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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絨眉眼彎彎:“好?!?
“你會陪我一整天嗎?”裴之澈玩笑似的問,“你晚上不會真的跟賀延一起去吃飯吧?”
空氣里隱隱約約浮泛起了酸味。
“怎么可能?”祁絨跟他保證,“我陪你一整天好不好?然后晚上我們去吃點好吃的?!?
裴之澈沒回答,但祁絨一眼就看清了他的表情變化,不出意外的話裴之澈已經高興起來了。
祁絨不敢笑得太聲張,只能在喝粥的時候用碗擋著臉偷笑——
怎么會有這么好哄的alpha。
吃過早飯后,裴之澈到書房去開了個線上的早會。
雖然在系統的前三天不能出門,但這并不意味著真的可以三天不工作。
趁著裴之澈開會的這段時間,祁絨把整間房子參觀了一遍,是非常簡單的兩室一廳的格局,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于是他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電腦,開始繼續繪制一張未完成的設計稿。
裴之澈的生日在深冬。
南方的冬天雖然來得晚,但也不遠了。
他想送裴之澈一樣親手設計的生日禮物,算上后期制作的工期,留給他繪制設計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只能趁裴之澈不在的時候緊趕慢趕地畫稿。
因為這是他想給裴之澈的驚喜,是裴之澈不能知道的秘密。
第5章 最喜歡你了!
不能出門的前三天過得很快。
四號,系統的強制相親到此結束。祁絨急匆匆地出門去畫展現場進行了緊急彩排和最后的設備檢查。
五號下午兩點整,畫展正式對外開放。
裴之澈和祁絨混在人群之中逛展,展子里的不少畫是裴之澈看著祁絨畫出來的,因此裴之澈對部分畫還留有印象。
很快,裴之澈的視線就被最中心的巨幅巖彩畫作吸引了:“我記得這幅畫,你當初畫了三個月才畫完?!?
“對。”祁絨點點頭,“目前這幅畫已經完售了,現在僅供展示,畫展結束后就會送到買家手上?!?
兩人在畫作前停下腳步。
“這幅畫在紫外光燈下還會發光呢?!逼罱q說起自己的畫,眼睛亮晶晶的,“你還記得嗎?當時我還帶你去我工作室里看過。”
“我當然記得。”
裴之澈話音未落,場館內的燈忽地全部熄滅了,引得全場一陣嘩然。
“別擔心?!焙诎抵校嶂旱拖骂^在祁絨耳邊輕聲安慰道,“應該是跳閘了,很快就會好?!?
等了一分鐘,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眼見燈光一時半會恢復不了,裴之澈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便攜紫外光燈,上前幾步,隔著一米警戒線,對著中心的那副畫作照了上去。
燈光落在畫作上,部分礦物顏料遇見紫外光燈產生了熒光效果,盈盈閃爍,在畫布上鉤織出了一條璀璨的星河。
剛才還在抱怨的人們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他們誤以為斷電也是畫展中的一部分,紛紛贊嘆起這一巧思。
“所以不是跳閘了,是故意斷電的?”
“應該是,我差點以為美術館沒錢交電費了呢?!?
“話說回來這顏料也太神奇了,關了燈居然還能這么閃。”
“對啊,真的好有魅力?!?
裴之澈聽見最后一句話,目光從畫轉動至祁絨臉上,只停留了一瞬,又克制地收了回去,笑著回應那人:“的確如此。”
無論是造物者還是這副畫作本身,都擁有著鬼斧神工般的美麗。
祁絨突然覺得有點熱。
不止是臉,連帶著耳朵尖也在發燙。
……美術館里的暖氣到底調的是多少度?
約莫三分鐘后,場館內的燈終于重新亮了起來。
裴之澈關閉燈光,功成身退,回到祁絨身邊繼續和他一起逛展。
在他們來到二樓的展館時,只見畫展主辦方的負責人朝祁絨的方向跑來,面露驚惶:“總算找到您了祁老師!”
“剛才怎么會突然黑燈?”祁絨看向他,問道,“我們昨天不是調試過設備了嗎?”
負責人急切地搖搖頭,上氣不接下氣地告知他:“您先聽我說,就在剛剛黑燈的那一會兒,三號展館有一幅畫不見了。所以我們認為燈光問題并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