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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成不了申明瑚的對象,但只要跟申明瑚交好,他進入復興路18號也指日可待。
想到這里,劉林森的就心跳得飛快。
看完了申明瑚的全部檔案資料后,劉林森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他一定要千方百計搭上申明瑚。
汲汲鉆營的劉林森盯上了申明瑚,這是他在錢雙玲之后的又一個主動出擊,勢必要拿下的目標。
劉林森覺得世界上沒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就像所有人天方夜譚也不敢想,他劉林森能進到京大學習。
劉林森打探完了申明瑚的家庭背景,就開始把心
思專注在申明瑚個人身上里。他沒費什么功夫,就拿到申明瑚的課程表,沒事就在申明瑚上課的教學樓附近溜達。
每一次劉林森都精心打扮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會先送去外面的裁縫店,熨燙過。穿的鞋子上好幾層的鞋油,連頭發出門之前都洗一遍,再抹點發蠟。
劉林森一看到申明瑚從教學樓里出來,或者走進教學樓,都會微微張開雙肩,好讓中山裝上兩個口袋里別著六根鋼筆,全部呈現在申明瑚面前,可申明瑚都目不斜視,有一次他都擋住了道路,申明瑚也假裝沒看到,等同伴開口叫他讓路。
劉林森守株待兔,從開學的第二天就蹲起了申明瑚,行動力不可為不強,不迅速。
可從始至終,申明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實在是傲慢無比。劉林森觀察下來,申明瑚對旁人可不是這樣的,哪怕對著她班上一周沒換衣服,沒梳頭發的數學怪胎,她也能笑著和人家打招呼,她的笑容和對班上最英俊的男同學也沒什么兩樣,嘴角的弧度沒多高一分,也沒多低半分。
可為什么申明瑚對自己的態度這么地惡劣?不說親近和好感,連一視同仁都做不到。
劉林森想讓申明瑚注意到他這個人的目的沒有達到,但他不會放棄的。
即使申明瑚出身普通,就憑她的長相,也值得自己和她交朋友,年輕漂亮的異性朋友越多,就越能拿出去吹噓,并以她們為資源,拿去和同**際。
況且,制定下計劃后,劉林森時時刻刻腦子里浮想聯翩。如果他真和申明瑚有了點什么,哪怕最后申明瑚的家長棒打鴛鴦,瞧不上他,結不了婚。只要申明瑚的父母不想讓自己主動分手,那么他至少可以奮斗十年,換了一番天地了。
申明瑚在資料上寫自己的父親是軍人,母親是醫護工作者,他才不信呢,這是申明瑚將父母的職業說得籠統了。
就說她的父親絕對不止是一名普通的軍人,她母親的工作大概是醫院的清閑崗位,每日打著毛線打發上班時間。
按照父母對嬌女的規劃,申明瑚的未來就是像她母親那樣,嫁個有能耐的男人,干著清閑的工作,家里再請個保姆,一切都完美了。
父母對申明瑚設下的未來,如此地胸無大志,那被按照這個方向培養的申明瑚又能心計到哪里去呢?說不定申明瑚考上京大這里面也是有門道的。
有的人笑瞇瞇的,其實心機深沉,有的看似最不好接近,其實單純的很。就像錢雙玲,看起來冷傲的人,還不是被他給拿下了。
比起申明瑚來,錢雙玲都算復雜了。畢竟錢雙玲和他在一起的目的不單純,是有功利性的。
第37章 第37章而申明瑚這種大小姐……
而申明瑚這種大小姐什么都不缺,一旦撬動了這位大小姐的心房,讓她淪陷,那她就是自己手里的一個小寵物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連父母都可以拋在腦后。
當了喬家的女婿后,他劉林森以后肯定錯不了,他已經從申明瑚這個年輕出眾的女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幸福和未來。
劉林森下意識地忽略掉申明瑚頭頂上的首都理科狀元稱號,以及不想深究申明瑚為什么不姓喬,而跟母親一個姓。
這是不是代表著,申明瑚的母親很強勢,或者申明瑚的父親是上門女婿呢?
這無疑會影響自己的計劃,增加計劃的難度。
一個女婿能頂半個兒,可岳母對女婿再好,也不過是希望他對自己女兒好。岳父則不然了,對女婿好,是想綁牢他這個人,在女婿出色的前提下,女兒的幸福就不是那么地重要了。
要是申明瑚家里,母親才是話事人,那就難搞了。
什么教授、什么同學、什么活動,通通都滾到一邊去,申明瑚才是他該努力的方向,在讀完學制,畢業之前拿下的唯一目標,教授的在檔案上評語,自己留在檔案上的學習成績和學校表現都比不上申明瑚重要。
在路上偶遇申明瑚行不通,那就另外想法子,和她成為同伴,還是那種必須要溝通搭理的隊友才行。
劉林森腦子轉得有史以來最快,很快得知了申明瑚加入攝影社,還是副社長。
劉林森從不加入任何沒有好處的社團,在知道了加入攝影社的入門條件是什么之后,他暗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關注到這個,人人都玩得起相機的小團體。
劉林森很直接地找上了京大攝影團的門。他向里面的人說明來意,想要加入她們的社團,可她們搖頭,說這事得副社長同意才行,副社長馬上就來了,你等會自己跟她說吧。
劉林森心里一個咯噔,直覺得不好。就看申明瑚無視他的態度,她能讓自己加入有她在的社團。
劉林森想要先斬后奏,跟攝影社的社長說話,想要他通過自己的申請。
可社長拒絕說,人事的事歸副社長管,他不能插手。
劉林森心里暗罵一聲,那你這個社長有什么用?是擺設嗎?社長不應該什么都能管一管的嗎?
在劉林森的忐忑不安中,申明瑚姍姍來遲。
她像無視劉林森無數次那樣,越過了他,坐下了自己的位置,低頭開始處理社團的事務。
社員向她說明情況,她不正眼瞧他,就和他說話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對付。
社長看不過眼,插話了,她才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這看過來的眼神是變了,不再是漠視,可卻不像劉林森所期冀的那樣,是羞澀仰望的。
那些知道他是學長的學弟學妹們,看他目光沒少帶著畏懼和仰望。
申明瑚的眼神是銳利的,嘲諷的,讓劉林森難受的。那目光仿佛在說,我知道你是什么玩樣,別跟我裝了。
這讓劉林森想起來自己的出身。
一想說起自己的出身,就從骨子里感到自卑和痛苦,當同學們問起自己的家鄉時,他想喊想吼,讓他們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