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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沈風吟也離開。
沐月看向身旁一身喜服的師尊,覺得新奇,畢竟她還是頭一回見師尊穿這個顏色的衣裳,不過也很好看。
“師尊,現在我們成婚了。”
“嗯,我們成婚了。”
并非是只有她們自己知曉的結契,現在大家都知曉了她們的關系,現在的沐月無所畏懼。
她現在最為關心的是師尊的妄心劫,從幻境回來后她詢問了司命,但得到的是和她意料之中的結果,師尊并未渡過妄心劫,但情況要比之前的好上許多,天河石上的裂痕在悄然愈合,或許再過個幾年,或者十幾年,師尊就能徹底渡過。
沐月現在大約知曉師尊的妄心劫的關鍵為何。
此事急不來,也不是她保證不會變心師尊就能徹底相信的,得靠行動證明。
喜燭徐徐燃燒,熏香的氣味在房中縈繞,她沐浴后已經換下嫁衣身披紅色的薄衫坐在梳妝鏡前梳發,師尊卻接過她手中的木梳,手指挽起一縷烏黑的長發認真梳順。
沐月透過鏡面看向掛滿紅綢換上喜被的婚床,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初次趁師尊醉酒時對他以下犯上的記憶,若早知如此,當初她就該繼續的,但也不知師尊是否會拒絕她。
辭鏡也在看著沐月,紅色的薄衫輕輕籠在她纖秾有度的身體上,肌膚勝雪,烏發吹落在胸前,辭鏡低頭看去,發現早在不知不覺間沐月已和多年前的她有了細微的區別。
今夜沐月抱著師尊輕聲說著話,從天南說到海北,甚至說起了之后她們要去哪里游歷,若是有機會的話,畢竟現如今一切都說不準,她不知何時就會離開,是否會在回到天界后與師尊形同陌路。
她現在只想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
沐月說著生了困意,她正要入睡,師尊卻低頭吻了吻她的睫毛。
她突然想到今夜算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的新婚之夜。
沐月主動去解師尊的衣襟,仰頭回應他的吻。
喜燭燃燒得快要到底,屋內的朦朧的光影重疊。
“師尊還要多久?”沐月濡濕的睫毛顫動,神色恍惚失神,快要說不出話來,但還是緊緊摟著師尊的腰沒有放開。
“阿月對不起,師尊會快些的。”
……
師尊也會撒謊,沐月現在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了,他說最后一次,永遠都還有下一次,他說會快些,但還是久久不會結束。
沐月心情不大好,師尊想要給她涂藥時,她更是將雙腿并得緊緊的。
“對不起。”辭鏡歉意地說,但一切的
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沐月起床后一整日都沒怎么理會師尊,他果真變了,也不知他從哪兒學來的。
當時她恨不立即將他推開,但奇怪的是,她現在竟然又開始回味,她在心里唾棄自己的不爭氣。
于是心情更不好了。
辭鏡一連數日沒有再碰沐月,只是規規矩矩地抱著她,便是身體反應再如此強烈他都沒有半分逾矩的舉動。
沐月警告自己要爭氣,可還是將魔爪伸向師尊。
所以說最后那樣的結果都是她活該!
精疲力盡的沐月默默在心里流淚。
*
沐月每日的生活都沒有太大區別,偶爾去找靈犀和儲殷去逛逛街,有時去大師兄的云落閣找他喝茶習劍。
她某日經過靈犀提醒突然想起自己還買了個人放在神仙樓,也不知那個玉珩公子如何了。
心血來潮的她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看向眼前的師尊。
辭鏡被她看得有些遲疑。
“師尊,你還記得神仙樓嗎?”
說起此地,辭鏡想到了被沐月贖身的那個男子。
他神色看著十分正常,可細看還是能發現他被睫毛掩蓋的眼中的情緒。
“為何說起此地?”
“突然想起來了,我想去一趟。”
聞言辭鏡的情緒終于顯露幾分,之前還能夠掩飾,現如今是半點也無法遮掩了。
沐月自然沒錯過師尊的變化。
“你不用擔心啦,我不會做什么的,只是想要去看看那位玉珩公子。”
越說辭鏡周身的冷意更甚。
“師尊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何要買下那玉珩公子嗎?其實我是因為你才為他贖身的。”
“我可沒騙你,或許你沒有注意,但我們都發現那玉珩公子和師尊你長得有三分相似,我可不愿意有些人將那玉珩公子當作您的替身肆意折辱。”
辭鏡顯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
“我買他并非尋歡作樂,只是他像你罷了,我買下他后也沒有對他做過什么的,只是想要去看看那媽媽是否當真兌現了承諾只讓那玉珩公子賣藝,若她違背諾言,那我得把我的贖金討些回來。”
這錢可不能白給。