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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小西紅柿和媽媽的語氣都惟妙惟肖的,這笑話一出來,旁邊的幾個傭人都一下子憋不住樂了,甚至系統都在他腦子里笑。
只是濯濯沒笑。他看到旁人的反應,還有些迷惑。
程樂言有底了:這孩子認知沒有落后,能聽懂他說的話。get不到笑話的笑點也正常,小孩子理解不了這有什么好笑的。會迷惑,反而證明他有探知欲。
所以,他是心理問題導致的不說話?還是得和他的那位語言干預老師聊一聊。
正想到這里,突然聽到傳來了爭吵聲。
程樂言一抬眼,就看見李管家拽著個大學生樣子的年輕人,正從電梯里出來。
那人嘴里還在罵著:“你算什么東西,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程樂言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敢?!”
程樂言挑了挑眉。
哈?我不敢嗎?除了讓我花錢,你程爹還能有什么事兒不敢的嗎?
管家氣得臉都漲紅了,他力氣也大,把人直接拖到程樂言跟前:“大少奶奶,我不小心把個錄音筆落在小少爺房間,正好錄下了他們上課的全程,我這才知道這位‘老師’怎么給濯濯少爺講課的!”
說著就掏出錄音筆,播放了一段錄音。
里面清晰地傳出了一個正在咒罵的男聲:“你蠢不蠢啊,大蠢貨,教了多少遍你也不會。車車,車車都不會說?蠢死了,死小孩,智障,王八蛋,浪費老子時間。說啊!我叫你說話啊!草了,真的不是啞巴嗎,還是腦癱啊。就是你這種死小孩才把你那個死爹克成了植物人好不好,正好一家子死人。還不說?再不說我打你嘴了啊……”
后面更是各種污言穢語。
程樂言還抱著濯濯,聽得火氣猛沖上來,捂住了幼崽的耳朵。
幼崽瑟瑟發抖,眼睛又紅了一圈,抿了抿嘴,可憐得不行。
那所謂“老師”也沒想到會有錄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強自道:“這小孩智商有問題,教了半天一個詞都不會說,我說錯了嗎?你就說我哪句話說錯了吧?你們應該帶他去醫院看腦癱,找什么老師來教都不管用好嗎!”
程樂言氣急反笑:“這煞筆誰招進來的?”
李管家一愣,想了想,默默道:“是大少奶奶您啊。”
程樂言:……
那老師被程樂言罵了句“煞筆”,反應很震驚,好像沒預料到程樂言居然會這么罵他,指著程樂言鼻子道:“程樂言你他媽罵誰呢你?你敢罵我?”
程樂言:“誰煞筆罵誰,你煞筆罵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是什么都一教就會是吧?這樣,打個賭,我說個單詞,你復述一遍,復述出來了,這100萬就是你的。”
把剛剛容媽媽給他的100萬直接掏了出來,放手上晃了晃。
老師看著他手里的支票,先是驚訝,又是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程樂言:“你復述不出來,向我兒子鞠躬道歉,然后自己收拾東西走人,連帶著過去的所有薪水一起給我吐出來——啊,他一節課多少錢?”最后那句是問的管家。
李管家:“一節課兩千塊。”
程樂言震驚到爆,眼睛都差點掉下來:這貨色,兩千?兩千???什么情況,這個世界該不會通貨膨脹,人民幣等同于越南盾了吧!?
系統:【沒有通貨膨脹,純是這人的工資高!榨干他啊宿主!要回來要回來!】
程樂言望向那老師:“怎么樣,賭嗎?”
對方眼睛還看著那支票,最后一咬牙,道:“賭!”
程樂言:“行。我讀了啊——pehtгehoэлektpokapдnoгpaфnчeckoгo.”
一長串,聽起來嘰里呱啦,不像一個單詞,簡直像是一段單口相聲。
老師怒道:“你耍我呢吧!這玩意你編的嗎!?”
程樂言神色嘲諷:“這是俄語,意思是x射線心電圖。你不信就掏出手機來百度一下,看我讀得對不對。
“所以你也不會讀是吧?你覺得這單詞難,你不會念,但是對語言遲緩的孩子來說,你說個‘車車’他都覺得難,他不跟著讀就是因為他不會,他的能力做不到,就像你一樣。
“你是個老師誒,你拿兩千塊一節課的薪水,你真的了解語言發育遲緩嗎?你了解嬰幼兒的自閉癥譜系是什么意思嗎?人家說阿癥,你該不會以為是說阿茲海默吧?
“等等,阿茲海默都高看你了,你應該以為是阿茲卡班還差不多。”
最后總結道:“行了,先轉賬吧,把過去的錢還回來。”
那老師急眼了,大聲叫道:“程樂言,你什么意思?我哥知道你這樣嗎!?你怎么給我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