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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重塑經脈的仙草,若服下后你的身體疼痛難忍,可以將其嚼碎吞服。】
【司命你人還是挺好的嘛。】沐月開心接過,順便真心實意地夸了司命一句。
【哼,那是自然。】
沐月看著玉瓶中金光閃閃布滿丹紋的丹藥和那和夢中靈珠并無區別的天珠,將其好生收下,她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將其煉化。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探探師尊何時能夠飛升,他之前都在有意壓制修為,還將其渡給她,也不知境界是否有下降。
她出門走到師尊身旁坐下,“師尊,你現在若不繼續壓制修為,能夠飛升嗎?”
“為何問起此事?”
“我也想飛升,想和你師尊你一起,所以才問問你。”
沐月欲言又止,但現在師尊劫已經渡了,說出想必也沒有大礙。
“我一直有件事沒有告訴你。”
辭鏡隱約知曉她要說什么,放下手中的書,認真聽沐月說話。
“其實,你并非人界之人,下界只是為了歷劫,我隨你下來是為助你歷劫,原本我是因為司命給我的承諾才選擇答應,但下界重新投胎后我喪失在天界的一切記憶,并非是因為任務故意接近你,后來我才記起了一切,如今師尊的
劫已經渡了,我們需要盡快回到天界,司命給了我丹藥,我若服下或許能夠直接飛升,若不行,那師尊你先走一步,我隨后就來。”
沐月原以為師尊會一時難以接受,但觀他神色似乎對此早已知情神情格外平靜。
“在天界,我們可認識?”辭鏡輕聲詢問。
沐月思索片刻才回:“我認識你,但師尊你應當是不認識我的。”
月清宮蓮池內的蓮花數不數勝,師尊怎會注意到她這朵。
“若我們一起飛升不認識也沒關系,若師尊你先走一步,那我去找你就是了,或者你去找司命星君,所以回去后我們還是能繼續在一起。”
“若我們忘了彼此呢?”辭鏡突然問。
沐月原本只想過師尊或許會忘了她,卻沒想過還有此種可能。
若只是一人忘了,她們還有可能,可若彼此都忘了,或許她們再無交集。
“不會的,我們有太多彼此的東西,況且我們結了契,是被月老綁上紅線的,不會分開。”
“或者我們留下一些彼此之物,記憶能忘,但這些存在過的證明不會忘的,不是嗎?”
“我們不能一直在這里嗎?”辭鏡緊緊抱住沐月,垂眸低聲問。
“我們總是要回去的,而且你壓制修為時間久了會被反噬,很多事情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師尊你說對不對?”
“或許我們擔心的情況并不會發生,甚至還可能越變越好呢?”
辭鏡沒有回答。
沐月也擔心,但經過這么多年她逐漸明白擔心顧慮沒有任何用處,唯有直面問題才能解決問題,不然事情只會陷入永無止境的漩渦,與其整日擔心不如早早將事情解決,究竟如何要做了才知曉。
等待良久,沐月終于聽見師尊說了聲好。
“阿月,那你先服用丹藥好么,若我們無法一起飛升,那你先回去。”
“可我也不確定這丹藥的作用是否如此顯著。”
“那師尊等著你。”
沐月知曉自己輕易勸不動師尊,便沒有再說,“那我現在就回房服下試試。”
天珠她不打算立即動用,畢竟想要煉化此物或許并不容易,若這丹藥服下后不能助她直接飛升,那她再動用天珠。
“我們一起。”辭鏡和沐月一同走進房中。
為了以防萬一辭鏡提前在無妄樓加固幾層法陣,沐月取出那枚丹藥時他提前接過檢查。
“你可能一次承受快速連續晉升?”辭鏡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也無法保證。
“我問了司命他說無礙,而且他給了我這個,有了這個就無須擔心了。”她取出那條仙根,在師尊面前晃了晃。
辭鏡這才將丹藥遞還給沐月。
她試探著放進嘴里,因她魂體被天界仙子滋養與這丹藥還算融合,她能服下的瞬間便感覺丹田發熱,磅礴的靈氣朝她涌來,一旁的辭鏡及時出手干預放緩了周圍那極速朝沐月涌來的靈氣,也減輕了她的壓力。
沐月能感受到自己經脈被極速擴展,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突破的聲音,只是這滋味并不好受,她的經脈骨骼像是被生生打碎重塑。
立即動用司命給她的仙根,嚼碎吞下后一股暖流自丹田流向四肢百骸,渾身像是被浸泡在溫泉里,那細密的疼痛神奇地消失,沐月恢復了平靜,沉下心牽引靈力,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靈力的攀升。
人界修士費盡一些所求的大道,天界的一粒丹藥就能輕易獲得,而天界之人又在追求更高的境界,不管是人是仙還是妖,似乎一生都在追逐自己所求。
戚雪峰的云層層堆積,萬劍宗弟子乃至萬里之外的修士都感覺到戚雪峰的異動,大家都在猜測或許是辭鏡的飛升之兆。
若飛升,萬劍宗的在仙門之中的地位從此將無人能夠動搖。
飛升成了仙,萬劍宗受仙庇護被仙氣福澤,作為飛升之地的戚雪峰和萬劍宗數千年內都會籠罩仙氣,自此其他宗門再不可與之比肩。
大家都驚異地看向萬劍宗的方向,磅礴的靈氣都往戚雪峰而去,持續了九天九夜,終于恢復了寧靜。
受到戚雪峰山下無法靠近的掌門長老們立即上山,原以為是飛升之兆,卻不知為何沒有生出雷劫,要過了雷劫通過金光籠罩的登仙云梯,才算是飛升成仙。
可這怎么瞧著不太一樣?
幾人在無妄樓外站定,屋里的沐月還在打坐調息,辭鏡守在她身側并未理會前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