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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我給了他二十塊。不知道叫什么。”
“長相?”
“容長臉、顴骨有些高、鼻梁塌、嘴唇厚墩墩的……”
居然形容出來了,那邊做筆錄的鄭永剛激動的手都在抖。剛還嘴比鋼筋硬呢,這就直接說出來了?眼前的人能脫離的關鍵就在于不在場證據,如果能突破這個,那么其他就好說了。
“你是怎么將人弄死的?”
“用枕頭悶死的。她罵我窮鬼,罵我三寸釘、臭娘們,死到臨頭還敢罵老子。老子要弄死她,讓歐陽家姐弟**的丑事宣揚的到處都是,讓她死了都沒臉見人。”
等做完筆錄,一方面他申請搜查令,對這家伙家里進行徹底搜查。令一方面,根據他提供的信息,尋找那個電影院的替身。
“媒體幫忙發布尋人,看能不能找到。”
“要是能根據這個畫出來就好了。我聽說有人能做到,可咱們局目前沒這樣的人才。以后也得重視這個,得引進這樣的人才,對破案很重要。”
言心借用了電話打去了衛云開辦公室,他正準備下班。“你到警局來一趟,有個事兒請你幫忙。”
“好,大概四十分鐘左右到,如果堵車的話會晚一些。”
“沒關系,我等你。”
看她放下了電話,鄭永剛開口問:“喊你家那口子來干嘛?”
言心懶得糾正他的稱呼,她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對這樣的稱呼并不反感。這樣的認知讓她心里發慌,開口的時候語氣冷冷的。
“等會兒就知道了。”
她氣定神閑的坐著喝茶,鄭永剛在一旁搖頭失笑。師妹這松弛勁兒在警隊還真是少見,多大的事情好似都游刃有余。剛才那一手太震驚了,好像溫水煮青蛙,談話間對方就失了心理防線。
“師妹,你剛才那是不是《九陰真經》里的吸魂大法?”
言心默默拉開跟他的距離,“不是。”
“那是什么,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
“為什么啊?是需要拜師嗎,我可以的。”
“不為什么。你要再這樣,我走了啊。”
“好,好,不教就不教嘛,你惱什么啊。”
鄭永剛泄氣的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起身出了門。給倆人買了盒飯回來,遞給言心一盒。
“給你加了雞腿。”
“多謝。”
大眾的盒飯味道一般,跟衛家專業廚師做的沒法比。言心微微皺了下眉,接著就若無其事的繼續吃。等衛云開一個小時趕到,飯盒已經扔了。
“衛少,給你留了一盒,要不要吃?”鄭永剛知道他要來,正趕上飯點,所以多備了一盒。至于這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吃不吃,那由他。
“不了,謝謝。”衛云開擺手,站在言心身旁。“要我做什么?”
“給我畫個人。”
“好。”
他前世就跟著宮廷的西洋畫師學過,畫風偏寫實。今生他爸就是個挺有名的畫家,他從小就學油畫的。
根據口供的描述,他簡單的畫出了輪廓。言心怕素材不夠影響成品,將他帶到審訊室,讓他自己親自問細節。
鄭永剛看著他筆下越來越完善的人像,不禁搖頭贊嘆。小師妹自己是牛人,身邊的人也不簡單啊。這位富家公子長相帥氣,年紀輕輕自己開公司,畫畫還這么好。
雖然衛云開外表是混血兒,但他說話做事溫文爾雅,有古時候富家公子的味道。但卻不會給人文弱的感覺。畫畫時挽起了袖子,他手臂上肌肉線條流暢,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阿姐你看行嗎?”
言心將畫板遞給鄭永剛,如今這畫已經接近照片。人物符合嫌疑人所說的一切特征,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我去找。”
找人需要時間,言心坐車跟衛云開回家。路上他關心的問起了今天的事兒,她輕描淡寫的跟他說了一下。提到那個女人跳樓,他關切的回頭看她。
“你沒受影響吧?”
“沒有。她對于我就是個陌生人,她要如何跟我無關。歐陽鈺的確是冤枉的,我要是不管,他爸媽得一再糾纏。煩。”
衛云開抿唇一笑,知道阿姐嘴硬。她這人冷淡,但其實很有正義感。前世也順手做過這種事兒。
“你以后就想在警局工作了嗎?”
她已經做過一次臥底,而且好幾方**頭頭都見過,再臥底是不可能的。如果光是刑偵工作,他這心還稍微安一點兒。只要她喜歡,又沒危險,她做什么他沒意見。
“嗯。明年回學校繼續讀書,等畢業了應該會直接安排我進警局。”
“好。”
“你今年過年回港島嗎?”
“不回。”
“我聽見你爺爺打電話了。你這樣一再拒絕,小心他親自來抓你。”
“我成年了。”衛云開輕輕的笑,面上云淡風輕。跟她重逢后,他從來沒跟她提過這些年的生活。說起自己成年來、也只是輕笑。他早就不是那個得被監護的小孩子,他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