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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名稱:嬌美人在八零做刑警
本書作者:鈴溪
本文文案:
穿成不被待見的真千金不要緊,被趕出家門也不要緊。歐陽言心唯一不滿的就是這長相,太軟,太嬌、導致她每次都得跟人動手,不然鎮不住人。
公安大學剛開學沒多久,她追蹤連環殺人的蝙蝠精、順帶抓了黃金大劫案中的領頭羊。嬌俏的女孩提溜了倆大男人送去公安局,驚呆了一眾師兄。這小師妹外表萌貓咪,實際是個山中王吧。那倆男人在她的目光下嚇的直哆嗦,審訊異常順利。
“小師妹,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歐陽言心當然不會拒絕,她一出手,找了一天沒找到的港島富商孫子就被找了回來。十九歲的少年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一周沒要作為交換生來了內地。一大早提著早點在宿舍樓下等她,被她瞪了后乖乖笑笑。
“阿姐、你愛吃的蝦餃和芋絲糕。”
————
一次因陰謀而來的催眠,讓他想起前世。他滿心滿眼的阿姐就在眼前,再也不是陰陽相隔。他可以將自己前世所有想做而無法做的事兒,都重新做一遍。
可是阿姐是不是太遲鈍了,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她意識到他在追她,男人對女人那種,他早就不是那個跟她屁股后頭的小屁孩了。哦,跟還是要跟的,但他真不是小屁孩了。
接檔文《拋夫棄子的女知青》
意晚穿成了一本年代文中,成了那個拋夫棄子的原配。穿來的時候正趕上原身傻乎乎尋找門路想回城,她飛快的踹開眼前的男人,轉身飛奔回家,將高燒的兒子送去醫院。因為就醫及時,讓孩子免于失去聽力后成為聾啞。
原文中她好像現在懷孕了,順帶檢查一下果然肚子里有一個。原來的她做幾次試管都失敗了,沒想到如今穿書達成所愿。正當她養孩子養的起勁,原身老公來了。一進門遞給她一個牛皮紙袋,抽出一看是回城指標和離婚協議。
“離婚可以,但孩子得歸我。”
“你到底想干嘛?”
她心道:父母年底就能恢復工作,倆哥哥也是寵妹狂魔,她自己九八五畢業。有人幫忙,她有養倆孩子的條件。跟你離婚可以,孩子給你留下絕對不行。
第1章
異世來客
“你以為你身上流著歐陽家的血,你就能取代我成為歐陽家的寶貝。”男聲聲音尖利,滿臉嘲諷。“你做夢去吧。”
女孩手里端著牛奶站在臺階上,被他諷刺的低著頭,冷不防被他猛的一推,一下子站立不穩。腳下一個踉蹌,連人帶杯子摔下了樓梯。
“啊、”
她站的不算高,驚呼中滾落臺階,渾身尖銳的疼痛,沒有爬起來的力氣。眼看著那個推她的人朝她走來,她驚嚇中渾身都在哆嗦。
男孩那雙耐克在她面前停下,迎著她驚懼的臉一下子踩了上去。她臉色疼的煞白,身上被灑落的牛奶弄的贓污,狼狽不堪的樣子他好似特別滿意。眼眸中帶著微微的紅光,滿是興奮。
“吳詩、你就是個小屁蟲,還妄想跟我一教高下?”
女孩想推開他的腿,可她被摔的七暈八素渾身無力。雙手抓著他的腳踝,眼眸嘩啦啦流出小河。
“我沒有想跟你爭高下,真的沒有。”
“沒有?”男孩囂張的歪著嘴,加重了腳下的力度。“沒有你為什么要進這個門,沒有你為什么不好好在你原來的地方待著?”
女孩滿臉淚,疼的五官有些變形。“我沒法在吳家待了,我不是想要什么,我……”
男孩根本不聽她解釋,什么詳細情況都不去了解,只滿臉的恨意。“還狡辯。你就是看上歐陽家富貴,想來分一杯羹。我告訴你,我才是歐陽家的兒子,歐陽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女孩目光呆滯,已經不再看他。大概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用,她再多開口都是徒勞。不管是歐陽家還是原來的吳家,她的下場都是一樣。
“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男孩沒聽見她低低的言語,看她不吭聲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恨恨踩了一腳后挪開了腿。
“我警告你、給我安分些。不然有你好看。”
男孩撂下狠話后走了,聽到窗外傳來轟鳴的摩托聲。女孩忍著痛爬起來,她的臥室被安排在二樓一個小角落,只得一步步蹣跚的拾階而上。
腳下一空身子傾斜,不受控制的摔倒。那一瞬間她本能想救自己,可忽然間好像喪失了所有力氣,任由自己倒在了地板上。
額頭好像又出血了。要死了嗎?死了挺好的,她真的好累,再也不想掙扎。就這么睡過去吧,別再醒來面對這操蛋的一切。從小沒被愛過的孩子,被欺辱著長大,她早已身心俱疲。
女孩閉上了眼睛,渾身軟軟的趴著。屋子里光線由強轉弱,眼看金烏西墜陷入一片黑暗。
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保姆阿姨讓她媽給放了假,家務全交給了她這個等待通知的人。她就這么躺在黑漆漆的屋里,地板冰涼入骨,她一絲動靜都沒有的躺著。
屋里靜靜的,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言心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了意識,腦袋鈍痛無比,眼前黑乎乎的讓她警惕。
這是什么地方?就算死了也應該去地府的,依她的所為和能力,怎么也該混個職位。孟婆說熬湯煩了,她正想學學那手藝。
靜氣凝神,她試著運轉身體。大約一個小時后,她在原主腦海中得知了剛發生的事情。忍著腦子的鈍痛站起來,她講話的時候磨著后槽牙。
“居然被個假貨給欺負成這樣。”
說完又嘆息一聲,心下憐惜原主。也是可憐,親生母親生了第三胎,也就是她,可還是女兒。她媽傷了身體不能再生,干脆在醫院跟人換了男孩。
養母呢,被渣男拋棄,把所有的怨恨全發泄在了她身上。若是親生兒子在身邊也許會舍不得,可她又不是親生,打罵起來是一點兒不心疼。
從小被虐待著長大,稍微大了些還被養母混的男人覬覦。她一次偶然聽到,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抱著全部的希望找到生父母,一下子換孩子的雷捅了出來,親媽對她沒憐惜,有的只有怨恨。
她生父讓她留了下來,可不代表會照顧她護著她。那個鳩占鵲巢的恨她戳破這個謊言,從她剛來就針對她。
她念著口訣在屋內搜尋,一個虛幻模糊的身影漸漸凝實,正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