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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還很虛弱啊?”戚雪抓著他的手摸了摸,拿一雙哭得婆娑的淚眼看著他。
阿巳挽著唇角,往她眼角親了親,“元氣不是一次性就能渡出來的,你的力量很強阿雪,一次全給了我,以我現在的狀態,也吃不消。”
經他提醒戚雪想起來,方才那溢出體外的雪鍛,確實沒能全部扯出來,至少還剩余了三分之二。
“慢慢來。”哭過的聲音略顯軟糯的,戚雪抿了抿嘴盯著他的眉眼,這一刻覺得再做些什么給些什么也都值了,“你之前也是好幾次才把我的病治好的,只要這法子有用,總有痊愈的一天。”
阿巳笑了笑,神情深不見底,按住戚雪的腦袋將人重新抱進了懷里。
戚雪依偎在他身前感受著失而復得,就想多看他兩眼,抬著下巴,一雙濕漉的眼睛像林間小鹿,“我好想你。”
阿巳顯然對這話很是受用,笑容洋溢著壓不下來,瞇著眼往她頸間蹭過去,“有生之年能聽見你說出來這句話,真不容易。我也很想念你,阿雪,我沒想到你能找到這棵靈樹,能將精元渡給我。老天總算待我不薄,冥冥之中,我們緣分未盡。”
“都給你。”戚雪抱著阿巳的腦袋,溫存時候,這話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阿巳的身子明顯怔了怔,然后一把將人按在床上,滿眼笑吟吟的,捏著她的臉頰往下親。
從阿巳回來的那天起,戚雪便與他陷入了熱烈的愛戀之中。
白日里她還是照常去槐樹下幫何憂招魂,那水缸中的紅繩日益褪色,槐花也眼看著一天天凋零,也就預示著和尚等的那個收妖的臨界的期限應該快到了。
但戚雪已無心去關心這些人這些事,都和她沒有關系,她只想將這里的事情了了之后,阿巳的魂魄也穩定下來,然后和他一起離開。
每到夜晚,阿巳都會顯形鉆進她的被褥中抱著我睡覺,他的身體也是明顯的日復一日的好轉,戚雪第二次成功將精元渡給他之后,他的體溫恢復了正常,從前她時常看見的,那眼底閃爍的暗芒也重新回到了他的眼眶里。
這些變化都讓戚雪無比安心,讓她對未來余生的日子,將要和他一起共度的日子,產生了非常多的美好憧憬。
就這樣,顛鸞倒鳳的日子過了十余來天,戚雪的心情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好了,早上何憂見了她都要問一句:“戚姑娘,是有什么開心的事情?”
戚雪眼見那和尚從樹下向自己望過來,便收斂了表情,揚了揚眉眼否認:“沒有,天氣好。”
戚雪想,免得夜長夢多,今日回去便將剩下的精元渡給阿巳,他能早日恢復過來,也就不用遮遮掩掩擔驚受怕了,即便是后面叫這和尚給發現了端倪,也有對付的余地。
入夜之后,她還和往常一樣沐浴更衣,將所有的燭火吹熄,剛一鉆上床,便被一雙橫出來的手臂攬過腰肢拖進了懷里。
阿巳往戚雪頸間深深嗅了一口,“少跟那男的說話,死了夫人還不安生,一口一個戚姑娘。”
“你跟著我啊?太危險了,被那和尚看見了怎么辦?”戚雪反應了一會才驚訝得拍了下他的手背,嗔怪道:“以后不許白天跟著我,你現在什么情況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阿巳揚著眉不承認,“有什么的,什么情況我也能把你干得直叫喚。”
戚雪臉頰臊紅,拿被子將他整個頭都蒙了進去:“閉嘴,這是一回事嗎。”
阿巳到底骨架大力氣也大,即便魂魄還尚未穩固,輕易也能將她制。服,反身就給壓在了床上,他一笑露出兩邊一點尖尖的犬齒,不仔細看的話不算明顯,但每次接吻戚雪都能舔到,一眼便能認出來地方。
“怎么不是一回事。”阿巳提著戚雪的腰將衣帶解開,到處煽風點火,邊親邊撒嬌:“知道你關心我,沒事,那禿驢沒什么可怕的,等你把剩下的精元渡給我,對付他,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戚雪被他親得云山霧繞,仰著脖子順著他的話說:“知道你厲害,別急嘛,今天就給你。”
滿室的旖旎,嗓音悅耳動人,引無限遐想。
戚雪的肚兜解了一半的繩子掛在手臂上,她身前埋著阿巳的腦袋,被他烏亮的頭發垂了滿身,落在雪白的皮膚上,遮住了些許若隱若現的吻痕。
阿巳魘足地蹭著她的頸窩,閉著眼,十分享受的樣子。
看著他這個樣子,戚雪的心臟都被這個男人填滿了。
緩過神來之后,她摸著他的后耳根,指腹慢慢摩挲著,閉上眼,再次親吻上去。
阿巳明白戚雪是要準備開始了,眼底的暗芒閃爍著,也同樣一齊閉上眼,深深與她擁吻在一起。
戚雪學著上次的模樣放松自己,在識海中找到了那還剩下最后一截的雪白緞帶。
在她的牽引之下,它即便不情愿,在半空掀卷展平,最終也還是慢悠悠滑向她指引的方向。
緞帶掠過識海的水面,投下的陰影照出了深邃的顏色,也照出了水底纏繞的那一縷金色的絲線。
戚雪的腦子猝不及防一僵,以為自己看錯了,定睛再望,水下的哪是什么金線,那分明不就是當時圈在她一雙手腕上的光鎖嗎。
兩頭的圓環也還在,但圈在了哪?
戚雪低頭一看,猛地看見那雙光鎖竟是還好好的圈在自己的手上。
仿佛大夢驚醒,戚雪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阿巳還在忘情深吻著,一時間她忘了回應,只呆呆舉起自己抱在他身后的兩只手。
戚雪松了一口氣,上面空空的,沒有剛才看見的光鎖。
“怎么了,阿雪。”阿巳發現異樣,疑惑退開了些,捏著她的下巴揉了揉,仔細端量著。
“沒有,就剛才不知怎么的打了個冷戰眼睛花了,沒事,我再來*。”戚雪笑了笑,很快收拾好狀態,重新再閉上眼。
阿巳捏著她的手,耐心等待著,但這一次戚雪用力擰著眉,好半天后睜眼沮喪道:“怎么回事,剛才我還能牽引過來的,現在它好像,好像不跟我走了。”
阿巳頓了片刻,摸著她的發頂安撫道:“引動精元靠的是狀態,你本來控制就不太純熟,意志稍微有點動搖,失敗是正常的,再試試。”
戚雪點點頭,又再嘗試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還是不行。”戚雪給他形容著剛才的畫面,“我感覺好像是個夢中夢一樣,你能知道我在說什么嗎,好像閉著眼做了個夢,然后忽然一下被嚇醒了,那雪緞就不聽使喚了。”
阿巳微微揚眉:“夢到什么內容了?”
戚雪在他溫和探究的目光中,慢慢道:“鎖……之前還有夢過蛇,很大的紅色蟒蛇。你說這會不會是預示著什么?”
阿巳的目光更深沉了幾分,戚雪被他這樣盯著,忽然有些無所適從,垂下眼眸去嘗試調整:“明天再試試吧,可能就像你說的,我還沒學會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