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欠有點(diǎn)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樂言一愣,419也震驚地在他腦子里道:【宿主,這這這,我在查背景,剛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是項景洲的弟弟!他叫項景臨,就是個大學(xué)生,讀學(xué)前教育的。項景洲推薦的他,你就趕緊把人雇過來了,還特意開了高薪給他送錢啊!】
……就說。原來是這樣。
你們哥倆騙錢還特么組團(tuán)來啊。
程樂言瞇了瞇眼:“我什么事你哥不知道?你哥不同意我能這樣?哈哈,說煞筆你還真是煞筆了,真以為你哥得管你一輩子啊。”
這話好像一盆冷水澆下,項景臨的心,猛然涼了下來。
程樂言從前是項景洲舔狗,對他也是一直非常客氣,小心翼翼地討好,他怎么能想到程樂言翻臉不認(rèn)人的時候,還有這么一面!
而且,項景洲!項景洲為什么這樣!?怎么回事?是他和他媽計劃的事被項景洲發(fā)現(xiàn)了嗎,所以他哥才要程樂言這么做!?
他心下亂極。
程樂言道:“你上了三十節(jié)課是吧,趕緊的,六萬塊錢還回來。”
項景臨那錢攢了很久,準(zhǔn)備租輛車、再租點(diǎn)衣服手表什么的充面子的,現(xiàn)在哪里肯還。情急下耍賴道:“憑什么。之前的錢那是我勞動所得,憑什么還給你。”
程樂言不急,慢慢悠悠道:“你是x大的大二學(xué)生,是吧?放心,我明天就去找你輔導(dǎo)員,順便在你所有同學(xué)面前都宣傳一下你這事兒。也找你們校長聊聊,我記得容家從前在你們學(xué)校捐過樓啊,在校長面前應(yīng)該說得上話。
“哦對了,還要走一走法律程序,我可以用容家的律師嘛,到時候還得問你要精神損失費(fèi),畢竟你對我兒子的心理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傷。啊還有什么表白墻,什么bbs,都可以安排一下——”
程樂言是真的抓住了項景臨死穴。
他想充大款,是因為最近在追個富二代女同學(xué),急需在對方生日時炫一波,最好借此拿下對方,實現(xiàn)階級躍層。他知道自己哥哥是靠程樂言發(fā)達(dá)的,他看不起哥哥,最后選的卻也是這么條路。
但如果程樂言真的鬧到他學(xué)校里,他這計劃就全完了。
他焦急叫道:“程樂言你夠了!行了行了我把錢還你,我還,好了嗎!”
程樂言馬上掏出手機(jī),亮出收款碼。
直到“叮”一聲,六萬塊入賬,程樂言才覺得心里舒服了點(diǎn)。
眼見項景臨灰溜溜地就要走了,程樂言馬上道:“等會兒,你還沒跟我兒子道歉呢!”
項景臨罵道:“程樂言你真有病吧你,我跟個三歲小孩道什么歉,再說了,當(dāng)初也是你——”
程樂言打斷:“不道歉啊?那明天你學(xué)校見。”
項景臨咬著牙,心里數(shù)個念頭來回旋轉(zhuǎn),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對著幼崽鞠了一躬,道:“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程樂言:“你罵的那些話,誰蠢死了啊,誰是死小孩,誰是王八蛋?說。”
項景臨繼續(xù)咬著牙道:“……我,是我!我蠢死了,我是死小孩,都是我。我道歉。我瞎說的。現(xiàn)在總行了吧!”
程樂言揮揮手:“行吧,可以滾了。”
項景臨火速跑了。
濯濯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有些迷茫,又有些——難以相信的驚喜。
他是不是……再也不用看到項老師了。
那個項老師,每天都在罵他,還拿戒尺打他的手,他的《記仇本》上也有項老師的那頁。他甚至有時候做噩夢,夢里都是項老師在罵他。
他知道項老師是后爸找過來的,可是現(xiàn)在,后爸居然把項老師趕走了。
項老師還向他鞠躬,項老師還給他道歉。
是真的嗎?這一切都是真的嗎?幼崽簡直不敢相信。
程樂言抱著濯濯,這時摸了摸他的頭,捏著夾子音說:“寶寶,剛剛那個人壞壞,不要聽他說的那些話,他亂說的!他是壞人,等著后爸以后讓警察叔叔抓他哈。寶寶不怕不怕啦。”
濯濯呆呆地看著他,眼神里還有一些不敢相信的膽怯。
程樂言被這眼神一看,心都要化了,道:“寶寶放心,那個人以后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后爸向你保證,他再也傷害不到你了。后爸還會讓他受到相應(yīng)的懲罰。”
他輕輕嘆息一聲:“寶寶是不是很傷心,很害怕,很難過啊。后爸知道。寶寶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