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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了,沒話可說了是吧。你也知道愧疚,知道愧疚就趕快離開,別再連累他。”
“一個腳踩多條船的渣男,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你、”
男人氣的五官扭曲,指著她手臂發抖。自從衛云開外公去世后,這種話再也沒人提過。沒想到這么個女孩子,她還沒進衛家門呢,居然如此大膽。
“你這個女孩,你太無禮……”
“閉嘴吧。破壞別人家庭的,你在這兒狂吠個什么勁兒。”
好,女人也被她懟熄火了。兩口子氣的渾身哆嗦,轉頭去看老爺子。希望老爺子給他倆做主。可老爺子卻坐著沒吭聲,目光落在言心身上默默打量。
“車子開回來了吧?”她低低的詢問老爺子。
“是的。”
這女孩絕對不一般,他也許應該重新審視她。能被他那個從小被譽為天才的孫子看重,她一定有過人之處。這回的事兒也證明了她的能力。
不過,她出身太低了。且衛家是商人,她進門的話,對衛家能有助益嗎?
確認車子里的東西平安運回,她坐下不再多話。靜默的等待中,時間過的好似特別的慢。衛家那兩口子一臉氣憤,可父親不出聲趕人,他倆也沒敢再去碰壁。
等手術結束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醫生摘掉口罩笑著說手術順利,衛老爺子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病人還在昏迷,大概到明天五點左右可能會醒。”
等將人送去病房,衛家人忽然發現,言心不見了蹤跡。保鏢說她離開了醫院,衛家老大氣的冷哼一聲。那個沒禮貌的女孩,走了正好。
街上霓虹燈閃耀,港島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言心開著那輛面包車,車上的尋蹤符會隨時變換方向。
對方是蛇妖,這回她這符是專門針對她的。追著妖氣一路來到了碼頭,夜里十一點的碼頭燈火通明,她拿起大哥大給王警督打了個電話。
有衛家的關系在,查走私的組員全副武裝來了碼頭。一時間碼頭亂成了一團,原先的準備全都隱藏了起來。社團再囂張,但還沒囂張到跟警察正面沖突。
言心渾水摸魚,在這樣的情況下順利摸到碼頭一輛游輪上。客房外走廊上,女人看到她后抬手就開槍。
她閃身躲避的同時,手里一個鈴鐺脫手而出。鐺的一聲巨響,女人驚慌大喊。手里的熱武器脫手掉落,而她自己被鈴鐺壓制,能力封印無力反擊。
從掩體中走出,她撿起掉落的手槍。女人看向她的目光驚懼不定,萬萬沒想到她會有如此能力。手上居然有如此利器,一出手就震的她無力反擊。如果早知如此,她絕不敢返回尋釁。
第一次見面,她靈魂深處發出了畏懼。那時候她多次提及,讓兒子將她送走。可庭兒不聽話,見慣了柔弱普通的女孩子,他被這個反差巨大的女孩吸引了全部心神,最后落了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我不服。”
已經控制住,言心淡然的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她如看畜生。“吸天地靈氣以化形,不思進取。反而倒行逆施,走私、販毒、殺人如麻,你應該早想到有今天。”
如果不是為了探尋那些蛛絲馬跡,將她們一網打盡,早在金三角就了解了她。
“殺人?我殺人又怎么了。那些人類可以隨意殺我們,我殺他們也是他們活該如此,誰讓他們如此貪心。”
“果然畜生思維,那你得此報應也是該著。”
“啊、”女人被鈴鐺壓制,疼的全身抽搐。“你是何方神圣,我死也得死個明白吧。”
“天一門。”
女人徹底死心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激動,渾身抽搐發抖。天一門,她聽過的。那個傳說中的門派,門人無一不是高手。就她這道行,難怪死的如此慘。
庭兒,你從一開始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衛家的內鬼是誰?把證據給我,我給你個痛快。”
女人慘笑起來,嘴角溢出血跡。抽筋剔骨一般的痛,讓她前所未有的期盼死亡。顫抖著將懷里一個東西拿出來,錄音筆被放在地上。
“衛家三太太,這是全部的通話記錄。”
眼眸里的悔恨越來越濃烈,直到她身子抽搐中現出了原形。言心絲毫不留情,斬草能除根時就得下狠手。匕首扎進她的七寸,當時就死的透透的。
確定死的不能再死,直接將它拋尸海里。解決了這個禍患,她轉身下了游輪。當晚的新聞播報,說是在碼頭附近發現一條特大蟒蛇,雖然已經死了,但可以用以研究。
————
醫院里,衛云開在凌晨三點醒了過來。四肢經過手術后已經接好,但目前還不能動。他四下沒找到阿姐的身影,急切的詢問照顧他的保姆。
“不清楚。歐陽小姐聽醫生說你沒危險,手術成功后就不見了。”
他猜她可能是去處理那個非人類了,雖然擔心但只能靜下心來等待,他相信阿姐肯定會來看他的。
言心拿著他的卡去酒店開了房間,洗漱換衣后略微休息了一會兒,等天光大亮后才開車去了醫院。
病房外保鏢放她進去,衛云開的病床搖起,面前放著翻開的書籍。“怎么不多休息,看書急什么?”
聽到動靜他已經抬頭,目光中帶著期盼。果然是阿姐來了,他輕輕笑起來。手術后還沒排氣,所以他沒法進食。
“事情都處理完了?”
“嗯。”在病床旁坐下,她看了下他面色,有些蒼白但還算可以。也不問他,直接上手將床放好,扶著他躺下。
“好好休息。不僅是四肢斷了,你脾臟破裂,需要好好修養。”
“好。”
一旁的看護松了口氣,這女孩來的真是時候。她都勸過多少遍了,可衛少根本不聽。身體那么虛弱,偏要坐起來看書。
“閉眼,睡覺。”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衛云開心里安定閉上眼睛后很快睡了過去。護士過來給他掛了吊瓶,言心坐旁邊給他看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