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只是安靜地落淚。
姜馥穎默默幫她擦拭著。她似乎一晚沒睡,臉色很蒼白,一直守在床邊凝視著姜早。
姜早不吃不喝,她也滴水不進。待姜早病好醒來,她變得沉默寡言,時常坐在窗前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了將近一周的雨,今天終于放晴。
姜早走到她身邊,“媽媽,今天下課的時候,你來接我好嗎?”
姜馥穎答應道:“好。”
來學校的時候,她沒帶口罩。
姜早頓了頓,不顧旁人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朝她走去。姜馥穎挽住她的手臂,兩人散步著回家。
明明她就在身邊,姜馥穎卻又在出神。姜早看了看周圍,飛快在她的疤上親了一口,姜馥穎一驚,轉過頭看她,姜早說:“媽媽,你今天很漂亮?!?
姜馥穎一愣,然后笑了笑:“也就只有你覺得媽媽漂亮了?!?
姜早說:“只有我還不夠嗎?”
姜馥穎看了她一會兒,說:“早早,你學醫是因為喜歡,還是想治好媽媽的臉?”
姜早沉默片刻,說:“都是。”
姜馥穎停了下來,說:“玉玲跟我提過,你想去A國交換?!?
姜早猛地抬眼,看著她,過了許久才道:“只是個想法,并沒有想要去?!?
姜馥穎握住她的手,“早早,別顧慮媽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姜早抽開她的手,“我說了,我不想去?!?
姜馥穎無奈道:“早早……”
“你在趕我走嗎?”姜早的聲音冷了些,看著她。
姜馥穎頓了頓,最后嘆了口氣道:“我們先回家吧?!?
路上,兩人無話,姜馥穎幾次提起話題都被姜早沉默應對。
回到家,姜早照例把藥放到姜馥穎面前,示意她吃藥。直到親眼看見藥被吞了下去,她才進了浴室。
姜馥穎坐到窗前,望著窗外漸暗的天空。
這天,兩人上床得很早,但許久都沒睡著。
姜早聽著姜馥穎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地數著,感受著它任何的變化。突然,它變淺了,姜早猛地睜眼,支起身叫道:“媽媽?”
姜馥穎緩緩睜眼,過了會兒才應道:“嗯?”
黑暗中,姜早盯著她,突然鉆進了被窩里。
感到自己的內褲被脫掉,姜馥穎下意識地按住那雙手,徹底清醒了,“早早?”
姜早的聲音從被窩里傳來:“媽媽,把手松開。”
姜馥穎松開了手。
姜早摸著黑,準確無誤地埋進她了腿間。
姜馥穎猛地夾緊了她的腰,口中發出細小的呻吟。姜早閉著眼,認真地吸吮著她的穴。穴里漸漸流出淫水,她伸出舌尖,挑逗著濕潤的陰蒂;姜馥穎再次夾緊了她。姜早雙手抓上她的腿,掀開被子,埋在她腿間的頭抬起,下半張臉幾乎都是水漬。
“媽媽,你夾得我好疼?!?
姜馥穎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姜早伸出手,在穴口周圍試探著,姜馥穎的呻吟逐漸急促。姜早:“媽媽,你再叫大聲一點。”
姜馥穎依舊壓著喘息聲,但腰臀已經難耐地輕微擺動著。
“媽媽,難受嗎?”姜早說,“是不是要我插進去?”
唇間漏出一絲呻吟。
姜早還流連在穴口周圍,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乳尖,“那叫給我聽好不好?”
姜馥穎幾乎是祈求出聲:“早早……”
沉寂許久的死水終于活了過來,姜早只身跳入,在水中盡情游動著。姜馥穎顫著身子,曖昧的呻吟完全不加遮掩地叫出。淫水接連濺濕床單,姜早掰開她的雙腿,兩對陰唇緊緊貼著,親密地磨蹭著彼此。
海浪劇烈翻涌著。
姜早松開了手,放任自己往下沉。身后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掉進了姜馥穎的懷抱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