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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回來嗎?我有辦法……”她可是天一門門主,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
“不用了。”女孩卻擺手:“就讓我消失吧,我再也不想承受這些了。”
言心默默嘆口氣,倆人也算有緣。既然她不想再做這個真千金,自己則占了她的身體,那就將自己的福報給她些吧。
抬手自愿送出自己的累世福報,雖然不是全部,但足矣送她下一世投胎到富貴雙全之家,得父母寵愛長大。感受到虛體暖洋洋亮晶晶的,女孩一時間有些開心。
“去吧。既然不喜歡這個身世,那就重來一回。”
“你給了我什么?”雖然不是特別懂,但她還是猜得出,這個女孩本事不一般。
“福報。放心,你下一世會很好,你想要的都會有。”
“謝謝你。”
口中默念太乙真言,抬手送人去輪回。她既然被天道拉來了這里自有道理,她也不糾結(jié)。既來之則安之,說明她跟這些人有未了的緣。
伸手摸一下,額頭的血已經(jīng)凝固。她略懂醫(yī)術(shù),給自己檢查了下自覺沒事。就著月色拾階而上,到二樓找出急救箱。清創(chuàng),給額頭傷口包了一下。
腦袋發(fā)暈渾身乏力,不知道是摔的還是累的。之前歐陽鈺讓她給倒牛奶,卻在樓梯上將她踹了下去。
看看時間,凌晨三點半。睡覺去,接下來做這么都得先養(yǎng)精蓄銳。她根據(jù)記憶找到自己的小房間,燈也不開直接躺倒就睡。
一覺醒來天光大亮,腦袋還微微有些痛,但不妨礙什么。她起身到衛(wèi)生間洗漱,鏡子里看到了這個身體。
嘿,這姑娘十九歲了,她生父母都是大高個,可她因為從小被虐待,在恐懼和食物不足的情況下生活,導(dǎo)致發(fā)育沒跟上。
個頭大概不到一米六,人瘦弱的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眉眼間有著畏怯的郁色,但五官卻是非常出色。
杏眸大而圓清澈溫潤,眼周泛著粉色,可憐可愛。瓊鼻小巧,嫣紅的小嘴唇色很淡,在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原主生父在改革開放后第一批下海經(jīng)商,是第一批富裕起來的人。家里條件很好,安裝著熱水器。她進浴室沖了個澡,出來重新將額頭的傷口包起來。
“歐陽詩、客廳里怎么弄那么臟,你沒打掃嗎?”是二姐的聲音。明明她在家里同樣是個小透明,如今卻發(fā)現(xiàn)了比她在這個家地位更低的人,肆意欺辱。
“嫌臟你就自己去弄。”
聲音依舊輕輕軟軟的,可那話語的意思卻是十足十的反抗。二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歐陽詩你想造反啊?”
她說著話就要動手,原計劃是一巴掌給她打個五指印。結(jié)果,那個一貫挨巴掌的人居然靈活的躲開了,而且迅速回頭,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看她震驚的臉,那個她一貫看不起的妹妹云淡風(fēng)輕的笑了。“我忽然想開了,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更好。你以后注意點兒,別這么動手動腳的,我打人應(yīng)該挺疼的。”
是,她打人是真的很疼。看著嬌嬌的一小只,可怎么那么大手勁兒,一巴掌打的她耳朵轟鳴。嗡嗡的,聲音都聽不真切。
“歐陽詩、”
“閉嘴。”不知道是不是這巴掌太疼了,倆字就震的她真的閉了嘴。“我叫言心。記住了,歐陽言心。別再叫錯了,不然我手一癢、把你打個耳膜穿孔之類的可不好。”
原主名字中這個詩字意思很好,可它其實是上戶口的時候民警同志的好意,寫了個諧音。原來她那個養(yǎng)母是想叫她屎的。這么帶著惡意的名字,不管如今這個字多好,她都不用。
“你反了。”歐陽倩氣死了,抬手又要打。這回被言心一把給抓住了胳膊,她消瘦如柴的身體,可那力氣大的嚇人。抓住后沒讓她得逞,而是收緊了自己的手。
“啊、疼、疼、歐陽詩你放開,你放開我。”
二姐鬼哭狼嚎,看著妹妹如見鬼魅。剛才那一巴掌沒讓她學(xué)乖,這回猶如被鐵鉗夾斷的感覺卻是讓她真的怕了。
“叫什么?”
二姐涕淚橫流,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終于想起來了。“歐陽言心。”
她前世就姓這個,看來跟這家人還是有些淵源,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姓可以不改,但名字一定得用她原來的。聽二姐終于學(xué)乖了,她手一松放了。
二姐下意識往后退了好幾步,目光中全是懼怕。“你?”
“還想挨打?”
二姐捂著臉,飛快轉(zhuǎn)身就跑。歐陽言心當(dāng)然知道自己和原身表現(xiàn)相差太大,會被當(dāng)作異象。可她是誰啊,少年成名的道家天師。前世活了三十多年,她不會這么窩囊的活,裝也不會、不愿。
怕什么,哪個不長眼的驅(qū)鬼敢驅(qū)到她身上?這身體不是她奪來的,是原身不要了讓給她的,她還付出了那么多福報。
昨晚她已經(jīng)引氣入體,一晚上的時間骨骼強化不少。剛才小小的教訓(xùn)了歐陽倩一下,估計等下有大戰(zhàn)等著她。
二姐跑的不見了影子,她慢條斯理的將自己收拾干凈。原身沒幾件衣裳,她挑了條簡單的碎花裙。從樓上緩緩走下,原本怯懦的女孩子,此時冷淡自持鎮(zhèn)定自若。
廚房里找到食材,她動手給自己煮了個面、荷包蛋、鹵牛肉、平時不讓她吃的,今兒她全加在面里。
一碗面下肚,熱乎乎的讓糾結(jié)的胃得到撫慰,舒服的她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喟嘆。
就在這么舒服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頭大力推開,進來的果然不出她所料。二姐帶著弟弟歐陽鈺,找到了幫手她又趾高氣昂起來,看來還是沒學(xué)乖。
“吳詩、你敢動手打我姐?”
言心冷冷的看著這個人高馬大的男生,不發(fā)一言起身,越過餐桌走到他近前。就在他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她的胳膊已經(jīng)到了。
這回不是巴掌,她改為用拳。二話不說的一拳迅疾無比,讓人剛意識到她要動手,拳頭已經(jīng)到了他臉上。一拳打的他腳下踉蹌,被勁風(fēng)打的偏過了頭。嘴里一口甜腥,一張嘴突出一口血,里頭還帶著一顆牙齒。
“啊、”二姐驚叫起來,眼下的場景已經(jīng)超出她認(rèn)知。這個妹妹瘋了嘛,連家里最寶貝的弟弟居然也敢打。
“你瘋了,媽媽回來非剝了你的皮不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