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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心一笑而過,讓他自己解決吧。不過就目前的狀況,如果被衛家的人看到,勢必她會被牽連在內。
嗐,管他呢,她也不是怕事的人。
一晚上的時間,翌日一大早鄭永剛就給她來了電話,人找到了。“一名跟女朋友鬧別扭的大學生。是他同學給的線索,之前這家伙居然一聲不吭。”
“我馬上就過去。”
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據被打破,上頭的搜查令很快批下來了。原本沒有證據二十四小時就得被放的男人,此時坐在審訊室面如死灰。證據他清理的很干凈,這事兒他預謀良久。可是,他聽到自己的證詞了,他居然什么都說了?
他怎么會說這些,他瘋了嗎?
“這是假的,假的。不是我說的。”
他嘴里如此否認,可實際上已經慌的一批,亂了陣腳。昨兒他說話的時候是有記憶的,他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他清醒著,只不過控制不住的說事實。
“是不是假的,自有專業人員做鑒定,由不得你翻來覆去。”
言心坐在他對面,講話依舊淡然自若。“歐陽鈺和歐陽倩,這幾天因為要不要告訴家長而產生分歧。你和歐陽倩隸屬于一個單位,應該聽到了這個消息。事發當天、你聽到了單位同事跟歐陽倩爭吵,諷刺她跟弟弟曖昧。下班她和歐陽鈺一起走的,去了賓館。從這里,你開始找人做不在場證據……”
“我沒有,沒有,你胡說。”
“急什么。等下你見個人,再急也不遲。”
門嘎吱一聲,男人驚慌回頭,在看清來人后再也控制不住。瞳孔放大,驚訝藏都藏不住。這才多久,居然被找了出來。這人是他表弟,他都做好了以后被表弟敲詐的準備,現在看以后沒機會了。
“我是他表弟。不過我媽從小就被送了人,所以一般人不知道我們有親戚關系。”
“交代那晚的事兒。”
他可沒有不在場證據,那晚他不在宿舍,沒有任何人給他作證。所以他被同學找出來后,心里忐忑下決定交代清楚。別為了那么點兒錢,和拿捏表哥的事兒,最后把自己搭進去成了從犯。
“警察叔叔,我說、我全說。當天表哥給我打電話讓我到電影院去,正好周末我沒課,我就去了。他沒說他要去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就說讓我穿他的衣服坐他位置上看電影,電影快結束時去廁所跟他換回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中間有多長時間?”
”
大概一小時左右。電影開場沒多久我替他進去,等電影到尾聲我去廁所,他換了回去。”
“昨天我們的尋人啟示,為什么不回應?”
“不知道啊、我沒看到啊。我就今天被同學給拉住的,我自己沒關注這個。”
男人的話說得過去,鄭永剛冷哼一聲沒再多問,轉而看向了嫌疑人。“一個小時左右,你有足夠的時間去一趟賓館。”
“時間上正好吻合,你自己也親口承認了殺人。范閑,你簽個字吧。”
“不、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任何目擊證人,范閑家里除了沙發底下塞著那被他泄憤的破爛玩偶,并未發現其他物證。他作案手法可謂嚴謹老道,只不過人沒歷練出來,遇到的又是言心這樣身披外掛的人。
若沒有她,這人就算被懷疑也能完美脫身。一環扣著一環,痕跡消除的無影無蹤,潛意識覺得他不對,也拿他沒辦法。而歐陽鈺那個大冤種,兩人關系尚未到明處,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居然都沒任何措施。
“東西找到了嗎?”
他進入的時候沒留下任何腳印或者指紋之類的痕跡,那說明他準備充分。帶著手套腳套之類的東西,因為如果是事后清掃痕跡,那么肯定會牽連之前的痕跡。而現場那種情況,明顯是前者。
有預謀的做事,給自己做了全套防護。可他那房間太小,毀尸滅跡燒掉的話太惹眼。而在野外處理,時間上來不及。所以他選擇了扔掉,而扔的地點十分隱蔽。
“若是他自己不說,這些我們根本尋不到。他有不在場證據,而歐陽鈺又嫌疑太重,這案子若不是你加入讓他自露陣腳,還真不好突破。”
他倒是想咬死不認,他也做好了那個準備。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懷疑他有如何,他有不在場證據,誰也不能把他怎么辦。
可是,為什么嘴不受自己控制,自己開口把自己給賣了呢?當看到警方找回來的東西,他兩眼一黑倒在地上。
手套、鞋套、雖然已經被污染了,但還是可以提取的。痕跡鑒定很快出了結果,在手套上提取到了被害人的指紋。鞋套上沾染了案發地地上的一些東西。
“現在還有什么話說?”鄭永剛將筆錄摔在桌子上,一雙眼眸滿是怒火。“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謂深謀遠慮,這絕對是有預謀的作案。幾次審訊抵死不認,你這絕對是謀殺。”
男人已經癱坐一團,面上帶了死氣。言心剛才就看出他命不久矣,這人心思狹隘且手段狠辣,就是個挨槍子的命。
“為什么非要殺她?她不過就是諷刺了你幾句,你居然就要了她的命。二十出頭,花季年華,就這么凋零了。”
男人聽到她開口,緩緩的抬起頭來。他敗就敗在這女人手里了,明明他算無遺策,明明歐陽鈺那個大冤種就進了他的套。
“半路殺出你這么個程咬金,多管閑事的八婆……”鄭永剛惱火了,起身要制止,被言心伸手攔住了。男人此時已經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正是收集口供的好時機。
“我為什么要殺她?哈哈……臭女人當然該死。嫌貧愛富的女人,悶死都便宜她了。就該大卸八塊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她諷刺你又短又小大樹掛辣椒,看你好看跟你玩玩,結果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閉嘴,閉嘴、”范閑瘋了一樣的大吼大叫,是個男人大概都受不了被女人如此羞辱。可像他這樣心思狹隘到要殺人報復的,還是少數。
“哈哈、臭女人死了,死了。我本來沒有說非殺她不可的,可她還要罵我。那個歐陽鈺都跟她吵架扔下她走了,她居然還維護他。臭女人,跟我叫囂有種殺了她,她以為我不敢嘛。老子費盡心機做準備,早就盤算神不知鬼不覺弄死她了。”
范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審訊室里交代的一清二楚。一場有預謀的謀殺,一場有預謀的栽贓嫁禍。他選擇的時機恰到好處,地點恰到好處。
賓館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很長時間才會清理一次,所以上面痕跡雜亂。他謹慎的套著腳套,確保自己的鞋子不會沾染這里的痕跡。手上帶著手套,出入時非常小心,清除了所有痕跡。
根據正面信息,只有歐陽鈺出入過這個房間,而死者歐陽倩身體里還留著他的**,他離開前兩人還爆發過爭吵。就這一環一環的,歐陽鈺基本被套死在里頭無法翻身。
“師妹,”鄭永剛給他豎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家伙如此縝密謹慎,結果還是被師妹給挖了出來。
“剩下的交給你們,我先走一步。”
“我送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